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我給你上藥!”
曲諾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馮賀拿著醫藥箱走過來。
“我自己就可以!”她嘗試去拿男人手里的碘酒。
卻見男人目光深深看著她,眼里不容置疑。
曲諾訕訕將手收回來,整個人顯得很緊張。
“以后再出去,我陪你?!?br/>
馮賀的聲音有些低沉,曲諾聽著抿唇,輕輕應了一聲。
她的臉色有些微紅,小心翼翼的注視著男人的眉眼,可腿上的傷也在隱隱發痛。
馮賀去給陶陶送面時,曲諾坐在陽臺的竹椅上,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眼眶有些潮濕。
她想起剛才姐姐和姐夫的兇狠樣,還有那些罵人的臟話,都在無時不刻的啃噬她的心。
……
寺廟地處偏僻。
楚虞和陸佔趕過去時,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倆人去里面拜了拜,隨后又去求了根簽。
“你是下下簽,我也是下下簽,那我們就是上上簽!”
聽楚虞這番歪理,陸佔有些疑惑問道:“這話怎么講?”
“我們倆人的簽文一樣,那我們就是天生一對??!”
陸佔薄唇緩緩拾起一抹弧度,他笑著看眼前的女人,伸手將她脖子上的圍巾弄好:“有道理!”
倆人在寺廟里逛了好久,等到人群散去,夜色斑斕。
看著寺廟冰河旁的長明燈,陸佔拉著楚虞的手:“走,我帶你去山頂!”
他們就像是十年前那般,連夜往山上面攀爬。
山頂的風很猛,吹得人很冷。
可楚虞與陸佔緊緊相擁,卻覺得異常溫暖。
此刻,她的心是平靜的。
眼前是萬家燈火,還有高空綻放的煙花。
陸佔將薄唇覆在楚虞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低聲開口:“阿楚,你以后要快樂的生活?!?br/>
他的聲音很輕,男人以為她聽不見。
可楚虞的耳朵在此刻卻是異常靈敏。
她沒有回話,只是在冷風中緊緊抱住男人的身體,吸了吸通紅的鼻子,強行忍住眼眶的潮濕。
倆人在山頂站了好久好久,等到零點的剎那,男人撫著她的臉頰,將冰涼的薄唇落在她唇上。
楚虞緩緩閉上雙眸,緊緊抱著男人,感受著冰涼的觸感。
阿佔,你不會一個人的。
以后的日子,你走了,我也會不在。M.XζéwéN.℃ōΜ
陸佔只當她會好好活著,卻從未想過楚虞在背后做了什么。
男人微微彎著身子,目光直視她的眼眸,輕聲開口,話里帶著濃濃不舍:“阿楚,阿楚——”
楚虞笑著笑著,臉上就流滿了眼淚。
她珍惜的望著男人的雙眸,額頭與其相抵,輕輕摩擦間,她輕聲開口:“阿佔,別忘了我,永遠——”
“我不會忘了你——”
可那句永遠,男人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喉嚨里梗著冰涼的血絲,他面容痛苦的閉上眼睛。
哪里來的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