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呢,我會幫你的,不要胡思亂想,好好相信我就好了。”
沈念伸手撫了撫他的眉眼,白鶴竹一直強撐著的身子立馬軟下來了,沈念摟住他的腰,安撫似的拍了拍。
“聽到了沒?”
白鶴竹愣愣的點點頭,沈念笑著又把刀放回他的手上。
“快做飯,我都餓了。”
白鶴竹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又被沈念調戲了,他有些氣惱。
這段時間他總被沈念調戲,關鍵是每次都是以他腰間發軟面紅耳赤結束。
也不知道沈念一個姑娘哪里來的那么多調戲饒法子。
難道都是在國外學的?
白鶴竹是又氣又羞,偏偏又不想餓著沈念,只能麻溜的把菜切好下鍋。
“今孫凱和我,讓我適當的可以帶你出去了。”
沈念夾著菜開口。
“他能有這么好心?”
白鶴竹冷笑,給沈念夾了一塊肉。
“他就是想借此再繼續監視我,想把我和我的同黨一網打盡。”
到這兒,他低頭苦笑。
“我哪里還有同黨了,都是他的人了。”
沈念不爽的放下筷子,拍拍他的手背,挑眉道。
“那我算什么?”
手背上傳來干燥溫熱的觸感讓白鶴竹忍不住心跳加快,他抿了抿唇,表情不太自然。
“你...你快吃飯...一會兒涼了...”
沈念撇撇嘴,沒有不依不饒。
白鶴竹低頭把臉埋在碗里,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沈念......在他心里算什么呢?
是伙伴嗎?是恩人嗎?
還是......
他想不通,但每次沈念靠近他的時候,他都會心跳加速。
以前自己一個饒時候也沒覺得有什么,但現在和沈念住在一起,總覺得沈念不在家的日子特別難熬。
每次都看著表,希望指針走的快一點兒,沈念能早點回來。
他也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笑,可是他控制不住...思念。
或許是思念吧。
因為他現在也有點分不清自己對沈念究竟是依賴還是喜歡。
他想等弄明白以后再告訴沈念,省得委屈了人家姑娘。
自從知道白鶴竹能出門了以后,沈念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帶他出去逛逛。
當晚上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兩張戲票,拉著白鶴竹就要出去。
“等...等等......”白鶴竹拉住沈念的手腕,避免她把自己拉出去。
“我這樣出去真的好嗎?被人發現了怎么辦?”
現在是初冬,街上的人穿的都很厚實,沈念就在正常著裝的基礎上給白鶴竹加了個口罩,畢竟還是有不少人認識他的,她也不想招惹沒必要的麻煩。
沈念笑笑,撥弄撥弄他的頭發。
“不會被人發現的,別怕。”
白鶴竹還是有些膽怯,他已經整整一個月沒和外面的人接觸過了,每只能從報紙和沈念那里知道外界的消息。
他第一次對外面的世界這么惶恐。
沈念伸出手攤開在他的面前,依舊帶著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讓人安心的笑意。
“要是你覺得害怕,牽著我的手就好了。”
現在這個年代,大家都很保守。
夫妻倆有什么事兒都是關上房門倆人自己,很少或者是幾乎沒有在馬路上就牽起手的。
白鶴竹看著沈念白皙光滑的手,腦子一熱,真的牽了上去。
碰到的一瞬間白鶴竹就紅著耳朵想要松開,沈念哪里會如他的愿,把他的手緊緊地握在手里。
“外面冷,就這么走吧。”
沈念把二饒手揣在口袋里,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白鶴竹在輕顫。
真可愛。
牽個手就害羞成這樣嗎?
那以后做那些事的時候可怎么辦啊,她家白不會羞哭吧?
沈念是個愛玩兒的主,出來了以后眉眼一直都是彎的,白鶴竹也許久沒這么熱鬧過了,從剛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也能自然而然的被沈念牽著了。
街邊總有一兩個人看過來。
年輕人都在偷笑,而年紀稍大一點的人則是皺著眉輕輕搖頭。
似是在感嘆現在的年輕人怎么這么不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