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針頭扎進血管有點痛,這種感覺讓我一下子想到傅言殤給我打針的畫面。
“好了。”醫(yī)生抽完血,說道:“檢測結果下午才能出,你看好她。等結果出了,我再過來。”
女人“嗯”了一聲,隨后拉了拉窗簾,將外面的光線徹底隔絕。
我對這個中年女人并不陌生。
在過去的十天里,我曾經(jīng)試過以上廁所為借口,讓傅司明解開鐵鏈。
他估計覺察到我想借機逃走,便喊了這個女人過來貼身盯著我。
哪怕是連洗澡,她都會站在旁邊盯著!
“阿姨。”我擰著眉,痛苦地說:“我肚子很痛,你能不能幫我解開鐵鏈。”
她沒說話,解開鐵鏈后扶著我下床。
這段日子里,我?guī)缀鯖]好好吃過一頓飯,身體已經(jīng)虛弱都不成樣子,所以她應該覺得我沒有氣力逃跑。
來到洗手間,我抓起沐浴露就往女人的頭上砸。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我都用了全力,難得傅司明離開了老宅子,這是我唯一的逃離機會了!
女人做夢都沒想到我竟還有力氣襲擊她,惡狠狠地擰著我的胳膊。
我又慌又急,連忙扯過花灑砸過去。
‘砰’的一聲很響。
女人的身子激烈晃了幾下,終是跌坐在地上,昏了過去。
我赤著腳往外跑,跑到樓下大廳,下意識地抓起座機打電話給傅言殤。
可號碼還沒撥完,我的手就頓住了。
應該怎么和他說?
難道我能直接告訴他,他父親獸性大發(fā),強逼自己的兒媳婦亂.倫嗎!?
我實在不知怎么說才對。
我改撥了厲靳寒的號碼,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厲靳寒,我是秦歌,你能不能來傅家老宅子接我一下?”
厲靳寒那邊似乎怔了幾秒,反應過來后立即說:“行。我馬上趕過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會在老宅子嗎?”
“反正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因為傅思瑤的事而逃跑。”厲靳寒認真道。
我心中一酸,厲靳寒作為一個局外人都相信我,那傅言殤呢,他會怎么想?
掛斷電話后,我折回樓上拿了傅司明的電棍。
那女人還沒有醒,額頭被我砸破了皮,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我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才走出莊園等厲靳寒。
大概三個小時后,厲靳寒的座駕駛入我的視線之中。
“秦歌,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了?”
他急匆匆地下車,死命地盯著我額頭上的傷看。
我把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告訴了他,他氣得捏緊拳頭,拉著我上車后憤怒道:“傅言殤他爸真不是東西!這十天里,傅言殤找你都快找瘋了!”
“他不是陪著傅思瑤?”
“陪個鬼!他像瘋了一樣找你,昨天還疲勞駕駛出了車禍,現(xiàn)在人還昏迷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