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加了一些保險罷了。”
方才嘻嘻哈哈吃著飯的秦玲等人已經吃飽了,根本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的下了桌去外面玩了。張子琪也跟著站了起來:“我去辦事了。”
“去吧,小心點。”陳妙揮了揮手跟她道別,許多多,郭司敏也接連離去,最后餐廳就剩下陳妙與凌宇四人。
凌宇掏出了手槍指著陳妙:“我問你,把鐘哥怎么了!”
鐘盡漢慢慢的醒轉過來,他單手揉著自己的后腦勺,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宿醉:“我這是怎么了,腦袋有點疼。”
“你看,他這不是好好的么。”陳妙說道:“你們只是擋著我的路了,也不算什么罪大惡極,我自然不會做的太出格。”
“不然長安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長安?宋長安嗎?”凌宇下意識的問道,然后趕緊搖了搖腦袋,現在可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他手指扣上了扳機:“剛才那些人去干什么了?”
陳妙抬了抬下巴示意外面:“去收復堡壘了啊,現在的勢力太多,太亂了。相互使絆子,怎么能夠快速進步?是時候統一了。”
凌宇狠聲說道:“要統一,也是中央來統一,輪不到你們!”
陳妙沒有理他,扭頭沖鐘盡漢說道:“你看,他威脅我。”
鐘盡漢頓時眉頭一皺:“小宇,把槍放下!”
“你!?”凌宇震驚的看向鐘盡漢,一股力量作用在他身上強迫他放下了槍,正是鐘盡漢的能力:言靈。
陳妙沖鐘盡漢一笑:“謝謝。”
“這他媽是怎么回事啊!”凌宇很不理解,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鐘盡漢怎么就成了他們那邊的人了?
“走吧。我們也該去干正事了。”陳妙站了起來,鐘盡漢老老實實的跟了出去。
“對了。”陳妙突然回頭指著凌宇兩人:“為了他們兩個的安全,你讓他們就呆在這里,不準離開餐廳。”
鐘盡漢復述了一遍:“呆在餐廳,不準出去!”
他的話可不是說著玩的,伴隨著言靈的異能,兩人腦中頓時多出了一條指令:不能離開餐廳。就算大門敞開,他們也不會踏出餐廳一步。
這樣陳妙也就放心的待著鐘盡漢離開。外面喜慶的燈光依舊,只是路上的不再是忙碌的仆人,而是一支支全副武裝的部隊疾馳而過。
鐘盡漢震驚的看著這些士兵:“這是要去打仗了?不可以內亂!”
陳妙皺起了眉頭:“可是你不是會支持我嗎?”
“我。。。”鐘盡漢眼神恍惚了一下,改口道:“是的,我會支持你的。”
“那就來吧。”陳妙這才重新恢復了笑容,她把鐘盡漢帶到了一個高臺指著前方:“這些人,不愿意交出手中的權利,這樣不好。”
“讓他們放棄抵抗,接受宋家的收編!”
鐘盡漢臉色出現掙扎的神色,可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他深呼吸一口氣,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張嘴吐出幾個字:“放棄抵抗!”
