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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楠因為許明強手把手地教他上課的秘密武器,終于順利進入第二輪面試出題環節,但她對初中教學不熟悉,明強正在家里幫她開小灶,昨晚兩人在輔導方面有默契的表現,今天中午的指導自然順暢多了。
李向楠在輔導過程中不忘打聽許明強的妻子,她想知道這么優秀男人娶了個什么樣的老婆。
李向楠追問許明強,“我和你老婆比校,誰胖點?”
許明強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吟詩作對,“媚麗or向楠,向楠稍胖些;要問胖哪里?首把大胸推。”
李向楠聽完許明強的打油詩直呼,“好一個許明強,竟敢吃老師的豆腐,看我怎么收拾你?”說完她拿起手往明強嘴巴扇去。
許明強不躲也不閃,裝著可憐樣子,“老師,我錯了,你打吧。”
李向楠見許明強認錯了便把手放下,這時明強不干了,他抓起她的手直往自己嘴巴打,向楠不忍心打只輕輕拍著,明強沒想到抓美女的玉手如此舒服,“老師,你的手真美,抓起來怪舒服。”
李向楠可能很久沒有享受這種待遇,好像被抓的感覺也不錯,“明強,要抓就抓吧,不過光抓很累,下午面試我要寫很多字,不知你幫我的撫摸撫摸,好嗎?”
許明強無法拒絕老師的合理要求,只好像談戀愛時撫摸妻子雙手一樣輕輕地捏捏李向楠的手指、撫摸她手背,向楠就這么在明強的用心下睡著了;2點鬧鐘響了,向楠懶洋洋起身,進衛生間洗漱補妝,一系列動作在10分種就完成,精神抖擻準備參加第二輪面試。
李向楠太重視這次應聘了,她在衛生間反復照了鏡子還不放心,走到許明強面前,“明強,仔細看看還有哪里需要改進?”
許明強覺得化了妝的李向楠實在美,“李老師太美了,待會兒肯定要迷倒面試評委。”
李向楠知道許明強也是評委之一,“明強,待會兒不要把你迷倒就好了。”
許明強被李向楠的美貌深深吸引了,“李老師,我現在就被你迷倒,我快受不了。”
李向楠沒想到自己這么有魅力,不過她現在沒工夫跟許明強斗嘴皮,“明強,別鬧了,去上班吧。”
李向楠在第二輪出題面試因為掌握了許明強的捷徑同樣脫穎而出,她以兩輪面試都第一名被嶺南陽氏書院錄用;她太激動了,因為她剛剛在老家糧食學校解散,下崗三天后卻在嶺南找到新工作,而且是不錯的工作;進嶺南陽氏書院實在不易,它的待遇在當地學校最好,想進的人很多因為該校代課老師與公辦老師待遇幾乎一樣。
李向楠能進書院主要是她悟性好,在短時間能掌握許明強的教學技巧并在面試中發揮得淋漓盡致,不過她內心十分感謝這位她10多年教過的優等生;李向楠在市區長大,她6歲開始讀小學、20歲多3個月從南方師范學院畢業分配至當地縣一中;其實她與許明強是校友,明強只比她比4歲而己,加上她很會保養、皮膚又白,看上去兩人相差無幾,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們是同齡人。
李向楠當年在南方師院是英語系的“系花”,是眾多男生追棒的對象,不過她母親是一名高中語文老師,家教十分嚴格,她人漂亮但潔身自好,從不隨便與男生談情說愛,直到師院畢業一年后與高中同學、同畢業于師院數學系的馬大山談戀愛,一年后兩人結婚,再一年左右生下一個漂亮的女兒。
李向楠如愿進入嶺南陽氏書院,將與許明強一起同事,她雖然明天即將上班,但學校教師宿舍十分緊張,校總務處正在想方設法騰一間宿舍答應三天后給她;向楠與明強找商量這三天住的問題,“明強,學校通知我這三天暫時沒宿舍,到你家住怕麻煩你,不如住三天酒店。”
李向楠是他尊敬的老師,許明強不可能同意她住酒店,“李老師,你錢多啊,住酒店一晚至少80元,住三天酒店要花去你在老家一個月工資,值得嗎?”
李向楠一向最怕麻煩別人,現在也如此,“明強,住三天酒店是要花200多元,但住你家我怕太麻煩你。”
許明強覺得自己有寬敞的二居室,老師住幾天無所謂,“李老師,我家夠寬敞,你住我那里不麻煩,別浪費200元。”
李向楠向一來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她不想欠別人太多人情,“明強,這次你幫我這么多,我不知道如何感謝你?”
