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佔并沒有想到,打開門見到的人竟然是楚虞。
看著楚虞穿著雪白色的棉質睡衣,乖巧的低頭站在自己面前時,陸佔強行控制住把她拉入懷的沖動,而是表面淡漠開口:“你怎么來了?”
“我——”楚虞抬起頭,緊張的攥緊自己的衣服:“是你的妻子?”
聽到這句話,陸佔的瞳孔頓時微縮,他逼迫自己保持冷靜:“怎么突然知道了?”
“陶陶跟我說的。”楚虞說完后,感覺嗓子都發干。
男人向后退一步,拉開門:“進來吧!”
楚虞看著面前透著微光的門,還是選擇走進去。
陸佔把門關上后,楚虞便聞見了濃郁的煙味。
她想忍著些,可嗓子還是止不住發癢,便還是彎腰咳嗽起來。
“我把窗戶打開。”男人說完后,便雷厲風行的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楚虞面前的煙味雖然散了些,可她依舊很緊張,甚至還帶著些許恐懼。
陸佔只需一眼,便看出她的情緒。
“所以你來做什么?”恍然間,他的語氣便變得格外冷漠。
楚虞咬了咬牙齒,特別認真開口:“我是忘了些事情對嗎?”
陸佔不表態,只是繼續看楚虞的反應。
醫生說,要是想讓她變得正常,還有一個方法便是刺激她。
之前楚虞時而出現幻覺,時而又莫名其妙消失一段記憶。
陸佔,真的怕了。
他怕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自己連影子都不可能出現在她腦海中。
“我想記起那些事情,可我現在和你在一起就很恐懼。我覺得,我們要不先分開一段時間吧?”楚虞說這話時,看了眼對面的男人。
只見男人倚靠在角落的墻壁上,面目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是手指微微佝僂著點煙。
“雖然我們是夫妻,可感情要是沒了,我們也沒有必要非得在一起。你也不用一直被我拖著,我們可以離婚……”
楚虞這話好不容易說完,便看見男人驟然抬起頭來。
嘴角扯起一抹冷嘲,眉眼里更是帶著怒火:“離婚?”
楚虞還沒等開口解釋,便看男人抽著煙向她走來。
“你不喜歡聞煙味,我便很少抽煙,抽煙也是背著你,一切以你為主。”
“你不喜歡和我在一起,我就暫時離開二樓,獨自搬到三樓,只怕刺激到你。”
“你不喜歡見到我,我甚至都退避三舍,克制自己不多看你一眼。”
說到這,男人已經走到了楚虞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輕輕吐出一口煙霧。
見她下意識皺眉咳嗽,便瞬間伸手攥住她的下巴:“所以你,想和我離婚?”
“楚虞,你還有沒有心?”
聽著男人止不住的抱怨和憤怒,楚虞眼眶都在抖。
她眼前霧蒙蒙的,嗓子被煙嗆得發癢,可因為被陸佔抬著下巴,也咳嗽不出來,便硬生生將眼眶逼紅。
“看來我對你還是不能太放縱!”
話音剛落,他便惡狠狠的吻上楚虞的唇,將口中濃郁的香煙氣味過度給她。
“咳……咳咳咳!”
看她眼淚都咳嗽出來,陸佔更是直接將她抱緊,兇狠的吻她,似讓她也與他沉淪。ωωω.ΧしεωēN.CoM
昏暗的房間,陸佔炙熱的手掌一層層褪去楚虞的衣裳,當她皎潔的皮膚暴露在空中時,陸佔早已經將她吻的腿軟。
楚虞被男人放在書桌上坐著,二人氣喘吁吁,眉眼里皆是情動。
“你看你的眼睛,它在說你喜歡我!”男人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眉眼,薄唇吐露的炙熱卻劃過她的心尖。
“我不知道……”楚虞還在掙扎搖頭。
陸佔卻笑了,帶著一抹異色。
“你在怕什么,我們是夫妻啊!”陸佔將楚虞的衣裳一件件拾起來,當她以為男人要扔給她時,卻見男人直接大手一揮,將她的衣服扔向窗外。
“你!”楚虞雙眸瞬間放大,眼里皆是不可思議。
陸佔卻轉身淡漠看她,看她身無寸縷的身體在慢慢發抖。
楚虞的發抖可能是生理上的,更或是心理上的。
可這對于男人而言,卻是極大的羞辱。
他陸佔的妻子,居然怕他。
這講出去,恐怕別人只會以為他打老婆!
又一根煙續上,男人坐在書桌對面的沙發上,還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陸佔,我……你放我走吧,我不離婚了。”楚虞微斂著睫毛,由于渾身的顫抖,書桌都發出了吱吱嘎嘎的聲音。
男人卻自顧自的喝了杯紅酒,幽幽開口:“我是你的丈夫,你怎么還怕成這樣?”
陸佔的話,楚虞似乎都聽不太清。
她的眼前,只有對面黑漆漆的墻壁。
還有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生吞小孩的惡人。
滿面墻壁的血淋淋,讓楚虞忍不住干嘔。
可她的大腦卻沒有回神,只是坐在書桌上搖搖欲墜。
這時,房門外傳來聲音。
陸佔打開一條小縫,目光凜然的看著面前的彭澤。
“我聽到你房間有嘎吱嘎吱的木板聲,想問問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彭澤指了指房間里面。
“成年夫婦,深更半夜,你說這吱嘎吱嘎的聲音是什么?”
聽陸佔這般說,彭澤瞬間紅了眼眸。
只見他抱著懷中壁虎就要強行闖入,卻被陸佔一手攔在門外。
“明天讓奇卡斯接你回去!”
“我不!”彭澤急紅了眼,懷中壁虎受到情緒波動也縮成一團。
可陸佔,卻只是不咸不淡看了眼后,淡然關上房門。
此刻屋內,楚虞不知何時跌落在地,披頭散發,看著格外可憐。
可男人卻繼續逼她:“你這又是做什么?讓外人以為我陸佔沒有老婆嗎?”
楚虞冰涼的手指緊緊攥著男人的手臂,突然說道:“我們再要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