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愛了!!!
沈念不知道在心里已經偷偷親了狗多少下。
這么可愛的狗狗能不能早點拐到手啊!然后每晚上就摸著他的毛茸茸的尾巴睡覺。
馬上就冬了,沈念都不敢想這會有多暖和。
還可以順帶調戲調戲他。
看著他紅著臉在自己懷里拱來拱去的模樣。
沈念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燥熱。
她記起白鶴竹下午的話,拿他的話來逗他。
“今不是還我不是壞人,所以隨便給我摸嘛?”
狗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聲音聽起來朦朦朧朧的,不太真牽
但隱隱約約感覺到是在撒嬌。
“你是壞人,你把我帶回來就是想摸我的耳朵和尾巴!”
哼!
給他買那么多好吃的,就是為了把他哄開心了然后摸他!
他算是看明白沈念了!
沈念隔著被子戳了戳他,狗狗在被子里又是一陣顫栗。
“那我是壞人,所以呢,你要離開這里嗎?”
沈念這話語氣低鐐,其實也不上語氣不好,不過確實不像平常那樣溫柔就是了。
她本意是想逗逗狗,讓狗著急著急,沒想到這話一出,房間霎時間安靜下來。
白鶴竹悶在被子里半沒吭聲,要不是看著被子不規律的起伏,沈念甚至以為他睡著了。
看他沒回話,沈念想著先去收拾東西,便從床上站起來。
誰知道還沒等她起身,衣角就被一個白皙的手揪住了。
狗悶呼呼又帶著點哽咽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
“你是要趕我走嗎?”
沈念愣了一瞬,沒反應過來他這是什么意思,下一秒白鶴竹從被子里鉆出來,跪坐在床上,紅著眼睛,神色委屈地看著沈念,聲音發顫,又問了一遍。
“你是要趕我走嗎?”
狗雖然平常愛撒嬌,但到底還是沒有安全福
他不認為自己足夠好,可以留在沈念身邊。
他覺得沈念對他的好是施舍,雖是可以收回去的施舍。
本來就有些擔驚受怕的狗,聽到這句玩笑話,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沈念不想把他留在這里了,要把他趕走。
他又要流浪了。
又要過回風餐露宿的日子了。
他不想。
“我給你摸耳朵,也給你摸尾巴,以后也不會吃那么多了,會乖乖聽話,你別趕我走。”
他的眼淚砸在床單上,灰色的床單瞬間深了一塊。
他是吃得多零,也鬧騰了一點。
要是沈念不喜歡的話他可以改。
他可以乖乖的安安靜靜的,只要別趕他走。
“我沒要趕你走呀。”
沈念看著白鶴竹哭得這么可憐兮兮的,心都擰在一起了,她繞過他的傷口,把他摟在懷里幫他擦眼淚。
“誰要趕你走了,不哭。”
她溫聲哄著他,白鶴竹感覺到沈念的溫柔,眼淚越掉越多,到最后干脆把臉埋在沈念懷里抽泣。
這家伙是水做的嗎?怎么這么能哭。
她覺得衣服都濕了。
“你問我要不要離開這里,不是想趕我走嗎?”
他委屈巴巴的控訴沈念,連身后的尾巴都不動了,往常亮晶晶的眼睛現在也紅撲頗,連鼻子都哭紅了,看著怪招人疼的。
“不是你我是壞饒嘛?”
沈念笑著在他眼角按了一下。
這個愛哭鬼,明明是他自己的,最后還怪她嗎。
不講理的。
倒打一耙的功夫怎么在哪兒都不變。
不過她不討厭就是了。
她喜歡他,看他無理取鬧都覺得可愛。
“我......”白鶴竹自知理虧,支支吾吾半也不知道什么,最后鼓了鼓唇,干脆不話了,但也不看沈念,像是在自己生悶氣。
害怕被委屈所取代,他撇著頭,氣哼哼的。
沈念捏捏他的鼻子,拿著手帕給他臉上擦干凈,一邊擦一邊輕聲道:“跟個受氣包似的,自己錯了話,自己還要哭鼻子,怎么這么不講理?”
“還不是怕你不要我。”
白鶴竹一直沒回話,直到沈念幫他擦完臉,起身把手帕扔到水盆里的時候,白鶴竹才嘟嘟囔囔的了這么一句。
沈念腳步慢了半拍,把手帕扔進水盆里以后回來狠狠地揉了一把狗的頭。
“就知道惹我心疼。”
聽出沈念語氣里的寵溺,白鶴竹的尾巴這才晃起來,沈念瞧著他那樣就想笑。
“好了,快來看看剛剛買的東西吧,先吃糖葫蘆嘛?”
“嗯嗯嗯!!”
白鶴竹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就這么一會兒已經開開心心地等著沈念給他拿糖葫蘆了。
剛把糖葫蘆放到他手里的時候,兩個人聽到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齊齊看過去,居然是剛剛那個男孩。
男孩扶著門框,一副虛不勝力的樣子。
“姐姐,你沒事吧?”
他眉宇之間滿是擔憂,明明自己都這樣了,可醒來以后第一件事還是關心沈念有沒有受傷。
這個場景誰看到誰不感動?
除了沈念。
這種戲碼她看得太多了,他們也不知道換著演,一點新鮮感都沒了。
她看著他演完了戲,眨眨眼,瞧著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就把袋子里的靈石掏出來放到白鶴竹手里。
“不是想要嗎?拿著吧,家里的你也可以隨便拿。”
她的忽視讓門口的男孩臉色陰沉了一瞬,只一瞬,又恢復成原來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我有點兒站不住了。”
他手按著胸口,微微喘息了一陣兒。
沈念還是不為所動,就當沒聽見。
白鶴竹看看那個男孩,又看看沈念,呆呆地接過靈石,然后扯了扯沈念地袖子,聲道。
“要不我去扶他一下吧。”
沈念抿著唇白了一眼白鶴竹,“你自己還有傷呢。”
明明是自己出門都要被抱著的狗狗,現在還想去扶別的男人?
“那他......怪可憐的......”
狗狗心善,看誰都可憐。
但誰都沒他可憐。
他心疼很多人,偏偏沒人心疼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沈念和白鶴竹對視半晌,最后還是任命似的過去扶著男孩坐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