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在莫恪那得到八年前真相的當晚,心臟病突犯,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兩口嚇得不輕,連忙給莫恪打電話。
莫恪原本是今晚要離開韓國的,聽到這個消息連忙趕去漁村。
楚虞被送上救護車時,早都昏迷過去。
海浪漲潮,外面瓢潑大雨。
莫恪穿著黑色的雨衣,踩著泥濘的道路跟著楚虞上了急救車。
車子一路疾馳到韓國最好的醫院,莫恪卻沒想到,竟在這里碰到了陸佔。
只不過陸佔看起來也很是匆忙,自然就沒注意到他這邊的情況。
兩邊的手術室就隔了一個走廊,楚虞在里面手術時,莫站趴在走廊旁往陸佔那看了一眼。
原本處理好慕垣的陸佔正打算帶著楚虞的尸骨回國。
中途卻接到了江唯晨的來電。
當時謝轅和陶陶也在,便就一起趕了過來。
他們是在一家酒店的床上帶走江唯晨的,那時候的江唯晨渾身赤裸,不遠處還坐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下半身圍著個浴巾,對著躺在床上的江唯晨罵罵咧咧。
男人也是倒霉,本來以為在夜店碰到個絕色美女。
可二人激情之際,江唯晨頭上的假發掉了,露出了原本紫紅色頭皮,半禿的頭發。
臉上的黑斑更是隨著江唯晨的激動,透過厚重的粉底浮現在男人眼前。
男人頓時嚇得踉蹌而跑,嘴上還不停地大罵‘阿西吧!’。
江唯晨哽咽半天后,打算穿衣服離開,卻不曾想她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
無奈之下,只好哭著給陸佔打去了電話。
她原本是想打給王蓉的,可她平日對王蓉過于不上心,連王蓉換了電話號都不知道。
這才弄成了這副尷尬的局面。
居然被陸佔和他的好友當場捉奸在床。
江唯晨恨不得自己救不回來,直接死了算了。
“這就是你不惜傷害小虞保護的女人?”陶陶在手術室外對著陸佔冷嘲熱諷,夾槍帶棍的怒罵。
陸佔見陶陶是楚虞好友,便由著她罵。
“陸佔啊陸佔,我才知道,你們男人都是這么沒心沒肺,就活該被人戴綠帽子!”
“夠了!”謝轅沉聲喊道,試圖制止陶陶。
莫恪看著陶陶義憤填膺的背影,想著此時孤立無援的楚虞,心中便有了計較。
陶陶是楚虞的好友,她如果知道楚虞還活著,應該在一定程度上能幫助楚虞。
思來想去,有醫生恰好走過。
莫恪連忙跟在后面。
等他再次現身時,身上儼然穿著白大褂,帶著副口罩。
他還特意把平日里梳上去的短發弄下來,遮擋了眼簾。
這才走到江唯晨的手術室門前,指著陶陶道:“你跟我過來,給病人匹配一下血型?!?br/>
“我?”陶陶不可思議的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發出了一聲輕蔑。
“就是你!”莫恪篤定說道。
“那個女人死活與我無關,她死了才好!”
看著陶陶這副態度,莫恪自然有些著急。
他怎么就沒想個好點的借口呢。
“她需要什么型號的血?”謝轅站在陶陶身前問道。
莫恪咳嗽了一聲,大腦飛速運轉,猛地想起剛才他抬楚虞上救護車時,楚虞手鏈掉在了地上,被他撿了起來。
于是他佯裝不經心的將手放在口袋中,掏出來楚虞的手鏈,隨后又假裝拿錯了放回去。
“我跟你去!”陶陶見到那條手鏈時,眼里閃現一抹精光。
面對陶陶的驚變,謝轅有些詫異,陸佔根本沒當回事。
莫恪成功將陶陶從陸佔身邊騙走后,便將她帶到了樓梯間。
“小虞沒死是嗎?你知道小虞在哪?”
“你先別激動?!蹦“矒岷锰仗蘸?,才將手鏈遞給陶陶。
然后再次說道:“她現在就在你們隔壁的手術室里。”
“她怎么了?”
“心臟病發作。”
陶陶聽后卻是皺眉:“她哪來的心臟病?”
莫恪也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告訴你楚虞沒死,是想讓你幫楚虞,并且一定要瞞著所有人。”
陶陶信誓旦旦點頭后,莫恪才離開。
莫恪剛回到楚虞手術室門前,醫生便推門走了出來。
“她怎么樣了?”
“病人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心臟病,不是遺傳,也不是突發性的?!贬t生看起來也很困惑,莫恪更是云里霧里。Xιèωèи.CoM
“病人最近有服用什么藥物嗎?”
莫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br/>
“她現在的并發癥,以及身體里的微生物含量,更像是服用了某種試驗藥。這種藥在市場上是被嚴格禁止的,目前全世界都罕見?!?br/>
“那這種藥目前在哪里出現?”
“中東!”
江唯晨的手術結束后,便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可哪怕脫離危險了,她病房前也被一堆醫生圍的滿滿當當。
謝轅被這陣勢弄懵了,便推搡了陸佔一下:“這是什么情況?”
主治醫生聽到謝轅的問話后,便回頭對謝轅說道:“這種病況太罕見了,目前我們這里也沒有辦法解決?!?br/>
“它臉上的黑斑,還有頭發是怎么回事?”陸佔沉聲問道。
“不像是普通感染,像是被病毒或是某種細菌從內部感染了?!?br/>
“活該!”陶陶倚在門框上,無情地啐了一口。
謝轅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想要平息下她的怒火。
“有什么解決辦法嗎?”
“陸佔你怎么回事,她這么一個惡劣的人,你還給她操什么心,你這樣對得起我死去的小虞嗎?”
見陶陶越發暴躁,謝轅連忙將她拽出病房。
“江唯晨曾經救過陸佔,更何況楚虞也害得江唯晨沒了孩子。陸佔說什么也不能不管江唯晨的。”
“小虞她根本不會那樣做!一定是江唯晨編造的謊言!”
見陶陶這般維護楚虞,謝轅卻壓根沒聽在心里。
他算了算和那人交易的日子,也該送陶陶過去了。
見謝轅目光變了,陶陶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便直截了當開口:“我和你完成交易后,你會放了我的母親對嗎?”
“對!”
謝轅對陶陶一錘定音后,病房內的醫生也給了陸佔答復。
“這種病況,目前只有一個地方出現過?!?br/>
“哪里?”
“中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