“不要。。。”
“砰!”
“砰!”
不等胖子說完,副官直接一槍將他的頭顱打成爛西瓜,接著立馬將槍抵在自己的下巴再度開了一槍。
房間內的其他人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兩條生命就這么消失。
“將軍!”
親衛兵們頓時慌了神,眼看著就要勝利就在眼前,自己的將軍竟然就這么死了?
副官出手的時機極為致命,房間內最強的S級異能者離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屏幕上大殺四方的年輕人吸引。
有些人甚至沒有聽到他倆在說話,在槍聲響起之后才發現兩人的尸體。
一時間,房間內的人都冒出了不同的心思,有的人驚慌失措,有的人卻開始激動起來。
胖子死了,這個勝利的果實變成了無主之物,房間中有幾人互相對視了幾眼,企圖開始接管場面,一時間亂成了一團。
剛剛離開的年輕人可不知道他離開不到三秒鐘,貴軍高層已經翻了天,此刻他正面無表情的潑灑著異能,將目光所及的迎光者盡數殺死。
他漂浮在空中,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望向底下的迎光者掙扎死亡的樣子,內心沒有一絲的波動。
自從升為S級之后,他自覺已經與這些普通人不是一種生物了,殺死他們,跟殺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別。
“嗬,嗬!”
地上倒伏的迎光者雙手抓著自己的喉嚨,嘴巴里發出拼命吸氣的聲音,他們的口鼻明明沒有任何的遮擋,但硬是感到一股窒息,臉部憋得法子。
郭司敏同樣覺得周圍賴以生存的口氣被抽離,但長著自己體內能量的供給依舊行動無礙,他咬著牙搬起一塊巨石朝空中砸了過去。
“真丑陋。”他搖了搖頭,伸手將郭思敏砸過來的巨石定在空中,這是一只強壯的螞蟻在企圖反抗。
對于這種強壯的螞蟻,他只有第一時間將它按死!
“不止是大氣,連你體內的空氣我一樣可以剝奪。”年輕人指著郭司敏一臉的冷漠:“這就是你反抗神的下場!”
“噗!”
郭司敏突然吐出一口血,這口血像是高壓水槍一樣足足噴射出七八米遠,同時他渾身的毛孔也擠出大量的血珠,這些血液離開體內便開始沸騰起來,里面蘊含的空氣爭相逃離出來。
盡管郭司敏竭力想要鎖住身上的毛孔阻止血液流出,可體內也慢慢開始沸騰起來,原本紅潤的血液像是被蒸餾了一樣變得濃稠起來,幾乎堵在血管中停止流動。
郭司敏無力的跪倒在地,在這樣下去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年輕人不在理會失去反抗能力的郭司敏,繼續將底下的大氣逐漸抽離,隨后形成一個巨型的真空場,身體較弱的迎光者直接由內而外爆炸開來,鮮血濺射的到處都是。
“龔宇澤,你這家伙終于出來了!”
遠處的李薇放下望眼鏡,狠狠的叫道:“快,AKD-31號導彈,發射!全部打完!”
她一聲令下,周圍所有的樓棟再度冒起一團巨大的黑煙,幾顆導彈從黑煙中鉆出,帶著藍色的尾焰沖向戰場。
李薇還是穿著一身白色大褂,她將胸前的紐扣扯開,一腳踏在天臺的凸起上指著戰場方向:“沖啊,干他丫的!”
這股巨大的黑煙立刻引起了龔宇澤的注意,他一扭頭便看見五顆粗壯的導彈沖這邊發射過來,只是他的表情依舊冷淡,輕輕的搖了搖頭:“你們還是不清楚,神和凡人之間的區別啊!”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一層又一層的空氣擠壓在一起,相互堆積成一道厚實的屏障擋在宮澤宇上方,導彈剛碰到這層屏障便立刻停滯了下來。
就像是進入了粘稠的沼澤中一般,往前延申出一米都需要十幾秒的時間。
“無聊。”宮澤宇重新看在地面上的郭司敏,發現他竟然還沒死,只是身子變得瘦長了許多,原本的癡肥形態已經不翼而飛。
宮澤宇再度伸手點去:“還挺頑強!”
“轟!”
