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走出賭場后,便看見秋和莫恪已經上了車。
她連忙開車載著他們離開。
“怎么樣?”秋在一側問道。
楚虞搖搖頭,并沒有將陸佔在那里的事情說出來。
此時的莫恪,她還是不能全信。
說出來的話,恐怕陸佔會有危險。
后車廂的莫恪抬頭看了眼,見著楚虞的神情,眼眸有些發深。
將莫恪送回醫院后,楚虞載著秋回到了別墅。
“這是?”看著楚虞遞來的藥罐,秋好奇問道。
“這是哪個藥,和你手中的對比一下。”
秋連忙接過,又從背包里拿出那罐藥:“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去化驗一下,明天給你結果!”
說著,她便走出去,前往三樓化驗室。
楚虞獨自坐在屋里,有些悶。
她想著今天看到的陸佔,總覺得渾身難受。
那個叫做艾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深夜,她依舊睡不著覺。
裹著毯子坐在床頭,側身看著外面的夜色,楚虞的心口隱約發疼。
她抬手捂著,眉頭緊皺。
自己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疼成這樣。
那男人,是不是比她更痛——
……
曲諾中午并沒有點飯,她甚至連一口水都喝不下去。
電視里不停播放著綜藝,還有成群嘻嘻哈哈的笑聲。
可她的臉色卻始終平靜。
這時,身邊的手機突然傳來聲響。
她以為是馮賀打來的電話,便看也沒看就接下。
可卻是自己那個才認的姐姐。
電話里,姐姐哭個不停,一個勁的求她:“小諾啊,你姐夫喝醉酒出了車禍,你有沒有錢啊,現在正病危呢!姐姐也是沒辦法了,才來求你。姐姐知道你過得也不容易,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姐夫死啊,你姐夫是我的頂梁柱啊!”
曲諾緊攥著手機,眸色發深,也有些焦慮開口:“我現在手里只有幾千塊錢。”
這幾千塊錢還是馮賀給她的生活費。
“可以借給姐姐嗎?”
聽著對面的哭訴,曲諾連忙回道:“好,我微信轉給你!”ωωω.ΧしεωēN.CoM
“小諾啊,帶你來的那位先生看起來挺有錢的,你能不能幫姐姐問他借一些錢啊,我可以打欠條的!”
“他也剛回到江城工作,沒什么錢。”
聽這話,對面卻瞬間怒了:“怎么能沒錢呢?他要是沒錢能平白照顧你這么個大人嗎?還是說,你倆的關系根本就不是所謂的哥哥妹妹!”
“你怎么這么說話!”曲諾很不高興,她感覺自己的姐姐不光侮辱了自己,還侮辱了男人。
“對不起啊小諾,姐姐剛才太著急了,口不擇言的,你別放在心里。”
“掛了吧!”
關掉手機后,曲諾抬頭看著電視中的畫面,腦袋卻一片迷茫。
自己和姐姐從小便分開,向來不親厚。
可如今她有難處,畢竟是自己的姐姐,要不然還是問問男人吧——
想到這,曲諾便糾結著起身,拄著一邊的拐杖走到對面房間門口。
她伸手敲了敲門。
開門來的卻是一個中年女人。
“你是?”
“我是——”
還沒等曲諾說完話,便見馮賀和宋媛走過來。
宋媛對著那女人回道:“媽,她是我們倆的鄰居!”
“哦,原來是鄰居啊,怎么了啊小姑娘,是有什么事嗎?”
曲諾透過縫隙,看著后面的不說話的馮賀。
慢慢搖頭,隨后有些笑的尷尬的轉身。
她腿腳不便,這幾步路走得卻格外磕磕絆絆。
她剛打開門,便聽見對面傳來聲響。
“馮賀啊,我們家媛媛就交給你了,看你們倆相處這么好啊,我們老兩口也放心!”
曲諾站在門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關門。
她在不死心的聽男人的答復。
可最終的結果終究是聽男人沉穩回了一聲:“您放心!”
男人話音剛落,曲諾便將房門徹底關上。
她倚靠在玄關處,向來大大的眼睛此時卻布滿紅血絲,蓄滿了淚水。
曲諾輕輕咬著后槽牙,臉上的肌肉開始發顫。
她艱難扶著墻壁,慢慢走進臥室,以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