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楚虞穿著睡衣緊緊抱著陸佔,神色才有些許松緩。
“我把專家帶過來,現在讓他給你拆一下腳腕上的炸彈吧!”
陸佔寬厚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給與她一定的安全感。
卻見懷中的女人抬頭,晶亮的眼眸望著他說道:“那個炸彈已經弄下去了?!?br/>
“嗯?”
楚虞見男人有些疑惑,便繼續開口說道:“莫恪并沒有給我綁上真正的炸彈,那是假的。”
聽此,陸佔的眸色逐漸加深,他并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也頓了一秒。
隨即才低聲說道:“只要你沒事就好?!?br/>
楚虞趴在男人的胸膛上,能聽見透過胸腔的心臟聲,男人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也給她帶來了一些安全感。
陸佔看著楚虞逐漸闔上的雙眼,眉目逐漸發深。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聽到綿長且沉穩的呼吸后,他小心翼翼的將楚虞放在床上休息。
隨后起身走到陽臺給秋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的剎那,他望著遠處的夜色開口:“楚虞身上的病是怎么回事?”
秋原本還在辦公,可一聽到這句話,她瞬間精神百倍:“楚虞?她——身上有什么病???”
陸佔聽著電話中傳來結結巴巴的聲音,神色便開始逐漸有所變化。
他右手逐漸攥緊手機,眉峰一挑道:“我都知道了?!?br/>
秋有些緊張的咬著下唇,右手拿筆重重點在紙上。
沉默一大會兒后,秋才像是松緩口氣后開口說道:“你也知道,你身上的病都很難治愈。楚虞更是——”
“和我身上的病有什么關系?”男人神色驟變,不好的感覺突襲在他腦海。
秋那邊也是一臉迷茫道:“你不是說你都知道了嗎?”
聽此,陸佔喉嚨處像是涌起一抹血腥。
他瞳孔皺縮的盯著陽臺上的地板,瞬間掛斷手機。
冷風吹進陽臺,將他額上的碎發吹起,襯得他面目越發驚心。
只見向來優渥的五官上一片猙獰,男人眼眶內布滿紅血絲,他的青筋蔓延進頭發中,臉色看起來格外蒼白。
怕打擾到屋內睡覺的女人,他無聲笑著,卻充滿諷刺和絕望。
等他平復好自己情緒后,卻是一口血直接噴出來,灑在地板上。
楚虞睡眠很淺,沒過一會兒便醒過來。
她坐起身子看了眼屋內空蕩蕩的人影,便下床奔著陽臺走去。
剛拉開陽臺門,便聞見一股子血腥味,男人還蹲在地上。
她急忙跑過去蹲下,雙手抓著男人的襯衫袖子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陸佔的臉色很蒼白,嘴角還帶著一抹血跡。
可他的目光卻是深深落在她的臉上,像是一眼萬年。
“阿佔,你——”
楚虞憂心男人身上的那個病,眼神中便充滿了擔憂。
可還沒等她說完話,便看見男人將她用力抱緊。
陸佔緊咬著唇,他將手放在楚虞腦后,言語幾經猶豫后才故作輕松說道:“我沒事,你別擔心!”
楚虞雙手用力抓著男人身上的襯衫,指關節上青筋都露出來,她睜著通紅的眼睛,緩了好久才啞聲開口:“我們回去吧?!?br/>
翌日清晨。
倆人眼圈都很重的趕回墨西哥。
秋聽到聲音后,便急忙下樓。
她先是看了一眼陸佔,隨后才看向楚虞說道:“莫恪沒對你怎么樣吧?”
“放心,我沒事!”
一夜沒睡的楚虞嗓子多少有些啞,看起來精神也不太好。
秋便急忙扶她上樓去休息。
看著楚虞躺在床上眼里無神的樣子,她便有些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陸佔,昨晚和你說什么了嗎?”M.XζéwéN.℃ōΜ
“沒有!但是他身上的病好像又嚴重了,我親眼見他在陽臺上吐血!”
秋沒說話,深深看了楚虞兩眼,心底不禁哀嘆口氣。
看來眼前的人還不知道陸佔都知道了些什么。
樓下。
齊澤看著自家陸總的表情,卻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正常來講,將夫人接回來應該很高興啊,可現在怎么看起來這么生氣。
就在他心底不停思索之際,卻見自家陸總抬頭對他吩咐道:“我身上的這種病還有治療的方法嗎?”
“陸總,您有心思治病了?”
齊澤率先激動回問,可看著男人并不搭理的神情,連忙繼續說道:“這種病還需要一定時間,但您要是有想法治病的話,我們可以馬上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