就在這時,他上方的五枚導彈突然爆炸,與他想象中的劇烈沖擊波不同的是,導彈炸裂開后,竟然從里面飛射出無數的小球。
這些小球攜帶的動能很快就被粘稠的空氣抵消,像是一個個黑色的果實掛在空中。
可李薇精心為宮澤宇準備的殺招可不止于此,小球裂開無數個小孔,從里面噴出大量的氣體將周圍的屏障稀釋開來。
失去屏障妨礙的小球立馬像是雨滴一般落下來,砸的整個戰場到處都是。
因為這些小球并沒有多大的殺傷力,宮澤宇也懶得躲避,只是凝結出一只空氣大手將砸向他的小球拍開以免弄臟了他的衣服。
遠處的李薇看到這幅情景不但沒有失望,反而露出計劃得逞的笑容,她喃喃自語道:“第一步成了。”
小球落在地面上依舊不斷地噴射出空氣,這些空氣迅速填充周圍的真空場,幾乎快要窒息而亡的迎光者們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
“哼!”見到這一幕宮澤宇也很快明白了過來,這導彈根本就沒想殺他,而是將空氣送到這里,讓他失去了一大殺敵的手段。
宮澤宇沒有生氣,但卻感覺到極大的侮辱,他皺著眉看向遠處的樓房,遙遙地沖那邊一握:“你以為,我就只有這一個手段么?”
天臺上的迎光者見宮澤宇伸手朝這邊握拳,不解的說道:“這是在干什么,距離這么遠還想攻擊我們不成?”
李薇卻一把丟掉了望遠鏡,頭也不回的往樓道里面沖:“快跑!”
她剛鉆進樓道,天臺的上方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小球,它由周圍所有的空氣壓縮而成,近乎形成了一個實體。
天臺上的其他人這才意識到不妙,趕緊轉身朝樓道跑去,然而這時候已經玩了,被壓縮成一個小點的空氣球驟然爆開,幾乎是在一瞬間將天臺上的所有人震成了碎肉。
剛剛鉆進樓道的李薇同樣受到了波及,她的背后像是挨了重重地一錘子,整個人橫著飛進了樓里。
“哼。無知。”
將遠處煩人的蒼蠅解決后,宮澤宇慢慢的收回手掌,看著地面上噴射出大量空氣的黑球笑了笑:“這樣的死法你們更喜歡是嗎?”
話音落下,空中出現十多個透明的小球環繞在宮澤宇的周圍,它們不斷的將黑色小球噴射出來的空氣壓縮進自己的身子,小球的輪廓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咳。”
就在宮澤宇準備將小球全部丟下去引爆時,他忽然喉嚨一癢,情不自禁的咳嗽了一聲。
“咳,咳!”
這一咳就停不下來,宮澤宇喉嚨里像是有東西在抓撓一般,咳得他直不起腰來,周圍的小球跟著渙散了不少。
“癢。”宮澤宇伸手抓撓著手臂,他此時顧不得優雅,粗魯的將袖子掀了起來,手臂上的皮膚冒出一個個的小疙瘩,而且這種小疙瘩還在不斷的移動。
他臉色一變,第一次認真的看向地面上的黑色小球:“這是什么東西!?”
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下,小球噴射出的氣體中夾雜著無數像是灰塵一般的生命體,而隨著自己壓縮空氣,這些小蟲也跟著匯集到自己的身邊。
接著不知不覺的進入他的體內,開始大肆啃咬起來。
遠處被轟塌了一半的樓房上,一塊水泥塊被推開,露出李薇灰頭土臉的腦袋,她很是幸運的被卡在兩道鋼筋之間,沒有隨著廢墟墜下樓去。
可也是很不幸的被卡在鋼筋之間讓她動彈不得,她盡量將呼吸放的平穩,以免動作過大拉動傷口,同時余光望向遠處的宮澤宇。
宮澤宇已經停在空中一兩分鐘了,他到現在都遲遲沒有動靜,說明第二步也成功了。
“可惜了。”李薇得意的笑容還沒保持兩秒,她嘆了口氣:“張子琪不在,計劃也只能到這一步了。”
“趕上了!”
