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已經沒有退路可走了!
我使勁甩了甩腦袋,不愿再想這些煩心的事。
安妮大概察看出我心情不好,沖了杯熱咖啡給我,“秦總,講真,你還是別跟李寂桐有交集比較好,我和我大學寢室的姐妹,都覺得她是個心理變態!”
我說:“嗯。我和她哪會有什么交集呢。”她是傅言殤的朋友,又不是我的。
安妮似乎仍然不放心,又提醒了我一句:“反正小心一點總是好的,這種心里不正常的人就像個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爆炸了。”
我笑了下,“知道了,經歷過那么多事,我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任人作踐。哦對了,傅司明的身體沒什么問題,生活不能自理是裝出來的。”
“那需要我想辦法戳穿他嗎?”
我想了想,“暫時不要戳穿他。快過年了,年夜飯之后再說吧。”
安妮沒再說什么,把需要批示的文件遞給我之后,就出去了。
我把文件仔細看了一遍,發現有幾個合作計劃都是和知名大公司合作的,而且利潤還非常可觀,不用想,肯定是傅言殤在背后牽線搭橋的了。
可是,比起做一個富足的女強人,我更希望成為他風雨同舟的枕邊人,僅此而已。
下班時間很快到了。
安妮捧著一大束藍色鳶尾花走進來,“秦總,傅言殤訂的花,藍色鳶尾花的花語好像是宿命吧?”
我心下一抖,“藍色鳶尾花的花語,不是絕望的愛嗎?”
安妮一怔,連忙用手機查鳶尾花的花語,估計是搜索到的結果都不怎么好,沉默了好一會后才說:“可能傅言殤就是看見鳶尾花不錯,沒研究過花語這些……”
我自欺欺人地扯出一個微笑。
傅言殤一貫是個溫潤細致的男人,怎么可能會隨意送花給我,怕是已經在給我做心理鋪墊,讓我逐漸接受他將不久于人世這個事實了。
*****
傍晚七點。
我捧著花踏進酒店。
酒店侍應立即迎了過來,說道:“少夫人,傅少1106房等您。”
我一愣,吃飯就吃飯吧,怎么還開房了?
可既然來了,我也懶得打電話,直接乘電梯上樓。
叮——
電梯門打開的一剎那,絢爛的禮花便四射開來,走廊兩旁,是一字排開的戴安娜玫瑰。
蕭禹又拉爆一個禮花,笑嘻嘻地問我:“嫂子,驚喜嗎?”
我被驚呆了,還沒做出反應,傅言殤已經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單膝跪下:“一直覺得我們之間缺了點什么,遲來的求婚,你還愿意接受嗎?”
我做夢都想不到傅言殤會補了一個求婚儀式給我,一下子訥訥地看著他,想哭又想笑。
“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的聲音顫得厲害,分不清楚這是夢幻還是現實。
蕭禹擠眉弄眼地推了我一下,“嫂子,快答應啊,這可是傅言殤有生以來第一次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