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賀看著手表,發現都過去半個小時了曲諾還沒回來,便顯得有些擔憂。
卻見宋媛母親從外面獨自走進來,對他說道:“剛才我碰見小諾了,她說有事就先離開了!”
他緊皺著眉頭,拿起手機給曲諾發了好幾條短信。
曲諾恍神的走出酒店大門,卻是腦袋里充盈的都是剛才宋媛母親說的那些話。
字字珠心,都扎在她的心窩里。WwW.ΧLwEй.coΜ
的確,她曲諾還是個窮學生,而且還是受了馮賀的照拂才能有機會在江城讀大學。
要不然她現在在倫敦的日子一定不好過,還是每天過著東躲西藏遭受毒打的生活。
曲諾坐在臺階上,抬頭看著涼意十足的天。
當晚,馮賀回到家后,便想找曲諾談話。
可卻見曲諾房門緊鎖,玄關處的包包和拖鞋顯示她回來了。
馮賀站在門外,松了松襯衣領帶,隨即轉身走向書房處理事務。
此時的曲諾蜷縮在床腳,她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雙臂緊緊抱膝,眼神看起來空洞洞的。
下巴拄在膝蓋上,眼眶多少有些潮濕。
放在身側的手機亮著屏幕,上面顯示著58同城上的租房信息。
她現在沒有那么多錢,只能去租一個便宜點的。
眼看著到寒假了,她也不能留在宿舍住,所以只能在外面找一個便宜些的。
曲諾的思維有些發散,柔順的頭發從一側滑落直接垂在臉頰上。
右側放著筆記本,上面涂涂抹抹的都是數字。
那是她做得估算,這將近一年多欠男人的,加上利息她得算算什么時候能還清。
按照江城的風俗看,如今馮賀和宋媛都到了結婚的年紀。
而且男人也見過好幾次女方父母了,他們的職業和工作還很相當。
那是不是意味著倆人就要結婚了——
曲諾心頭驟然一緊,手指頓時陷入鋼筆尖中,弄得一手墨水。
這一夜,她一宿沒睡。
約莫凌晨五點,她安靜穿好衣服出門,沒發出任何聲響。
馮賀是六點半起的床,他買好早餐回來后敲曲諾的門,喊了好幾聲也沒人回應后。
他又看向門口,只見那雙維尼熊的拖鞋就擺在那里,儼然人早已經出去了。
馮賀皺緊眉頭,總覺得事情自昨晚就有些不對勁。
他需要找她好好談談。
這時,門鈴響起。
他急忙走過去開門,還以為是曲諾出門忘記帶鑰匙。
可推開門后,卻只見是裹得嚴嚴實實的楚虞,她手上還拎著一只烏雞。
而身側還站著陸佔。
“怎么了?”楚虞見他神情有些慌張,便開口問道。
卻見馮賀明顯心不在焉的搖搖頭,隨即讓他們進來。
楚虞剛進門口,便看著明顯與一眾灰色拖鞋不符的黃色維尼熊拖鞋喊道:“哇,賀子你還這么有童心呢!”
“這雙不能穿,這是小諾的!”
馮賀連忙彎腰將那雙拖鞋放在鞋柜最里面。
楚虞見他這副樣子,忍笑抬頭和陸佔對視一眼,隨即換上灰色拖鞋走進去說道:“有小諾的你就是不一樣!”
“別胡說!”馮賀伸手接過她的烏雞:“今天中午在這喝湯吧,我順便再炒兩個小菜!”
楚虞看好友轉身進入廚房的舉動,便牽著陸佔的寬厚手掌,輕輕晃了晃說道:“賀子,我和阿佔要一起治病手術了,接下來這段時間就不過來了。”
馮賀穿著圍裙探出頭,一臉欣喜道:“秋和段霖都在你們家,你倆一定可以治愈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玩!”
楚虞攥緊身側男人的手,笑著開口:“都說好了,要活長點的!”
陸佔側首看她,將她攬進懷里,右手按著她的腦袋,輕輕摸了摸,俊朗薄冷的容顏上帶著一絲絲笑意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