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買飯,就是借機出來消遣。
站一排戲子,她在那兒選妃呢?
明明剛剛還甜言蜜語的哄他,現在就背著他來戲樓。
以后沈念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一個字都不信!!
白鶴竹氣鼓鼓的往回走,心里雖然不舒服,但也在等著沈念來哄他。
沈念也沒讓他失望,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進懷里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乖,走這么快?”
白鶴竹面無表情的掙開沈念的手。
“別碰我,我再也不相信你這個騙子了。”
話是這么,他還是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垂著睫毛。
沈念瞧著他板著臉,別別扭扭等著哄的樣子就覺得可愛。
她笑著把人往懷里摟,黏黏糊糊的隔著口罩親上去。
“我錯了,我錯了,看熱鬧來著。”
“別......這還在大街上呢。”
白鶴竹抵著她的肩膀推她,但發現紋絲不動,最后也就放棄了。
反正他力氣也沒有沈念力氣大,還不如由著她。
“好好,那我們回家再。”
沈念擁著他的腰往家里走,進了家門就把他的口罩摘下來,含住他溫軟的唇。
“我錯了,是那兒有熱鬧,我去湊熱鬧來著,沒想著別的。”
她模模糊糊的哄,白鶴竹被她親的頭腦發暈,身子發軟,沈念等他喘了口氣,又湊上去親。
“乖,不氣了。”
“你總是這樣,把我留在家里,自己出去不知道做什么。”
“我在家等了好久都等不到你回來,就想著出去找你,結果在戲樓里看見你。”
知道他有多生氣。
他還以為她出什么事了,遇到什么危險了,緊張得他手腳冰涼。
結果在戲樓里找到樂呵呵的她。
他都要氣死了!!
“我聽杜善文受傷了,還是被同一個戲樓里的人劃的,我就想著去看看,結果你猜我發現了誰也在那兒。”
“誰?”
“鄭龍!他倆不知道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沈念笑得曖昧,又親親白鶴竹的唇。
“然后看鄭龍嚇唬那里的孩兒,可好玩兒了。”
白鶴竹一聽這話也不鬧脾氣了,靠在門上疑惑道。
“他們倆?他們倆不都是男的......”
后面的話白鶴竹沒,他驚訝的眨了眨眼。
“啊,原來是這樣。”
“對咯,所以我們家寶寶就別吃醋了。”
沈念把人抱到沙發上,自己也跟著窩進去。
“不過......”白鶴竹欲言又止,沈念看出他的猶豫,低頭吻了吻他不算柔軟的發頂。
“怎么了?”
“杜老板......嗯......”白鶴竹在心里措辭,半才憋出來幾個字,“好像以前過的不太好。”
他以前雖然不會主動去了解這些事,但是他是督軍,這些事肯定會不可避免的傳到他的耳朵里。
他好像聽,杜善文以前被一個老太監看中了,把人綁回家,每都想盡辦法虐待。
那陣兒這個事兒傳的沸沸揚揚,都是杜善文主動攀上的老太監。
他們都罵杜善文拜金,勢利,為了錢連臉面都不要了。
直到老太監死了,在家里翻出來好多......工具,大家才隱約猜出來是怎么回事。
但也沒有人給杜善文道過歉,大家都笑笑就過去了。
這事過去了有幾年了,也被大家漸漸遺忘了,現在人們還是更多關注杜善文的戲。
“嗯......應該是,看著他就不像太開心的。”
沈念撇撇嘴,擺弄白鶴竹的頭發。
“不過今他和鄭龍在一起的時候,倒是看著有幾分精氣神兒,不像以前那么死氣沉沉的了。”
“那應該是鄭龍對他很好吧。”
愛人如養花。
就像沈念和他在一起,會給他很多很多的愛,他現在的情緒平和,也沒有以前那么暴躁了。
他怎么會意識不到呢。
“不生氣了?”
沈念摟著他的腰,“不生氣就做飯吧好不好,我好餓。”
白鶴竹淡淡瞥了一眼沈念,輕哼一聲。
“下次再惹我生氣就不給你做飯了,餓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