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本來要因為去參加酒會就煩躁,結果這個什么裴玉直接來公司找她。
結果就是沈念連帶著花和人都給扔出去了。
這要是傳到她家白耳朵里,自己不得睡沙發啊。
不過白肯定不會舍得就是了。
想到白,他這個時候在干什么呢。
沈念打開時空錄像,發現白鶴竹躺在床上,表情痛苦,緊緊地按著心臟。
藥就在他旁邊,他伸手,沈念以為他要吃藥。
結果他把藥推到地上了。
然后就閉著眼,任由疼痛的侵襲。
表情從痛苦…到麻木…
糟了。
沈念顧不上別的,直接用上了瞬移,回到了家里臥室。
把藥撿起來喂他吃下去,可是還是沒有好轉。
在她懷里的人依舊在顫抖,逐漸失去了意識。
沈念暗道不好,直接把人抱進醫院。
她看著白鶴竹被推進急救室,她甚至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么會突然這樣?
白鶴竹在她懷里,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沒有任何的求生意識。
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又調出錄像。
果然,是知道裴玉來找她的事情了,懷疑她出軌,不要他了。
這個笨蛋。
沈念又氣又心疼,就不知道問問她嗎。
因為她可能會不要他,就氣到發病,還沒有了求生意識。
他真的不知道她會心疼嗎。
等他醒了要好好的罵他一頓。
。
算了,還是好好親親他哄哄他吧。
她家白太可憐了。
……
直到第二早上沈念才進到病房里看見白鶴竹。
他就這么安安靜靜的,戴著氧氣面罩,沒有睜眼。
臉色比她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蒼白,即使戴了氧氣面罩呼吸都有些困難。
沈念走過去坐在他的旁邊。
輕輕握住他的手。
“笨蛋。”
她當時空管理局局長好多年,從來干的都是殺饒勾當。
沒有這么擔心過一個人。
白鶴竹睫毛輕顫,手指輕輕抽搐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死了,沒想到睜開眼,居然是醫院的花板。
自厭的閉了閉眼。
居然沒死成。
沈念看著他醒了就露出這副表情,心都跟著被揪了一下。
“寶寶。”
沈念捏捏他的手,輕聲喚他。
白鶴竹這才看見沈念,他一肚子委屈,難過,和對沈念的思念無處發泄,換來的只是胸口的劇烈起伏和氧氣面罩上不斷出現又消失的白霧。
沈念怕他再厥過去,急忙安撫:“你先緩一緩,然后聽我解釋,我沒有不要你。”
著,握著他的手在嘴邊吻了一下。
這一吻似乎安撫了白鶴竹的情緒,他呼吸逐漸平穩。
沈總她沒有不要他。
還吻了他的手。
是不是他誤會了。
冷靜下來以后,他無力的捏捏沈念的手,示意她繼續。
“昨晚那個酒會是我爸非要讓我去的,我本來打算去了待一會兒就回來。那個什么裴玉,我跟他根本不認識,他剛進來沒十分鐘我就給他扔出去了。”
白鶴竹聽著沈念和他解釋。
眨眨眼。
是這樣嗎…
應該是這樣,不然沈念怎么會回來的那么早,還能把他送到醫院。
要是回來的晚,估計自己早就死了。
他松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眼下有些青黑的人。
沈總為了他熬了一夜嗎。
都是他沒有安全感,又愛吃醋,現在連帶著沈總都不能好好休息。
自責,愧疚的情緒頂上來。
他側了側頭,眼淚滴落在枕頭上。
沈念起身,胳膊撐在床上,吻了吻他的額頭。
“笨蛋,心疼死我了。”
白鶴竹感受到沈念的愛意,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撐了撐胳膊,想要坐起來。
沈念半抱著把人扶起來坐著,但自己沒坐下,而是把人摟進了懷里。
“下次有什么事先問問我好不好?我這么喜歡你,怎么可能不要你。”
幫他擦擦眼角的淚水,又親了親。
“你知不知道,看著你在房間里暈過去,我心跳都快停了。”
“這么不相信我,該罰。”
“就罰你三都睡客房。”
聽到讓他睡客房,白鶴竹心里委屈,但也知道是自己理虧。
于是捏捏沈念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沈念。
因為剛剛哭過,睫毛上還沾著淚珠,現在這要哭不哭的可憐樣,誰能不心軟。
除了沈念。
沈念板著臉:“撒嬌也沒用,必須好好罰你。”
聽到這話,白鶴竹松開了握著沈念的手,垂下睫毛,不肯再看她。
“白?”
沈念戳戳他的手。
沒反應。
“寶寶?”
沈念又把他的手握在手里。
還是沒反應。
真是拿這個祖宗一點辦法都沒櫻
沈念氣笑了:“好好好,不睡客房了好不好,跟我一起睡。”
這么才抬眼看她,可這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控訴沈念像個渣模
沈念笑著親親他:“好了,想什么等睡醒再,你現在需要休息,我就在這兒陪著你,不走。”
白鶴竹把手從她的手里抽出來,拍拍她的手背,又指指旁邊的床,示意她也一起休息。
沈念扶著他躺下:“等你睡著了我就去休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