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急忙按下接聽。
可對面卻沒有傳來一道聲音。
“是你嗎?”她抓緊身側的椅子扶手,聲音都在發顫。
可對面依舊沒有聲音。
楚虞緊緊咬唇,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斟酌。
“你回來吧,好不好?我想你,我更害怕失去你。我知道你生病了,你回來我陪你一起度過!”
她強行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真個人的狀態看起來都不太好。
馮賀在一旁握緊她的手,給她鼓勵。
可楚虞終究沒有等到男人的答復。
聽著斷線的聲音,楚虞拿著手機的手緩緩掉落,眼神里沒有絲毫光線。
空洞的看著外面的景象,她卻是倏地笑出了聲音。
低低啞啞,斷斷續續的,聽著就讓人難受。
這時,傭人卻急匆匆從樓上跑下來:“不好了,不好了!陶陶小姐逃走了!”
“她不是一直在二樓嗎?”
傭人急的伸手往樓上指,馮賀動作飛快的沖上去。
等他到了后,卻發現窗戶大開,有一根繩子一端綁著床腳,一邊垂落在空中。
“這是一個傻子能干出來的事?”
馮賀現在很生氣,他覺得傭人滿嘴謊話。
“我——我——”
“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別著急。”楚虞適時開口,緩解了馮賀的躁動,隨后又說道:“應該是陶陶自己的決定。”
“你是說——陶陶沒傻?”
楚虞沒直接回復,而是彎腰撿起地上一本漫畫。
看著里面的一頁,她忽然明白:“她應該是跟這里學的。”
漫畫那頁被露在眾人面前,只見上面畫的就是如何用繩子逃離房間。
上面配的文字還是什么自由,快樂,有趣。
“帶我們去調監控。”
馮賀看了眼傭人,卻見傭人支支吾吾開口:“別墅后面的監控壞了,還沒來得及修。”
楚虞聽此,也面色憂慮。
畢竟陶陶現在就像個小孩,難免在國外發生什么意外。
“我們分開去找!”
幾人原地解散后,便沿著別墅后面的路分散去找陶陶。
此時的倫敦街頭,陶陶蹲在角落里裹緊身上的羽絨服。
她出來時只穿了拖鞋,后腳跟上早已通紅一片。
甚至睫毛上也沾了冰霜。
可她卻聚精會神的聽著對面吹奏樂器的男人。
廣場上沒有很多人,卻有許多白鴿在飛舞。
她將冰涼的腳縮緊長長的羽絨服里,縮著脖子保留最后一絲熱氣。
楚虞走在冰天雪地里尋找陶陶的身影,她的額頭上還包扎著繃帶。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再次響起。
凍得通紅的手指嘗試好幾次,才按下接通。xしēωēй.coΜ
只聽是齊澤打來的電話。
“夫人,江城那邊媒體爆出來一段錄音,說您早就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場陸宅的大火也是您特意籌劃的。”
“什么錄音?”
靜默兩秒后,齊澤將錄音放給楚虞聽。
里面的女聲的確是她,另一個男聲卻一點也不熟悉。
但這通聲音的來源,卻是剛才的那個電話。
“查一查是誰在背后P了這段音頻?順便查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