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僵著身子坐在沙發(fā)上,脊背挺得筆直。
渾身上卻充斥著隱忍。
“要不——要不我們別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了!”
馮賀實在看不下去楚虞的執(zhí)著,可她卻頑固開口:“我一定要等到他!”ωωω.ΧしεωēN.CoM
只見楚虞緩緩抬起眉眼,將視線落在門口。
她的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闔起來過,眼眸里隱約能看見紅血絲。
馮賀有些著急,更多的則是憂心。
他以為,事情已經(jīng)做到這一步。
只要陸佔還關(guān)心楚虞,就一定會現(xiàn)身。
可他沒想到,陸佔居然堅定到這個地步。
眼看著快到凌晨一點,卻還是沒有看見陸佔的身影。
“好,你要等我陪你!我們等到清晨,要是六點他還沒來,就不用再等了。”
楚虞放在沙發(fā)上的手緊握成拳,眼眸里看不出多余的情緒。
只見她無力仰靠在沙發(fā)上,抬頭看著天花板。
眼皮微微閃爍間,她的眼眶發(fā)酸發(fā)澀。
此時包廂外的拐角處。
奇卡斯腿都快站麻了,可好友還是保持著最開始的姿勢,仿佛他永遠不知疲憊。
“要我說啊,楚虞那個包廂里再沒進去別人,咱們就走吧!”
此時正是夜場最熱鬧的時候,陸佔低沉的聲音與這里卻格格不入。
“她在等我進去。”
奇卡斯見他明白怎么回事,便有些著急開口:“要不就進去看一眼吧,把話說開了。難不成你還真能接下來的三年都不見她一面嗎?”
陸佔苦笑著搖搖頭,滿臉蒼白:“不見!”
“你!你還真是倔!”奇卡斯無奈開口,往外面看兩眼后又說道:“既然你不想和她見面,那我們還在這干什么?”
陸佔還沒來得及說話,又是一陣咳嗽。
哪怕是隔著口罩,奇卡斯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也知道他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走吧走吧,我們抓緊回去找醫(yī)生!”
奇卡斯再不聽陸佔的意見,抓著他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包廂內(nèi)。
馮賀看了眼手表,眉頭緊緊皺起。
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
他看了眼楚虞,只見她斜靠在沙發(fā)上,目光始終注視房門,面無表情。
時針不停轉(zhuǎn)動,楚虞眼前像是出現(xiàn)幻影。
她仿佛看見了男人的身影,可不過一眨眼,卻又全部消失。
“喬斯和謝雯顏的結(jié)婚典禮什么時候開始?”
“月末,眼看著就到了。”
楚虞輕輕闔上發(fā)疼的眼皮,輕緩呼吸間,紅唇輕啟:“幫我個忙。”
馮賀走過去聽完楚虞的話后,頓時驚呼:“你不要命了?”
“我只要他見我!”
說著,她便抬頭看了眼鐘表。
只見時針落在五和六的中間。
馮賀焦急的在原地走了十多步,隨后像是做下個賊大的決定道:“就這一次!”
楚虞蒼白著臉,不再強撐著自己早已無力的身體,直通通倒在沙發(fā)上。
柔軟的沙發(fā)墊將她的身體輕輕彈起,隨后又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