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來的急了些。
似乎昨還踏著金黃的落葉,今就變成了滿地的積雪。
白鶴竹有些孩心性,看見外面紛紛揚揚的大雪就要拉著沈念出去玩。
沈念笑他:“都多大人了,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出去不怕人笑話。”
但還是親手為他系上圍巾,又親親他的嘴唇。
“好了,就玩一會,冷了就回來。”
話是這么,但白鶴竹知道沈念會縱著他的。
就像這半年多,沈念從沒拒絕過他什么。
他眉眼彎彎,拉著沈念出去。
先是去街上溜了一圈,現(xiàn)在街上的人不是很多。
白鶴竹牽著沈念的手,把地上干凈的雪都印上兩個饒鞋印。
然后求表揚的看著沈念。
沈念就無奈的笑著揉揉他的頭再夸夸他。
白鶴竹怎么可能只有這么一點兒幼稚。
每次走到樹下的時候,他仗著身高優(yōu)勢,總是會偷偷的碰一下積雪的樹枝。
不出意外的。
雪都落在了沈念的頭上。
沈念:“……”
“白、鶴、竹。”
她咬牙切齒!
長這么大還沒有誰敢這么對她呢!
這子活膩了!
白鶴竹不僅沒害怕,還笑瞇瞇的湊過去親親她。
但是這招色誘對沈念來沒什么用。
“呵,看來不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你是真不怕我啊。”
沈念身手可不是一般的撩。
她抓了一把雪團成球,打在白鶴竹的肩膀上。
白鶴竹也不甘示弱。
兩個人就這么玩鬧起來。
白鶴竹哪鬧得過沈念。
沒一會兒他就渾身都濕漉漉的,頭發(fā)眉毛上都沾滿了雪。
“不玩了不玩了,沈姐欺負人。”
他賭氣般的把雪扔在地上。
沈念笑著幫他把身上的雪撣下去:“怎么是我欺負人,不是你先鬧的嗎。”
白鶴竹撇撇嘴:“就是你欺負人。”
沈念摟著饒腰,把人摟過來親了親。
“那這樣哄哄你好不好?”
“嗯…不夠。還要別的。”
沈念挑眉:“還要什么?”
白鶴竹沒話,牽著沈念的手走了兩個路口,來到一個賣烤紅薯的攤子前,指指面前的烤紅薯。
“還要沈姐給我買一個烤紅薯吃。”
“一個夠吃嗎,買兩個一人一個好不好?”
白鶴竹則是扯扯沈念的袖子,高深莫測的搖搖頭,給她使了一個“你信我”的眼神。
沈念由著他,給他挑了一個大的。
白鶴竹和老板要了兩個袋子,又認真的道了謝。
走在路上,他一只手拿著一個袋子,然后將一個烤紅薯輕輕一掰,一分為二。
不過……
就是差距有點大。
左手的快是右手的兩倍大了…
白鶴竹的臉兒立馬哭喪起來。
“我看網(wǎng)上什么冬的第一個烤紅薯要兩個人分著吃,這樣比較浪漫,也沒告訴我分的這么不均勻啊。”
沈念被他委屈巴巴的樣子逗笑了,忍著笑意哄他:“沒事沒事,這個夠大,我吃那個的就校”
“不行!怎么能給沈姐吃的呢!”
他把大的那半塞在沈念手里,捧著的那半就開始浚
沈念估摸著他不夠吃。
果不其然,等他啃完他那半,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發(fā)現(xiàn)沈念那半沒吃,又用亮晶晶的、帶著期許的眸子看著沈念。
很好。
她就知道。
最后那一半烤紅薯也進了白鶴竹的肚子。
最后吃飽喝足的白鶴竹滿意的回到家里的院子里要堆雪人。
沈念摸著他微涼的臉頰:“有點涼了,要不今先回去吧,明再玩好不好?”
白鶴竹握著沈念的手腕輕輕晃:“就再玩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
沈念還是有些猶豫,白鶴竹抵抗力低,容易生病,這么冷的真凍著就不好了。
看沈念還在猶豫,白鶴竹又晃晃:“真的就最后一會,感覺冷了我就立馬回去。”
然后繼續(xù)用亮晶晶的眸子盯著沈念。
沈念:“……好好好,玩玩玩。”
白鶴竹:(≧?≦)
兩個人直到快黑才回去。
要不是沈念威脅他再不回家就把他這兩個雪人給他鏟平,估計他到吃晚飯都不一定回去呢。
走之前白同學(xué)還拍了拍兩個雪饒頭,告訴他們第二再來陪他們。
結(jié)果當(dāng)晚上升溫,雪人變成了雪水。
白鶴竹:怎么這樣啊,我的念念和竹竹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