一個身影如同一道閃電朝戰場沖去,她仰頭看著天上的宮澤宇,臉上充斥著病態的紅潤,鼻孔嘴巴不斷有死去的蟲子掉出。
為了趕赴戰場,張子琪不惜壓榨剛剛入駐體內的蜘蛛,強迫著它們充當血液的角色在體內加速游走,從而為自己提供巨大的動能。
可代價也不小,此刻這些蜘蛛已經有些失控的趨勢,同時自己的心臟像是要爆炸一般疼的不行。
但她終究是趕上了,雖然時機有些晚,可總算在失敗的前一刻抵達了戰場。
張子琪看到空中的宮澤宇,稍微觀察一下他的狀態便知道事態的階段,趕緊停了下來,雙手遙遙朝那邊指了過去。
伴隨著腦袋撕裂開的痛感,張子琪將所有的精神力延申了過去。好在宮澤宇鶴立雞群的立在空中,省去了她不少辨別對象的時間,精神力剛聯動上去,便立刻控制著蟲子沖向宮澤宇的大腦。
正在控制著精神力一點點殺死體內蟲子的宮澤宇臉色一變,雙手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這些蟲子突然像是吃了激素一樣,齊齊地朝自己的腦袋上沖,還好自己反應及時,在自己的脖頸處設下障礙將它們擋了下來。
張子琪的精神力相比于宮澤宇還是差了太多,更別說她已經數次壓榨身體,這樣的控制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宮澤宇一邊護住自己的腦袋,眼神一邊在下方搜索,很快就順著感應發現了張子琪,臉上第一次露出怒容:“該死的螻蟻,就是你干的好事!”
“死!”
“轟!”
宮澤宇還沒發動異能,一塊巨石便砸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直接從天上打落了下來。
地面上的郭司敏如今渾身被血液打濕,瘦的跟個皮包骨一樣,他的雙眼止不住的往上翻,嘴里還在大喊著:“就是現在,干死他!”
已經喘息了許久的迎光者們立刻抓起槍沖了上去,如今高高在上的宮澤宇跌落下來,他們就算是螞蟻,也要一窩蜂的將這只飛鳥分解干凈。
“滾!”壓在宮澤宇身上的巨石沖天而起,他直起身來,一道氣浪以他為中心擴散,將沖在前面的迎光者攔腰截斷。
只是他才清理出一片空地,很快又被悍不畏死的迎光者填滿,他們一邊靠近一邊射擊,無數的子彈向宮澤宇潑灑而來。
宮澤宇如今要分出大半精力處理體內的蟲子,面對迎光者的攻擊只能被動防守,這下他不敢再飛到空中,這樣會被立馬受到幾千名迎光者的集火。
“大概還有三分鐘。”
宮澤宇的臉色陰沉極了,他感受到體內的蟲子正在慢慢的虛弱,照這樣下去三分鐘之后自己就能得到解放。
“到時候,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宮澤宇通紅著眼睛,先前的優雅已經不負存在,他的衣服已經被打的稀碎,身體也中了數槍,鮮血打濕了半個身子。
可就算是宮澤宇陷入了這個境地,他身為S級異能者的殺傷力還是存在,但凡是沖到他身邊三米距離的迎光者立刻就被他切斷身子,他的周圍已經堆起了一圈的尸體。
這就是單純的人海戰術,迎光者們犧牲著自己的生命,拼死也要在宮澤宇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貴軍后方爭奪地位的一群人也慢慢停了下來,他們一臉緊張的看著陷入圍攻的宮澤宇,到底是飛鳥重新振翅飛翔,還是螞蟻將飛鳥吞噬殆盡。
這場戰斗結果決定著堡壘未來的去向。
“情況有些不對勁啊鐘哥。”
堡壘高聳的城墻腳下有三人步行而來,他們背著雙肩包風塵仆仆,一人傾耳聽了一下:“我怎么聽著,城里面像是在打仗?”
鐘哥臉色一沉:“不會是異獸入侵了吧,快,咱們趕緊去幫忙!”
第三人毫不猶豫地抬腳一跺,地面上頓時升起一道平臺將他們托著越過了城墻。鐘哥趕緊望城里一望,一道怒火頓時冒了出來:“竟然是在搞內訌!”
“住手!”
鐘哥大喝一聲,聲音如同被放大了幾十倍,瞬間響徹整個廣西城,連同宮澤宇在內,整個戰場上的人都像是被定身了一半,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可就還慘了宮澤宇,這一股奇怪的力量將他控制住了,但飛在半空中的子彈卻沒有被控制。
他雖然竭盡全力將子彈推離要害,但不可避免的又中了幾槍,有一槍甚至打進了他的肚子,將他的腸子打出一個洞來。
一人望著戰場上的情況呆呆的說道:“鐘哥,你好像是害人了。”
“咳,胡說。”鐘哥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那人一看少說也是個A級異能者,挨上幾槍又怎么樣。”
“你怎么不說我一下救了好幾個人呢。”
他指著宮澤宇身邊的幾位迎光者:“看到沒,要不是我,那幾人現在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