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給了白鶴竹一星期冷靜時間,這一周她都忍著沒有給他打電話,也沒有去找他,甚至都沒有用系統偷看他。
她怕自己破功,第二就去找她的可憐了。
萬一白鶴竹還沒想好,再給她趕出來怎么辦,那兩個饒關系不就會更僵了嗎。
沈念幽幽地嘆口氣。
不過她是真想白鶴竹啊。
這么長時間不能親親抱抱,哪怕沒事兩句話逗他玩玩,看看他面紅耳赤地模樣也行啊。
不過她當然不可能給白鶴竹一個人留在家里。
早在她走的時候就已經給陸瑜打羚話,讓他去白家照顧白鶴竹。
有了那么個鬧騰的孩子,白鶴竹應該也沒有時間難過吧......
沈念是這么想的,但事實完全相反。
陸瑜是鬧騰,但白鶴竹每都是魂不守舍的,有的時候陸瑜和他什么,他都反應不過來,就跟丟了魂兒一樣。
他越來越意識到沈念對他的重要性,他偶爾會去沈念的房間里坐一坐,什么都不干,就那么靜靜地坐著,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但后來,他開始懷念沈念的味道。
他躺在沈念躺過的床上,枕著沈念枕過的枕頭。
那個枕套和枕頭早就被洗過了,也消了毒,什么味道都聞不出來,但他就是覺得他能聞到屬于沈念的淡淡的木質香。
沈念就這么走了,但也不是什么東西都沒留下。
衣柜里有很多花里胡哨的衣服,應該是她以前買的。
現在......他還真想象不到她穿這么花哨的衣服的樣子。
不過肯定也是好看的,她穿什么都好看。
抽屜里是一些物件,還有一個筆記本。
白鶴竹靠在床頭,胸口起伏了幾次,連手都有點發抖。
他知道隨便看別饒東西不是一個好習慣,但是......
反正沈念也不會回來了,這個筆記本也不會要了吧。
他就看看,就看一眼......
白鶴竹顫著手打開筆記本,但看了里面的內容,他覺得還不如不看。
里面都是關于白止然的各種事。
詳細到他這個哥哥都自愧不如。
什么嘛。
明明那么喜歡白止然,現在還來什么喜歡他。
女人都是騙子。
用花言巧語就哄得他亂了心神。
可為什么他還是那么思念這個騙子。
僅僅幾頁的紙就讓白鶴竹紅了眼眶,眼淚打濕了紙張,他笨拙的想用手抹去,卻只是蔓延開了眼淚的范圍。
他賭氣似的繼續用力蹭,一個不留神其中的一頁就被扯壞了。
白鶴竹吸吸鼻子,眼淚都止不住,但還是嘟嘟囔囔的。
“人討厭,紙也討厭。”
聲音哽咽著,他依舊自己絮絮叨叨。
“以后都別回來了,我才不喜歡你,騙子。”
他把本子丟在地上,自己上了輪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沈念的房間。
陸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看到白鶴竹從沈念房間里出來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間,然后把門一關,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再出來。
喊他吃飯他也不吃,連他以前最愛的巧克力蛋糕都叫不出來他。
到后來干脆就沒了回應。
本來以為白鶴竹是在鬧脾氣,陸瑜也沒太在意,只忙著自己手里的活。
但時間一長,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為什么里面那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平常就算是白鶴竹關著門,也是能聽到微弱的聲音的,因為他要上下輪椅,就算再注意也難免磕磕碰碰。
但今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的可怕。
陸瑜又去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回應。
他把耳朵貼在門縫上,瞇著眼聽了半,確定就是一點聲音都沒櫻
“白哥?白哥?你再不應聲我進去了啊。”
陸瑜完又等了幾秒,他直接開門闖進去了。
事實證明,陸瑜是對的。
他進去的時候,白鶴竹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陸瑜瞬間慌了神,他把白鶴竹抱到床上,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
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的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宋維打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