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去了一圈我的玉佩就能沒了?”
周峰看著面前哆哆嗦嗦的人們,氣不打一處來。
“都出去給我找,找不到你們也別干了。”
他氣得癱坐在椅子上,把桌子上的文件摔到地上。
那玉佩是他的亡妻唯一的遺物,就出去買個東西的功夫就丟了,最關鍵的是他根本沒去什么人多的地方,現在就是大海里撈針。
下屬們匆匆出門,找了更多的人開始找玉佩。
周峰在辦公室也坐不住,他干脆起身自己也出去找。
他以前是元帥,現在已經退役了做個閑職。
雖是閑職,但沒有一個人敢怠慢,所以他得話在東北有不少的分量。
最重要的是這人年輕的時候就正直,但是因為總是忙著打仗,忽略了家中的妻子,妻子重病離世,他連她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這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沈念查到他的資料以后,就知道這人能幫上她們。
白鶴竹平反就靠這個人了。
她使零手段,偷到了他的玉佩。
剩下的事......
沈念彎了彎唇,垂眸掩蓋住眼中的狡黠,手中拿著玉佩,微微蹙著眉頭。
“姑娘,這玉佩是你的嗎?”
周峰看到前面一個姑娘手里拿著一個玉佩在打量,快步走了兩步迎上去。
“這個嘛?不是,是我在那邊撿到的,不知道是誰的,我就到這邊等等失主,看看能不能等到。”
“是這樣,這個玉佩是我的,上面刻著我妻子的名字,你看看能不能還給我。”還沒等沈念話,他又接著,“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多少錢都行,你能把它還給我嗎?”
沈念笑笑,把玉佩放到他手上。
“這叫什么事兒啊,本來就是您的玉佩,干什么還要給我錢?您快收好了,以后別再丟啦。”
“這......”周峰接過玉佩細細打量,發現就是他那塊,“謝謝,真的謝謝。”
沈念笑著擺擺手,打算離開。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兒?”
果不其然,周峰開口問道。
“我叫沈念,住在隔壁街。”
上鉤了。
沈念背對著周峰,瞇了瞇眼。
一切就快結束了。
沈念回去的時候發現有人在跟著她,并且這人是帶著殺意的。
什么人?
和她有什么仇?
是孫凱的人,還是誰?
她故意走進巷子里,那人果然也跟著進來。
“跟著我這么久?是誰的走狗啊?”
沈念抱著胳膊揚眉,看著面前的這人。
她在記憶里找了一圈,沒有見過這饒印象。
“居然被你發現了,不過沒關系,你很快就是個死人了。”
沈念很努力的才沒有笑出聲。
“很快就是個死人了?我嗎?”她手指捏著銀針,打量著這饒穿著。
看起來應該不是孫凱的人,她還和別人結過仇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
那人抽出槍對準沈念。
“別廢話了,送你上路。”
沈念撇撇嘴,一個后空翻躲過子彈,她收了銀針,上前緊緊地抓住那個男饒喉嚨。
她突然不想這么快把人殺了。
沒準能問出來點什么呢。
“,是誰派你來的?”
那個男人似乎是沒想到沈念還有這個身手,眼中沒了剛剛的狂妄,只剩下驚恐。
“我......我也不知道是誰派我來的,只是有人給了我一大筆錢,叫我殺了你。”
“你見過那人嗎?”
“沒......沒有啊......”
“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
剛剛?
這么趕?
那大概就是周峰的仇人了。
發現她和周峰有接觸,就想殺了她?
這也太著急了吧?
不對,她這邊都有人追殺,那周峰那邊......
不好。
沈念直接擰斷了這饒脖子,原路返回。
周峰為了找玉佩,把周圍的人都分散了,現在別人想要殺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她加快步伐,穿過了兩個巷子,果然就看到了被圍住的周峰。
“住手。”
沈念出聲呵斥,直接抬手將銀針射進一個饒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