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
深夜時分,楚虞趴在衛生間的馬桶上,止不住干嘔。
她的眼眶里蓄滿淚水,手指尖一片冰涼。
可此時,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打聲。
還伴隨著女管家的叫嚷。
楚虞伸手緊緊扣著墻壁,緩緩起來。
她頭發凌亂不已,臉色一片蒼白毫無血色,看起來就像是大病初愈的人。
“怎么這么久?不是早就告訴你晚上也要精神點嗎?”女管家一臉的不耐煩。
“抱歉!”楚虞手指扶著墻壁,才能避免自己因疼痛昏厥。
“艾熱小姐要吃中餐,快去做!”
楚虞點點頭,隨后便腳步虛浮的走進廚房。
可她剛進去,便看見冰箱挨著墻壁的角落里仿佛站著個男人的身影。
“管家,我自己做就可以了,您回去休息吧!”
女管家上下打量她一眼,隨后說著一嘴墨西哥話離開。
楚虞見四周沒人后,才走到冰箱旁邊,只見是莫恪。
“你怎么來了?”她低聲詢問,眼里都是詫異。
莫恪沒說話,而是將手掌攤開,只見上面是兩罐藥。
“你——”
楚虞震驚不已,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看見眼前的男人身形有些踉蹌。
聞著微弱的血腥味,楚虞急忙扶住他問道:“你受傷了?”Xιèωèи.CoM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瞬間昏厥。
楚虞連忙提起十二分警惕,帶著莫恪小心走向自己的房間。
“怎么還沒好?”
艾熱穿著一襲香檳色睡袍下樓,臉色稍微顯得有些不耐煩。
楚虞隱藏好莫恪后,便急忙走出來在廚房做飯。
“抱歉,艾熱小姐,很快就做好了!”
“要快點!”
艾熱倚靠在墻壁上,伸手看了下自己在水晶燈下的指甲。
楚虞心臟一陣陣發疼,嘴里早已被她自己咬出血,可表面只能硬撐著平靜。
等她回到房間后,只見莫恪一臉蒼白,看起來很是痛苦。
楚虞急忙解開他的上衣檢查傷口,只見左側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發炎,男人的額頭滾燙不已。
她急忙跑到窗邊往外看,可艾家晚上的安保實在是太嚴。
她一個人出去都困難,更何況還要帶上一個莫恪。
思來想去,她只好給莫恪物理降溫。
不停周轉著給男人換冷毛巾時,卻聽大廳內傳來一陣狗吠。
這家人不睡覺嗎?
這都幾點了!
楚虞無力吐槽,此時她神經緊繃著,一定要保護好莫恪的安全。
小心走過去開門,只聽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這里有血腥味,狗叫就是有陌生人進來了。給我一間間搜查!”
楚虞急忙關上門,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莫恪。
門外,眼看著保鏢要搜進楚虞的房間。
陸佔便站出來,依舊是冷漠開口:“我來幫忙吧。”
艾熱笑著看了眼他,隨后挑起眉頭,示意他隨意。
陸佔推開楚虞的房門后,很輕易聞到一絲血腥。
哪怕空氣中已經被她噴過清新劑。
走進去兩步,只見楚虞正躺在被子里,可他的眼神還是輕易看穿被子下面還有一個人。
看著身形,估計是個男人。
陸佔眸色驟變,渾身冷然。
楚虞來不及跟男人解釋,便急切用目光示意。
聽著門外再次靠近的腳步聲,陸佔直接轉身離開。
在保鏢要進入時,卻見他搖搖頭:“里面沒有!”
楚虞看見緊閉的房門,心里緊繃的那根弦頓時送下來。
剛才一直積壓的痛楚也再次襲來。
她頓時沖進衛生間。
不知過了多久,她好像再地板上昏睡過去。
等她醒來時,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莫恪雖然臉色蒼白,可神色卻格外緊張的看著她問道:“你生病了?”
楚虞無聲起身,手指發顫地按下抽水鍵后,走到洗手臺旁。
看著鏡子中略顯疲憊的自己,她輕輕搖頭:“沒有,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比較累。”
莫恪沒說話,可眼神中總是帶著一抹審視和懷疑。
“這里你不能待下去了!”
“為什么?”楚虞洗了把臉,隨后又拿起一旁的化妝品給自己補妝。
“艾熱正在查陸佔,等她一查到,自然也就知道了你。你在這里遲早都會暴露!”
楚虞放下眼線筆,眉眼中卻依舊閃著堅定道:“那也要等明天一場宴會結束,我一定要拿到那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