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覺得白鶴竹很不對勁,好像在背著她做什么。
具體表現為早出晚歸,回家以后倒頭就睡,和她對視的時候眼神躲閃等。
前段時間家伙和她請一個月的假,她以為是他累了,也就讓他在家歇著,反正公司也沒什么大事。
直到她發現白鶴竹胳膊上的很深的青紫痕跡。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吧。”
沈念抱著胳膊坐在床上,冷眼看著白鶴竹。
白鶴竹則是縮在床的角落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揪著衣角,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什么。
“不心磕的...你別這么看著我呀...”
沈念握著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指著那個痕跡,挑眉道:“這是不心磕的?這一看就是被掐的吧,到底怎么回事?你現在坦白我就不生氣,不然從明開始我就給你鎖在屋子里,你別想再出門一步。”
沈念也就是嚇唬嚇唬他,不可能真的把他鎖屋里,白鶴竹一聽這話眼眶都急紅了,“騰”的從床上坐起來。
“不行,你不能把我鎖屋里。”
沈念這下子更確定他心里有鬼了。
“那是你主動告訴我,還是我自己查?”
白鶴竹眨眨眼,頓時泄了氣。
“這是我在外面干活不心弄的。”
“干活?什么活?咱家是養不起你了嗎?”
沈念看不得家伙委屈巴巴的樣子,還是嘆了口氣湊過去把人摟在懷里。
“過幾就是你生日了,我想著送你一個禮物,但是又不想用你給我的錢,就自己出去找了個活。”
白鶴竹被沈念摟著,情緒低落。
他本來是想給她個驚喜的,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還是以這種方式,這下子沈念肯定不會同意再讓他出去打工了。
沈念頓了一下,低頭看看失落的孩兒。
“那還差多久?是不是快結束了?”
“還差一周。”
“那你是不是得告訴我,這個是誰掐的?”
她知道白鶴竹的心意,自然不會強迫他把工作辭了,而且就差一周就干完了,要是家伙拿不到錢肯定很難過。
“就是...就是我干活的時候犯錯了,老板拽我的時候不心掐的,不是故意的。”
白鶴竹被沈念慣了這么長時間,手腳沒有以前利索,端盤子的時候犯了錯。
他特意找的偏遠一點的地方,沒有人認識他,老板自然也不會因為他是沈念的愛人就對他手下留情。
“那你乖乖的,做完這一周拿到錢以后我們就不做了好不好?我就這一個月怎么瘦了這么多,抱著都硌手。”
沈念壓下心中的心疼,輕聲哄著白鶴竹。
她知道現在絕對不能拒絕她家白的好意,不然他得多失望啊。
“你同意我繼續干了?”
剛剛還失落的白鶴竹瞬間來了精神,用亮晶晶的眸子看著沈念。
沈念被他逗笑,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
“當然了,但是你要心一點,不可以再受傷了,好不好?”
“嗯嗯嗯!”
白鶴竹雞啄米似的點頭。
反正就一周了,做完以后他拿到錢就可以給沈念買禮物了!
前段時間家伙瞞著沈念瞞的也很辛苦,現在不用再瞞著了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會不讓我去呢,會像電視劇里的霸道總裁那樣捏著我的下巴‘男人,我不許你為了我受傷’這樣的。”
話剛完,他就窩在沈念懷里自己咯咯咯的笑起來。
沈念也跟著笑,捏捏他瘦了很多的臉頰。
“看起來以后得少讓你看那些電視劇,都給孩子帶壞了。”
白鶴竹自己念叨了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睡著了,沈念幫他蓋好被子開始查系統。
她現在不報復又不代表以后不報復,現在報復了他家倒閉了,白鶴竹的錢怎么辦。
沈念查了系統,記住了那家店的名字,隨即自己也縮進被窩里關療。
白鶴竹睡得不太安穩,皺著眉頭側了側頭,看著是要醒。
沈念輕拍著他的后背,給他哼他以前最愛聽的歌,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家伙就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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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竹蒙住沈念的眼睛,靠著聲音帶領著沈念。
“對,直走。”
“心一點兒,前面有椅子。”
“往右邊一點,馬上就到了。”
沈念也不知道家伙神秘兮兮的到底是給她準備了什么。
“還沒到嗎?”
“很快!別急!”
又走了兩分鐘,白鶴竹蒙著沈念眼睛的手才放開。
沈念看著被裝飾的花里胡哨的房間,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
開心吧,她家白費這么大勁給她準備驚喜,當然是開心的。
無語吧......
這花花綠綠的裝飾品,還有亂閃的氛圍燈,著實是讓人有些無語。
但她哪能表現出來,等反應過來以后立馬做出驚喜的樣子。
“哇,這都是你準備的呀,這么好看!”
白鶴竹嘿嘿一笑,又從身后掏出來一個盒子。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我還是想送你什么。這塊手表我選了很久,不貴,但寓意很好。”
沈念伸出胳膊,白鶴竹乖乖給沈念帶上。
看著白鶴竹眉眼柔和平順的樣子,沈念覺得亂閃的氛圍燈打在他身上都順眼多了。
她的手指穿插進他的發絲,緩緩移到他的耳朵上。
“謝謝,我很喜歡。”
白鶴竹彎著眉眼,沈念等他把表戴好的第一時間就把他攬在懷里。
“辛苦了,最近累壞了吧。”
“不累的。”
真的不累的。
以往他打工的時候,想的都是活著。
能活一算一,活下去就好。
可這次打工,他想的都是沈念收到禮物以后的樣子。
能讓自己愛的人開心,他就不累。
沈念抱著他坐到床上,時不時親親他的耳后。
按理來現在應該做點什么,但兩個人誰都沒有動,就靜靜地在亂閃的氛圍燈里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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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很多人看到沈念總是帶著一只普通的手表,他們為了討好沈念,送了她很多很名貴的,值幾萬幾十萬。
但沈念都婉拒了,實在拒絕不聊就送給文恒葉笑他們。
有人問沈念這么有錢,為什么只戴一個這么便夷手表。
沈念摸著手表,柔聲道:“這個啊,才不便宜呢。”
這個是世界上最貴的,獨一無二的。
是愛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