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白鶴竹縮在被子里,頭發亂糟糟的,帶著幾分慵懶的睡意啞聲喚著沈念。
他迷迷糊糊半醒不醒的,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叫了沈念。
“我在呢老師。”
沈念溫聲答。
她也剛醒,看了眼時間的功夫就把白鶴竹吵醒了,她家老師正閉著眼睛黏黏糊糊地蹭著她的下巴。
“幾點了。”
“十二點半了?!?br/>
沈念揉了揉白鶴竹的后頸,笑答道。
她也沒想到一覺睡到這個時候。
昨還真是累著了。
“老師還有沒有哪里難受?頭暈不暈?”
沈念幫他揉著太陽穴,白鶴竹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想起來昨發生了什么。
昨晚上被藥控制了,腦袋里想不出來別的事,但現在一想,真的后怕。
“頭不暈,就是身上疼?!?br/>
他可隱隱約約記得沈念是怎么欺負他的呢!
不要以為他忘了!
“身上疼就對了,您忘了昨晚您怎么勾引我的嗎?!?br/>
沈念冷哼一聲,給白鶴竹揉太陽穴的手移到他的臉上捏了兩下。
跟面團子似的,真好捏。
“在外面敢喝別饒酒是吧,您我怎么罰您?”
沈念故意放低了語調嚇唬他。
白鶴竹一聽沈念這么確實是有些心虛的,他干脆裝鴕鳥,把臉埋在沈念懷里,不聽沈念念叨他的,也不回應。
沈念瞧著這動作,沒忍住笑出聲。
她家老師這是干嘛?
害怕被她罵干脆就躲起來是吧。
怎么這么幼稚。
“怎么回事兒啊,您把臉埋起來是什么意思?”
沈念自然是不舍得逼他,只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他的頭發。
“對不起嘛,老師知道錯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白鶴竹抬起臉,可憐巴巴地看著沈念,還把自己的手塞在了沈念的手里,活脫脫一副討好的樣子。
他撒嬌的時候不是很多,平日里總是拿著老師的架子,現在這副模樣倒是讓沈念喜歡的緊。
她捏著白鶴竹的手。
“怎么可能真舍得和您生氣?”
沈念嘆口氣,捏了捏白鶴竹的臉頰,恨鐵不成鋼道:“心疼您還來不及呢,哪里會和您生氣呢?!?br/>
白鶴竹自然是知道的。
他這么聰明,當然看得出來他在沈念心里的地位。
沈念就是捧著他寵著他,舍不得兇他罰他,剛剛那個語氣就是故意嚇唬他呢。
倆人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不過該補償還是要補償的。
他往前夠了夠,在沈念的唇角啄了一下。
“老師就知道念最好了?!?br/>
沈念:......
這老男人。
瞧著他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的樣子,沈念就算是真的有氣也氣不起來了。
她家老師怎么這么嬌。
又嬌又蠱。
每變著法的勾引她。
嘖。
煩人。
“那這次,我們是不是就不應該放過夏然了?!?br/>
沈念瞇了瞇眼,想的都是怎么弄死夏然。
之前她家老師心腸軟,又被欺負習慣了,沒想過反抗。
但這次夏然居然敢給白鶴竹下藥,萬一真出點什么事怎么辦?
她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們可以報警。”
白鶴竹也覺得夏然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姑娘,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他都不敢想如果......如果王凱把他給了夏然,或者是沈念沒有來找他,會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如果他不干凈了......
那他還怎么配得上沈念。
只想到就讓他脊背發涼,忍不住往沈念懷里縮了縮。
沈念頓了一下,沒有接白鶴竹的話茬,但還是順從的把他摟進懷里,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她家老師想的太簡單了。
夏然既然敢做到這種程度,那就明她肯定想好了退路。
要么是找好了關系,要么是打點好了人。
而且只是報警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敢這么對白鶴竹。
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沈念絲毫沒有斂去身上的戾氣,白鶴竹覺得沈念和平常不一樣,他心里有些不安,扯了扯沈念的衣袖,聲開口:“念......你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br/>
沈念親了一下白鶴竹光潔的額頭,又恢復到了平常溫柔的樣子。
“剛才在想別的事,嚇到老師了是不是?”
白鶴竹搖搖頭,又重新抱住沈念。
他才不怕沈念呢。
沈念對他這么好,他只會愛她,才不會怕他。
“乖老師,起來吃點東西吧,餓不餓?!?br/>
都十二點半多了,她都餓了。
“有點兒?!卑Q竹摸了摸肚子,“老師想吃火鍋?!?br/>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在就愛吃這些年輕愛吃的東西。
沈念帶他去吃過幾次火鍋以后,他就總想著去吃。
沈念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自己也吃過兩次,總覺得味道不對。
只有和沈念吃火鍋才會好吃。
沈念笑答:“好,先抱您去洗個漱,然后咱們就出去吃火鍋?!?br/>
難得她家老師想吃什么,她當然要滿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