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號戰(zhàn)臺空間內(nèi),蘇夜和那壯漢對視片刻,突然同時哈哈大笑起來。</br> “痛快!”</br> 半晌后,那壯漢勉力從地面爬起,笑呵呵的道,“這一戰(zhàn),我輸了。來這靈天戰(zhàn)閣一個多月,參加戰(zhàn)斗一百多場,我還是第二次落敗,第一次的對手是那個叫羅空的家伙,第二次就是你了?!?lt;/br> 向修為不如自己的蘇夜認輸,壯漢竟是沒有絲毫介懷。</br> “嚴格來說,我們應該算是平手,我也沒多少靈力了?!?lt;/br> 蘇夜也是一笑,十場戰(zhàn)斗,這一場是他感覺最累、但也是最爽快的一次,幾乎耗盡了體內(nèi)靈力。這還是在“天罡化靈法陣”不停運轉的情況下,若沒有這隱藏的手段,恐怕早就落敗。</br> 若論真正實力,蘇夜和這個靈通后期的壯漢,還是有著比較大的差距。</br> 這也讓蘇夜有點慚愧,首次生出一種勝之不武的感覺。</br> “輸了就是輸了。”</br> 壯漢聞言,卻是大手一擺,爽朗的笑道,“認識一下,我叫呂魁,說不定我們以后還會再見面的。”</br> “蘇夜!”</br> 蘇夜也笑吟吟地報出了自己的姓名,卻倏地好似想起了什么,猛地道,“你就是外面排行榜上那個第二十一名、一百四十三戰(zhàn)一百四十二勝一負的呂魁?”</br> “沒錯,我就是那個呂魁,不過,現(xiàn)在應該是一百四十六戰(zhàn)一百四十四勝二負了?!眳慰θ轁M面的道,“小兄弟,以你的實力,肯定也能上榜的。對了,上榜的時候、還有二百戰(zhàn)勝利的時候,靈天戰(zhàn)閣都會有獎勵?!?lt;/br> “獎勵?”蘇夜一怔。</br> “沒錯,我上榜的時候,獎勵了一件六品法器!”</br> “六品法器?”</br> “……”</br> 直到呂魁拍下黑色法印離開后,蘇夜心頭仍是有些激蕩。</br> 靈天戰(zhàn)閣真是舍得下血本吶,如果只是幾件六品法器,那還沒什么,可靈天戰(zhàn)閣卻是只要上榜就給六品法器,要知道靈天戰(zhàn)閣一層的前一百名是經(jīng)常變動的,它每年送出的六品法器數(shù)量都會非常驚人。</br> “獎勵的六品法器就算自己用不了,也能拿去賣個不錯的價格了?!?lt;/br> 蘇夜微微一笑,照今天這個趨勢下去,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也能夠到那榜上去轉一轉。</br> 轉念間,蘇夜走到空間右側,把殘存的那點靈力輸入碧藍法印。</br> 法碑旋即顯露,蘇夜將法牌插入凹槽后,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快速拔出,而是繼續(xù)留在里面。如今靈力耗盡,也竊取了不少的本命真靈之力,得好好煉化、鞏固一番,今夜的戰(zhàn)斗差不多可以死結束了。</br> “嗡!”</br> 絢爛的碧藍瑩光一閃而逝,將蘇夜的戰(zhàn)績記錄進去。</br> 十戰(zhàn)十勝!</br> 緊接著,便有一團白色瑩光從那座小小的法碑中升騰而起,將蘇夜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隨即,蘇夜便從這七十六號戰(zhàn)臺空間內(nèi)消失,瞬息過后,他的身影重新在候戰(zhàn)廳中顯現(xiàn)出來。</br> 候戰(zhàn)廳內(nèi),依舊熙熙攘攘。</br> 蘇夜現(xiàn)身時露出的異狀,立刻就引起周圍不少修士的注意。</br> “奪命中期?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剛從隱戰(zhàn)戰(zhàn)臺中出來?”</br> “只有在戰(zhàn)斗中獲勝才能重新回到這里,難道他戰(zhàn)勝了某位靈通境修士?這不可能吧,誰這么蹩腳,連這奪命中期的家伙都勝不了?”</br> “聽說,一個時辰前,有個奪命境的家伙跑了進來,莫非就是他?”</br> “……”</br> 訝異的低呼聲接連鉆入耳中,蘇夜置若罔聞,法牌在隱戰(zhàn)法碑上插拔了一下后,便順著來路而去。</br> 沒過多長時間,蘇夜就在兩名鐵門守衛(wèi)和報名處那女子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快步走出通道,離開了靈天戰(zhàn)閣。</br> ……</br> 靈天戰(zhàn)閣九層。</br> 整個樓層都被布置成了一處古色古香,里面的桌凳床椅等各種家具全部都是用極其罕見的“麒麟神木”打造而成。</br> 這種木材堅硬無比,即便是法身境的強者都難以將其損毀,內(nèi)部更是蘊含著濃厚到極點的“麒麟古神氣”。在這種滿是“麒麟神木”的地方修煉,其效果比在“七星凝元法陣”中修煉都要強得多。</br> 當然,“麒麟古神氣”也不是普通修士所能夠承受得了的。</br> 因此之故,這靈天戰(zhàn)閣的最頂層,又被稱作“麒麟閣”,是這靈天戰(zhàn)閣主人的居所,對臥龍城的眾多修士來說,這麒麟閣以及麒麟閣中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人,都是異常的神秘。</br> “呼!”</br> 倏地,輕細的吐氣聲打破了這片空間的沉靜。</br> 麒麟閣中央,一道朦朧的紫影裊裊娜娜地從蒲團上站了起來,縈繞在其身畔的那些近乎實質般的白色氣息轟然散開,快速地融入周圍家具當中。片刻過后,紫影便清晰地顯露出了真面目。</br> 那是一名紫袍女子,年約二十,長發(fā)及腰,柔順地從腦后飄灑而下,竟如流云飛瀑一般。她的容貌精致到了極致,眉如春山遠黛,一雙美眸似星辰明月般燦亮,嬌俏的瑤鼻、滴水櫻桃般的紅唇、晶瑩如玉的面部肌膚,將那完美得沒有絲毫瑕疵的瓜子臉映襯得越發(fā)艷麗奪目,光彩照人。</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