他的聲音不大,卻直接擴散到整個堡壘的每個角落。被來接到消息準備參站的士兵們突然將武器丟到了地上,就地趴在了地上。
上官傅早就集結好了川軍部隊,一等到鐘盡漢的喊聲響起便立馬下令出軍,直撲貴軍的大本營。奇怪的是,川軍的部隊并沒有收到言靈的影響。
鐘盡漢的言靈針對的,是站在宋家對立面的人,只要沒有對抗之心,便不再受言靈的限制。
喊完這句話之后,鐘盡漢直接兩眼一翻向后倒去,陳妙趕緊將他扶住放到了一邊的座位上。她看著鐘盡漢的臉抿了抿嘴唇:“對不起。謝謝你。”
盡管鐘盡漢是S級,可想要將言靈覆蓋到整個堡壘,光是消耗他的精神力是遠遠不夠的。鐘盡漢為了發動這道言靈,甚至不惜燃燒了自己的靈魂。
而隨著他的成功發動,他也為陳妙的計劃劃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這個計劃的靈感正好也是出自于鐘盡漢身上。在知道鐘盡漢異能的作用之后,陳妙便想到:說不定自己也可以做到這樣的效果。
無非就是暗示+潛意識操控。
這幾個月以來,陳妙頻繁的與鐘盡漢接觸,不斷向他施加他喜歡自己的暗示,讓鐘盡漢非常的篤定自己的確是喜歡上了陳妙。
這種暗示非常的輕微,鐘盡漢甚至不知道陳妙具有異能。而當這道痕跡已經深深的化進了鐘盡漢的心中之后,陳妙一次性將其引爆,讓鐘盡漢陷入了短暫的空白階段。
在配合張子琪,將鐘盡漢的身體也完全控制,鐘盡漢便如同一張白紙一樣,任由陳妙在他腦海中寫下指令了。
這遠不如鐘盡漢的異能可以強行下達指令,但最終的效果卻是相差無幾。
而陳妙的指令也是與之前的暗示相自洽,讓蘇醒過來的鐘盡漢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有了鐘盡漢的言靈,迎光者以及川軍一路暢通無阻,貴軍的大本營就想是沒人上鎖的寶箱,歡迎人隨時到來。
他們迅速的將貴軍的部隊進行收編,武器全部回收,至于那些軍官,全部都打入了牢里等待陳妙的指令。
這一切是那樣的快,幾個小時之后,堡壘的城墻之上的旗幟緩緩降下,接著升起一道藍色的旗幟,上面畫著一個復雜的印記,印記的邊緣有一道銀邊將其囊括在里面。
正是宋長安眉間的印記,也是代表著宋家的印記。
堡壘在這一刻,正式易主。
陳妙低頭看了看手表,笑著自語道:“還沒過12點,今天的確是一個大日子。”
張子琪很快就回來了,這趟出去并沒有需要她出力的地方。郭司敏負責只會迎光者,許多多忙著接受川貴兩方的商業勢力,而只擅長殺戮的她就顯得有些多余了。
陳妙顯得心情不錯,她將張子琪喊到面前摸了摸她的腦袋:“咱們勝利了,怎么還在苦著個臉。”
“呵呵。”張子琪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看的陳妙直搖頭:“以后咱們家就徹底的太平了,你也不需要為了我們四處奔波,重新做個正常的小孩吧。”
張子琪抬起頭看著陳妙:“我還可以嗎?”
“當然啦。”陳妙故作訝異:“我家的孩子怎么就不能做個正常的小孩,明天你就給我讀書去!”
張子琪想了想自己背著書包上學的樣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逃一樣的跑走了:“算了,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這孩子。”
陳妙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嗔怪了一聲,又看自己無事,自顧自的去了酒柜為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
等到鐘盡漢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他躺在一張病床之上左右看了看,發現陳妙正坐在他旁邊聚精會神的看書。
“你醒了?”陳妙趕緊把書放到一邊,按動了床邊的響鈴。醫生護士沒多久就跑了過來,為鐘盡漢檢查起身體。
大概四五分鐘之后,醫生取下了聽診器說道:“都沒什么大問題,就是身子還有些虛弱,回家補一補就是了。”
“那謝謝醫生了。”陳妙趕緊站起身將他們送了出去,轉而回到鐘盡漢的床邊關切的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鐘盡漢靠在床頭說道:“還行,就是腦子有些空空的。精神力用的太多了。”
“你。。。”陳妙猶豫了一下:“你還記得發生了什么嗎?”
“當然啊。”鐘盡漢奇怪的看向陳妙:“你要完成你的事業,為了支持你,我發動了言靈,然后就昏過去了。”
陳妙觀察著他的表情:“那你還會繼續支持我嗎?”
