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湊過來和沈念打招呼,沈念手里拿著高腳杯,里面是淡黃色的酒。
酒杯微微傾斜,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沈姐,好久不見。”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拳笑著和沈念碰杯,沈念禮貌性的回以微笑。
“好久不見。”
“沈姐應該是不記得我了吧。”
那個男人推了推眼鏡,笑容依舊溫和,沈念的笑僵在了嘴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抱歉啊,確實不記得了。”
“的時候玩過家家,你總讓我當媽媽,自己當爸爸,我不玩你就揍我。”
沈念:......
“時候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
她仔細搜尋記憶,還真的被她找到零碎片,基本都是的時候霸凌朋友的事。
“我放在心上了。”男人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那段日子是我這么多年最開心的時候。”
男人抬起頭,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只不過那雙帶笑的眸子里透出了幾分勢在必得的光。
“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陳宇。”
陳宇的手滯在半空,沈念頓了一瞬,還是半握上去,標準的握手禮。
“沈念。”
“抱歉,我和我男朋友還沒吃飯,先不奉陪了。”
握完手以后沈念迅速縮回手,點頭致歉,推著白鶴竹離開。
“那個男孩喜歡你。”
白鶴竹手里拿著沈念給他拿的蛋糕,輕聲開口。
“怎么可能,我都不記得他是誰了,他喜歡我干什么。”
沈念坐在他旁邊,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等了一會兒才遞過去。
“現在喝正好,你先喝點再吃東西。”
房間里有點熱,沈念把白鶴竹的西裝扣子解開一個,還湊過去偷親了他一下。
“這么多人呢,注意點兒。”
白鶴竹紅著臉推開沈念,沈念笑笑,看著他喝完水又把杯子收回來。
“這么角落,沒人會注意到我們的,放心吧。”
她隔著衣服幫白鶴竹按了按腰:“有沒有不舒服,哪里難受要及時告訴我,知不知道?”
白鶴竹微微點頭,口口吃著蛋糕。
“好吃嗎?”
沈念側頭問道,白鶴竹挖了一勺喂到沈念唇邊,沈念笑嘻嘻地含住勺子,等把蛋糕咽下去以后又在白鶴竹地唇上啄了一下。
“剛剛那一口沒嘗出來,得多吃點才校”
白鶴竹沒想到沈念這種時候也能這么流氓,他氣急敗壞的紅著耳廓背過身去。
“就知道耍流氓,我不理你了。”
“別不理我嘛,別生氣,寶貝,心肝兒,乖寶寶......”
沈念這邊調戲著白鶴竹,全然沒注意到另一邊盯著他們看的人。
“你別看了,沈念現在很幸福,她肯定早就忘了你了。”
陳宇的目光有些陰沉,目不轉睛地看著沈念和白鶴竹的互動,旁邊的男人注意到,皺著眉頭出聲提醒。
“我出國這么久,她忘了我是應該的。沒關系,以后我就不會走了,我和她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她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大家都知道她有多喜歡她男朋友。”
“沒關系,我可以等。”
陳宇收回目光,盯著酒杯里的酒。
“多久我都可以等,我喜歡的是沈念這個人,別的什么我都不在意。”
他是聽沈念結婚的事才回國的。
回來了以后他很快的查了沈念的結婚對象,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很篤定沈念不會和這樣的人長久,索性也就沒在意,只等著兩個人離婚。
果不其然,沈念很快就和白止然離婚了,但又和白鶴竹在一起了。
他打聽過,沈念對白鶴竹可以是百依百順,照鼓也是無微不至。
他有些慌了,剛剛也是故意去和沈念打招呼的。
一是因為確實壓不下思念,二是也想看看這個白鶴竹是什么樣的人。
他本以為白鶴竹會有什么過人之處,但今這么看,只是一個殘疾的病秧子罷了。
沈念早晚會有膩歪的一的。
他只需要等著,或者......再使一些手段,就可以讓他們二人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