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真的,你躲什么?”
沈念的拇指摩挲過白鶴竹圓潤的肩頭。
花樣嘛......
她確實會很多。
但是啊。
沈念瞇了瞇眼。
她家白現在的身體狀態......要是再折騰他,豈不是太不是人了。
她把他從被子里解救出來,他順勢枕在她的肩膀上。
甜甜軟軟的吻落在沈念的下巴、脖頸,還伴隨著清淺的呼吸。
“別勾引我,你現在身子受不了。”
沈念輕輕按了一下白鶴竹的腰側,他的身體立馬緊繃了一下,又順勢軟了下來,喉嚨里溢出輕哼。
“我可以,就當賠罪了......”
他不顧身子的酸痛,再一次湊上去。
“做那種事是因為愛,不是為了賠罪。”沈念按下他的腦袋,輕聲道,“我希望你和我做那種事是情不自禁,是愛到濃時自然而然發生的事,而不是為了補償我什么。”
“明白了嗎?”
白鶴竹懵懵懂懂的點點頭,終于不再費心思勾引,但沒老實一會兒,他又探出腦袋。
“你會離開我嗎?”
白鶴竹現在還是沒有什么安全感,腦袋里想的都是剛剛吵架的場景。
他覺得現在的一切都還不太真實。
明明無理取鬧的是他,不知分寸的是他,不顧后果了氣話完就后悔的也是他。
為什么最后被哄得也是他。
“當然不會了,我們會吵架,但永遠不會分開。”
沈念察覺到這饒情緒不對,便靠在床頭溫溫柔柔的哄他。
“只要你不再那么難聽的話,我們甚至都不會吵架。”
白鶴竹吸吸鼻子,又往沈念那邊蹭了蹭,和她肌膚相貼。靠這種方法獲得更多安全福
“你對我真好。”
“因為我喜歡你。”沈念的嘴唇貼了一下白鶴竹的額頭,“我還對你不夠好,沒辦法讓你沉冤得雪,還給你自由身,但你要相信我,很快,很快那個王鞍就會付出代價,很快東北就會送回你手上。”
完,她頓了一下,又笑著開口。
“這個啊......就當我送你的,訂婚禮物。”
“訂......訂婚?”
白鶴竹瞋目結舌,咬了咬唇,“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啊。”沈念瞇眼笑,笑得賊兮兮的,“等你恢復職位了,就結婚好不好?我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你出去賺錢養我。”
她都不敢想這樣的日子得有多爽,被資本主義奴役的日子她是再也不想過了,還不如吃她家白的軟飯。
“真的要結婚?”
白鶴竹不敢相信,沈念會和他結婚。
出國回來的富家千金,會義無反關喜歡上他這個什么都沒有的落魄督軍,還想和他結婚......
“怎么?你不想結婚嗎?”
沈念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威脅似的揚了揚眉。
“你不想結婚的話,我就隨便挑一個白臉娶回家好了,白白嫩嫩的,帶回家還養眼。”
“不行!”
沈念話音剛落下,白鶴竹立馬撐著身子坐起來,毫不退卻的和沈念對視,眼神中多了幾分怨懟。
“你敢把別人帶回來試試?”
沈念就喜歡他這張揚的模樣,本想湊過去親親他,但還是忍住了,依舊和他保持了些距離。
“我帶回來能怎么樣?”
“帶回來......”白鶴竹鼓鼓唇,想了半想不出來,最后垂下頭,神色落寞,“帶回來我就把他殺了。”
明明是很硬氣的話,偏偏白鶴竹又是這副被人欺負聊可憐樣子,沈念不由得覺得好笑。
這是怕他太兇惹她生氣嗎?
怎么這么可愛。
她實在是沒忍住,還是親了一下他軟軟的唇。
“哎呀,我們家寶貝這么兇啊,那我可不能帶人回家了。”
白鶴竹本來還想著控制一下自己愛拈酸吃醋的脾氣,但沈念這么一,他心里就酸酸澀澀的不舒服。
還把別的男人帶回家?
他才不會同意。
“你帶吧,反正你帶回來以后也只能看到他的尸體了。”
“不帶不帶。”
沈念笑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