許明強認為自己這么盡力幫李向楠緣于她是自己的老師,“李老師,我幫你不圖回報,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以后有時間陪陪我女兒,她媽媽不在嶺南,小小年紀怪可憐的。”
李向楠喜歡小孩,喜歡漂亮乖巧、聰明伶俐的許寶珍,“寶珍,遠離媽媽的確可憐,我答應你一有時間過去陪她。”
許明強一切為了女兒,李向楠抽空陪女兒他當然高興,“李老師,我代女兒謝謝你,她一大早還說今晚等你哄她睡覺。”
李向楠自己的女兒她一身帶她,現在省師大讀大三還很粘媽,“明強,今晚我過去帶她,省得她等我。”
許明強知道李向楠疼愛懂事的許寶珍,答應今晚陪她,“李老師,那你答應這三天去我家住。”
李向楠左右為難,住酒店花錢太多,住許明強家幫忙陪陪他女兒,“明強,不去住酒店了,住你家幫你帶女兒。”
李向楠好像別無選擇又在許明強家住了三天,許寶珍再次見到她很激動,“阿姨,我可想你了。”
許寶珍剛放學,李向楠把她背的書包放下抱起她說,“寶珍,阿姨知道你想我,我這不是來了嘛。”
李向楠一邊抱著許寶珍一邊給她講故事,寶珍聽得很入迷;許明強進了廚房開始做晚餐,他因為李向楠答應來自己家所以多買了幾個菜,他著手準備炒幾個拿手菜,李向楠走進廚房想幫他的忙,明強說沒必要幫忙,他希望她陪女兒玩。
李向楠是一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新時代女性,她從小受媽媽的熏陶是做家務好手,在小時候她媽媽每個周末都會教她做各式家務,向楠至今記得媽媽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不會做家務的女人不會幸福”。向楠也想讓許明強父女嘗嘗她的手藝,聽明強這么說,她只好走出廚房。
過了一小時左右,許明強叫正在臥室與女兒講故事的李向楠出來吃晚餐,向楠拉著寶珍來到客廳,只見餐桌上擺滿了菜,明強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一杯放自己面前一杯遞給向楠,明強剛要舉杯女兒嚷道,“爸爸,我也要喝酒。”
許明強記得以前女兒滴酒不沾,今日奇怪得很,“寶珍,你不是滴酒不沾,今日怎么突然想喝酒?”
許寶珍努著小嘴巴說,“我喜歡李阿姨,想跟李阿姨干杯。”說完真的舉杯與李向楠干起杯來。
許明強在記憶中女兒從來沒有與妻子干過杯,“寶珍,我記得你從來未與媽媽干過杯,難道你不喜歡媽媽嗎?”
許寶珍有點不高興回答,“爸爸,我們同學說,很多小朋友都有干媽;我想問一下你干媽是不是媽媽的親戚?”
許明強解釋說,“寶珍,干媽不是媽媽,而是像媽媽一樣關心自己的阿姨。”
許寶珍既聰明又口齒伶俐,“李阿姨這么關心我,那我叫她干媽,好不好?”
許明強服了女兒這個機靈鬼,“叫李阿姨干媽,你自己問問她同不同意?”
許寶珍是個很執著的女孩,她走到李向楠面前,“干媽,我要認你為干媽。”
李向楠事先毫無思想準備,不過她被可愛的許寶珍感動了,“好寶珍,我答應你。”
許寶珍表現出前所未有的高興走到許明強面前,嚷道,“爸爸,我在嶺南終于有媽媽啰。”
許明強臉色突變,馬上糾正許寶珍說,“寶珍,不要亂說,李阿姨是干媽不是媽媽。”霎時他看見李向楠的臉也紅了內心有點不好意思。
許寶珍真不懂更無惡意,童言無忌,“什么媽媽干媽我不懂,反正都是媽。”
李向楠這時覺得有必要告訴干女兒許寶珍,“媽媽是生寶珍的并且是你爸爸的老婆。”
許寶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搖搖頭,“我知道,生我的是吳媚麗媽媽;我不懂,什么叫我爸爸的老婆?”
李向楠一時沒想到許寶珍會這么問,她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爸爸的老婆就是跟可以跟爸爸睡覺的人。”
許寶珍好像聽天書一團霧水,懂李向楠意思的許明強霎時臉更紅了,加上喝了紅酒的緣故整個臉變得通紅,連脖子都紅了。
許寶珍覺得這幾天的生活好得跟媽媽吳媚麗在嶺南一樣,有人給她洗澡、講故事、陪她睡覺,在寶珍眼里干媽李向楠可以做媽媽吳媚麗所做的全部的事情,似乎干媽與媽媽沒什么差別;錯了,太錯特錯,許明強認為有本質差別,聰明的讀者你說了,歡迎各抒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