鐘盡漢沒有一絲的猶豫:“那是當然。”
陳妙不由松了一口氣:“那真是太好了。”
外面守候的郭司敏與張子琪聽見了鐘盡漢的回話,默默的轉身離開,陳妙看了看門口,笑著拿起一個血紅色的蘋果:“吃水果吧,我給你削。”
“這是研究所最新培育出來的東西,市面上還沒有賣呢。也是宋家跟李威關系不錯,才能提前嘗到鮮呢。”
“那這回我是沾你的光了。”鐘盡漢看著為自己削水果的陳妙,笑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兩人坐在一起絮絮叨叨的
說著,倒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侶。
統一了堡壘之后,陳妙反而閑了下來,許多事情都有下屬自行處理,失去了壓力的她也懶得事事過問,成天與鐘盡漢泡在一起,也不知是為了補償他,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按照計劃,堡壘應該開始全力發展,努力讓每一個人都能有住處,吃上飽飯。然而沒過多少天,一場突如其來的寒潮將堡壘徹底的冰封。
一夜之間,整個堡壘都披上了白霜,期間不知不覺在睡夢中就被凍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索性許多多與陳妙反應及時,立刻開啟倉庫將里面的所有保暖用品免費發放,這才避免了更多的人被凍死。
然而這場寒潮并不是普通的寒流,普通的衣服似乎根本無法保暖,那刺骨的寒冷可以穿過羽絨服往血肉里鉆,凍得人瑟瑟發抖。
雖然是勉強凍不死了,但整個堡壘都因此而癱瘓,沒有人能頂著這樣的嚴寒出來工作。
宋家許久沒有碰面的幾人聚在了一起,一個個的面帶愁容:“現在才十月份,怎么也不至于冷成這樣,是不是哪里冒出來的異獸搞的鬼?”
郭司敏搖了搖頭:“最好不要是。如果真是異獸造成的話,它怕是比S級還要強,我們可沒有辦法處理這樣的怪物。”
張子琪因為體內寄生了大量蜘蛛的緣故,在這種寒冷的環境下變得異常遲緩,就連心臟的跳動都變得無力了許多,她靠在暖氣旁,恨不得將暖氣抱在懷里,嘴里無力的說道:“不可能是異獸,不然我第一個就能感應到。”
就在他們為如何處理這場寒冷而苦惱時,遠方的宋長安已經將廣西城逛了一邊,基本排除了異獸這一可能性。
又失去了方向的宋長安坐在城墻之上,瞭望著被裹上了銀裝的天地,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風聲。
“呼!”
起初宋長安沒有在意,可當風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時,他終于朝那個方向看去,接著立馬跳了起來:“我靠!”
“轟!”
他原本坐的那個位置被一團巨大的雪球砸中,將鋼鐵鑄就的城墻都打凹陷了進去。順著雪球砸來的方向看去,宋長安呼吸都不禁停頓了片刻。
一只巨大的異獸正站在城墻不遠處的地方看著宋長安,它宛如一只猿猴,靈活的手掌正在搓著一團巨大的雪球,還不停的向內擠壓讓雪球變得更為緊實。
這一幕倒也還好,真正讓宋長安為止震驚的是,這只異獸渾身雪白,就像是由積雪組成的一般,而在它的身后,一團團高大的雪球正在形成,逐漸凝聚成猿猴的模樣。
“這又是什么?”
這股莫名其妙的寒潮已經夠讓宋長安苦惱的了,現在竟然又冒出著一群由積雪堆積成的怪物,而且看上去對人類十分的敵視。
不等宋長安多想,雪怪又將手中的雪球砸了過來,在空中劃出嗚咽的風聲。
這次宋長安沒躲,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冰手抓了過去。冰手剛好將雪球抓住,接著猛的丟了回去。
“A級力量。”宋長安心中暗道,又看雪球正中雪怪,將它砸翻到地上,不過雪人很快又爬了起來,繼續抓著積雪搓揉雪球:“A防御。速度。。。B級吧。”
大致評估了一下這種雪怪的實力,宋長安臉上頓時有些難看了起來,這一只雪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這樣的雪怪不只是一只,它身后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雪包之中正不斷有雪怪誕生。
宋長安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轉身朝城里一看。果然,城里的積雪中也有雪怪開始生成。這下遭了,對宋長安毫無威脅的雪怪對于這些平民來說,可是毀滅性的災難。
“喂,快跑,異獸入侵了!”
宋長安大聲的朝城里喊道,只可惜距離隔得太遠了,他的喊聲被呼嘯的寒風所淹沒,完全傳達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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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城里,又看向城外,一時不知道到底該守哪邊。就在這時,城內突然冒起了一股綠光,皚皚白雪中鉆出粗壯的枝條,直接將剛誕生的雪怪攪碎。
“呵,有你我就放心了。”
宋長安笑了笑,再也不猶豫,轉身朝城下一跳,堵在了之前被侗族人破壞的城門之前:“來,正好天氣冷,讓我熱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