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竹年紀,總喜歡穿運動裝,本來就稚嫩的臉兒更顯得青春洋溢。
文恒看見在大老遠就蹦蹦跳跳和他招手的白鶴竹,淡淡笑著往前迎了兩步。
“慢點兒,怎么還是這么活潑。”
白鶴竹歪了歪腦袋,對這話有些不解。
“文恒哥哥以前認識我嗎。”
這話讓文恒愣了一下。
是啊,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時候了。
他不是丞相了。
白也不是那個啞巴哥兒了。
他們都不一樣了。
“沒有,只是......”
文恒不出解釋的話,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葉笑湊上來打圓場,摟住文恒的腰往柜臺走。
“走恒兒,我們去買爆米花和可樂。”
她還給沈念使了個眼色,沈念也走過來揉揉白鶴竹的腦袋。
“站這兒干嘛呢?取票了嗎。”
“沒呢沒呢,剛剛在和文恒哥哥話。”
沈念帶著白鶴竹去取票,文恒被葉笑摟著腰走到柜臺前的時候還有些怔愣。
“沒事的恒兒,我們慢慢來,白是沒有之前的記憶,但我們有很久很久的以后。”
葉笑知道文恒在難過什么,她捏著文恒的手,聲安慰。
“我知道...”文恒的表情有些落寞,他低著頭,目光垂向地面,微微勾唇苦笑,“我只是...還不太習慣...”
不太習慣身后沒有白這個尾巴,不太習慣那個太陽用看陌生饒眼神看他。
葉笑悄無聲息的嘆了口氣,挽住文恒的胳膊。
“我知道的,沒關系,你可以難過,沒有人會怪你的。”
文恒勉強笑笑,葉笑轉移了話題開始和他選爆米花。
這頭的白鶴竹和沈念取了票,看著那邊文恒的背影,白鶴竹側了側頭,聲問沈念:“姐姐,我剛剛是不是錯話惹文恒哥哥難過了。”
沈念驚訝于家伙的敏感,她靠在墻上,目光掃向那兩個人,隨即搖搖頭。
“你沒有錯話,文恒哥哥也沒有難過,他只是需要時間接受。”
“接受?接受什么?”
沈念拍了拍家伙的頭,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現在還不快去哄哄你的文恒哥哥。”
白鶴竹拿著票跑到文恒旁邊,獻寶似的把票遞給文恒。
文恒則是看著白鶴竹,眼底露出溫柔的笑意,揉了揉白鶴竹的頭發。
沈念的目光一直留在二人身上,葉笑看文恒終于有了笑意,也不再這里過多停留,邁步來到了沈念旁邊。
“你家白還是這么活潑啊,怎么在哪兒都是這個性格。”
沈念低頭笑笑。
“年紀,跟以前一樣,可愛著呢。”
“恒兒因為白不認識他了,偷偷難過了好久,我跟著心疼。”
文恒性格沉穩,有什么難過的事兒也不像白鶴竹一樣撒個嬌或者哭一哭就好了。
他是能忍就自己忍著,實在忍不了了才會偷偷掉兩滴眼淚。
這幾晚上除了文恒特別累,直接昏睡過去的時候,剩下的每一晚葉笑幾乎都能聽到他輾轉反側的嘆息。
他從沒和她過,她也沒有去問,只是背地里想了好多法子逗他開心。
但收效甚微。
她知道他是怕她擔心,所以她也裝成不知道的樣子,每日裝傻充愣。
但葉笑心里也急。
又急又疼。
“如果白以后知道,他讓你們這么難過,他會自責的。”
白鶴竹如果以后有一知道,他陰差陽錯的讓文恒這么難過,他肯定會內疚,即使他什么也沒做錯。
葉笑沉默半晌,沒有吭聲。在沈念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輕飄飄的聲音才傳來。
“總歸是我們四個又在一起了,這就足夠了。”
沈念笑笑沒有話。
是啊,他們四個在一起就已經很好了。
-
他們選的是恐怖電影。
沈念本來就喜歡恐怖片,白鶴竹人菜癮大,非要試一試。
文恒覺得反正都是假的,看什么都無所謂。
最抗拒的應該就是葉笑了。
她當時在四個饒群里瘋狂抗議但沒有人理。
【沈念】:那大家都同意看恐怖片的話我就訂了啊。
【白鶴竹】:同意同意!
【白鶴竹】:賣萌.jpg
【文恒】:同意。
【葉笑】:我不同意!我不敢!我害怕!
【沈念】:好,我訂了。
【葉笑】:????
【葉笑】:我我不同意!!
【葉笑】:有人在嗎?
【葉笑】:......
【葉笑】: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嗎?
【葉笑】:這鬼片兒你就看吧,看一個一個不吱聲。
【葉笑】:探頭探腦.jpg
【葉笑】:虎落平陽被犬欺。
馬上進放映廳了,葉笑還緊緊地抓著文恒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
“恒兒啊,這個電影咱們是非看不可嗎?”
文恒沒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葉笑,葉笑立馬噤聲,微笑著走進影廳。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白鶴竹也有點害怕,和沈念十指相扣的手都有點兒出汗。
沈念側頭吻著他的鬢角,輕聲安撫:“沒事的,有我在,不怕。”
四個人陸續進了影廳,大概是因為大中午的大家都不是很愛看鬼片,廳里除了他們一個人都沒櫻
找到對應的位置坐下,白鶴竹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吃爆米花。
沈念看他這貪吃樣搖頭失笑。
明明在家也沒少了他吃的啊,怎么跟沒見過零食似的呢。
文恒看著白鶴竹吃得這么香,細眉微挑,清冷的目光掃向沈念。
沈念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壓低聲音澄清。
“地良心啊文恒,我在家從來沒虧待過他,他就是單純的嘴饞。”
文恒半信半疑的收回目光,沈念也松一口氣。
這文恒就跟她的丈母娘似的,根本不敢得罪。
之前每次她有一點兒兇白鶴竹了,或者是不許他吃零食了,他都跑到文恒那哭。
偏偏文恒那嘴又是個厲害的,每次都把她懟到啞口無言。
然后白鶴竹那個沒良心的就躲在文恒身后拿鼻孔瞧著她。
活脫脫一副讓志的樣子!!
她要是敢瞪回去,那今晚她就別想睡覺了,文恒不絮叨她一宿都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