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馮賀看著早上八點出現在家門口的楚虞和陸佔,有些止不住笑道:“你們倆這是怎么了,瞅著一個個的都要感冒。”
楚虞吸了吸鼻子,腦袋發昏的走進去:“別說了。賀子,我餓了!”
“早飯早都準備好了,就是人都還沒醒呢。”
說到這,馮賀便把昨晚段霖來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陶陶偷摸下樓找的他?”楚虞對于這一點,有些驚訝。
“對。”
陸佔回到浴室洗漱時,低頭看了眼自己胸膛上的烏青色。
他渾身一片冰涼,嗓子眼里感覺灌滿了冷風,其間還夾雜著點血腥味。
男人深沉的目光看向鏡子中日漸消瘦的自己,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和自嘲。
什么時候,自己居然變得如此羸弱不堪。
他討厭現在的自己,骨子里天生的驕傲不允許自己成為一個弱勢。WwW.ΧLwEй.coΜ
就在這時,浴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是楚虞發出的聲音。
“阿佔,你還好嗎?”
“我沒事!”
“那你快一些過來吃面條吧,要不待會就硬了。”
“好!”
感受著門外腳步聲遠離,陸佔才拿起噴頭,往自己身上淋熱水。
此時客廳內,段霖也從房間走出來。
他看到楚虞便走過去,坐在餐桌另一側:“抱歉。”
“你不應該和我說抱歉,整件事情你想怎么處理那是你的想法。”楚虞吃著面條說道。
馮賀看了眼,隨后在一旁開口:“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啊?”
“我不會放棄陶陶的。”
聽段霖說得這么堅定,馮賀略微有些喪氣的說道:“那你母親那邊你打算怎么辦?”
男人不說話了。
楚虞和馮賀對視了一眼,隨后將面碗放在一邊:“段霖,陶陶她現在再也經不起一絲一毫的刺激,你要是解決不好你家里的事情,我們真的不能把她交給你。”
男人聽此,沉默點頭,隨后起身穿著大衣離開。
馮賀則是坐在椅子上,一臉愁容的感嘆:“咱家陶陶這是什么命啊?”
這時,房間卻沖出一個人影,速度飛快的奔向門口。
“陶陶,你干什么去?”
馮賀連忙起身跑出去追趕。
楚虞也想起身,可心臟處瘋狂亂跳,喉嚨更是涌起一股子血腥味。
她伸手緊緊握著桌角,強行緩解身體的不適。
馮賀追下去后,便看見陶陶站在小區里,一臉迷茫。
而段霖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跟我回去!”
“我不要,我要段霖,我就要段霖!”
聽著陶陶的哭腔,馮賀腦袋都疼,可卻是只能拉著陶陶往里面走。
不遠處的拐角,謝轅清楚看見這一切。
在聽到陶陶撕心裂肺喊著段霖的名字時,他的手緊握成拳,隨后面色陰沉著轉身離開。
“段霖!”陶陶的手緊緊抓著樓道門,撕心裂肺的喊著。
路過的大媽看這架勢,便紛紛上前怒罵馮賀。
以為他是打罵媳婦的丈夫,馮賀張著一張嘴是在說不清楚。
陶陶偏偏還一個勁的往外面跑。
“你就是段霖喜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