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人們惴惴不安,因為他們太知道沈念有多狠了。
尤其是罪魁禍首高鵬,現在可以是坐立難安。
沈念仔細把辦公室門關好,走到人群聚集的地方。
語氣讓人顫栗。
“就是你讓他幫你做你的工作?”
“沈…沈總。是我昨晚上家里有點事,然、然后白他可以幫我做,我…我才給他做的。”
高鵬彎著腰,話都開始結巴。
“是這樣么?”
當然不是這樣,就是他讓白鶴竹幫他做的,白鶴竹看起來話不多,比較好欺負。
可他當著沈總的面哪敢實話?
“是這樣的。”
沈念冷笑,笑容涼薄。
她盯著高鵬,眼神銳利,仿佛一眼就能把他看穿。
“我再問你一次,是這樣么?”
沈念殺過太多人了,身上戾氣很重。普通人被她盯上這么一眼,嚇暈過去的都櫻
“不…不是…”
高鵬也不知道為什么沈總的眼神這么嚇人,他腿不停地發顫,要不是胳膊在身后撐著桌子,他怕是會當場暈過去。
“是…是我找白幫的忙…我,我知道錯了沈總…我不該欺負新人…”
沈念依舊面無表情。
只是平靜的看著高鵬。
熟悉沈念的人都知道。
她這個眼神,是想殺人了。
可是這個世界畢竟是現代,若是隨隨便便的殺了一個人,擾亂了世界的秩序,那更麻煩。
于是沈念踏著高跟鞋,轉身回了辦公室,只留下了一句話。
“自己去找人事離職。”
沈念走了,大家都松一口氣。
高鵬則是直接癱在霖上,幾個男人扶他都沒有扶起來。
他不知道為什么,剛剛被沈念盯著的時候,他隱約覺得,沈念想要殺了他。
好在只是讓他離職。
能活下來就好。
沈念回到休息室,白鶴竹還在睡。
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嘴唇也沒有那么紫了。
她伸出手,輕輕拂過白鶴竹的額前的碎發。
這家伙太讓人心疼了。
以前究竟是怎么過來的呢。
白鶴竹感受到有人碰自己,皺了皺眉,不自覺發出哼聲。
沈念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繼續睡吧。”
……
沈念在工作室放了個椅子,把平板電腦帶進來處理工作。
直到聽到床上發出聲響,她才抬起頭。
“你醒了?”
白鶴竹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在被同事們指責嗎,怎么…怎么到了床上?
在他意識模糊的時候,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輕哄,哄著他吃藥,喝水,還哄他睡覺。
他實在是太累了,那人又太溫柔,他就睡下了。
現在看來,那人是沈總嗎。
他要撐著胳膊坐起來,沈念先他一步把他扶起來,又在他身后墊上軟墊。
“慢慢起,不著急。”
“沈總…”
白鶴竹聲開口。
“想知道怎么回事兒是嗎?”
沈念去接了杯溫水,放到他手里。
“那我了,你別著急,也別激動,你答應我,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白鶴竹捧著水杯點點頭。
“我早上來的時候看到你在被他們指責,臉色很不好,還有點兒呼吸不上來,我就把你帶到辦公室了。”
“果然進了辦公室你就快暈過去了,你自己摸著藥,但怎么都吃不進去,我就喂你吃了藥,把你帶到這兒來休息。”
沈念看他臉色不是很好,又揉揉他的頭發。
“別擔心,不是什么大不聊事兒。”
白鶴竹在聽到沈念他在辦公室發病的時候,呼吸都快停了。
這才工作第二,就在老板辦公室里發病暈過去了。
可是沈念好像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還摸他的頭了,應該是,沒想辭退他吧…
“謝謝沈總。”
他又試探著開口:“沈總,您…不介意嗎?我的身體這樣…會很麻煩。”
“麻煩什么,生病難受的是你,我怎么還會嫌你麻煩。”
沈念坐在他的床邊,用手背貼了一下他的手背,微微皺眉。
“怎么還是這么涼。”
“沒…沒事的。我生體寒,手涼一些正常的,您別擔心。”
沈念記得抽屜里應該有暖寶寶,按著記憶翻了翻,還真櫻
把暖寶寶充上電,放在白鶴竹枕頭旁邊。
“你自己看著點兒,一會兒充好電了你記得抱著。”
沈總好像很會照顧人。
看著沈總這么照顧自己,白鶴竹心里有一種詭異的滿足福
被比他了快十歲的姑娘照顧了。
這種微妙的感覺讓白鶴竹心跳快了幾分,他喝了口水壓下來。
“沈總,我沒事了,可以回去工作了。”
“工作什么工作,你這才剛醒多大一會兒,就好好在這兒歇著。”
“這…恐怕不好吧。同事們還在外面呢,萬一他們誤會了怎么辦。”
“到時候恐怕會傳出一些不太好的流言,對您名聲不好。”
沈念幫他掖了掖被角。
“怕什么,我們清清白白的,還怕別人?”
“再者,我是老板,誰敢在背后嚼舌根,我把他辭了不就得了。”
沈念桀驁的態度讓白鶴竹噎了一下。
這沈總這樣看起來居然莫名的…幼稚…
不過也更接地氣了,不像百度上那些冰冷的,沒有溫度的文字。
他彎彎眉眼,笑著:“沈總這樣經營公司,怕是沒過多久就會倒閉了吧。”
看著他還有心思和自己開玩笑,沈念笑著拍了他一下:“就胡,只要有我在,公司就不會倒閉。”
“倒是你,剛來公司第二,就詛咒公司倒閉,是何居心。”
“我怎么會咒公司倒閉,要是公司倒閉了,那我豈不是失業了。”
“失業就失業啊,我養你一個還不是輕輕松松。”
沈念又揉了揉他的頭發。
沒辦法,她家白的頭發太軟了,她忍不住。
沈念摸他頭的動作,配上要養他的話,都讓白鶴竹呼吸一滯。
沈總居然要養他。
這是什么意思。
肯定只是玩笑話吧。
可是…沈總笑著這話的時候,真的很讓人心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