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佔和奇卡斯抵達墨西哥后,便直接驅車前往段霖家里的研究所。
可剛到,便看見眼前的別墅像是遭到打劫一般,里面的東西全部不翼而飛。
那些貴重的陶瓷器皿還在,可研究室里的藥劑卻都沒了。
奇卡斯點了支煙,眉頭緊皺著開口:“這背后的東西究竟是個什么玩應,居然能輕易窺探我們所有行蹤。”
陸佔沉眸看著研究室里的所有軌跡,當目光落在門口鎖上的子彈劃痕后,便低頭四處搜尋。
果真在角落里找到一個子彈。
他拾起來在手指間輕輕轉動,目光落在上面的一串編號上,眸色越來越深。
“誰家的?”奇卡斯走過來問道。
“艾家。”
車子抵達艾家門口后,便有管家上前來開門。
奇卡斯叼著根煙揶揄道:“這規格也夠高的,艾家十多年的老管家都來給你親自開車門。要不是發現了那串編號,說不定還以為咱們對不起人家呢。”
老管家看著陸佔冷肅的樣子,便尊敬開口:“老爺在里面等您呢。”
陸佔邁步走進去,奇卡斯跟在身后,目光看似不著調,實則將兩邊的防衛看的一清二楚。
剛走進去,便看見艾老爺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手拄著拐杖說道:“陸先生請。”
“坐就不必了,我們這次來是想問問艾老爺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奇卡斯率先冷聲發問。
艾老爺子頓時賠笑臉道:“這件事情還得去找我的孽障孫女,艾熱陸先生還記得吧?”
離開艾家后,奇卡斯又拿出一支煙,忍不住降下車窗,一邊吹著冷風一邊止不住開口說道:“這鬧了半天,又是你的風流債啊!”
“果然男人不能長得太帥!”
陸佔身體還沒好,便在冷風下又咳嗽了兩聲。
整個人卻顯得更加冷然。
只見奇卡斯眼眸一動,笑著出聲:“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引蛇出洞。”
陸佔扭頭看過去,眼底帶著些許炙熱和了然。
在聽到身側傳來的聲音后,他的眼眸內閃現一抹輕嘲。
狗屁的美男計——
……
江城。
楚虞在病房內一陣閉眼咳嗽,脖子處的青筋很是明顯,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憔悴。
秋在一旁穿著白大褂給她注射藥物,段霖則看著床頭柜上面機器屏幕上的數據。
“她現在的心率衰竭很嚴重,找到那個藥的形式刻不容緩。”
“可等到那個藥下來,你又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研制出解藥?”
段霖手下的筆停滯,然后面帶凝重開口:“當初給她這份藥劑的時候,并沒有想到能需要解藥。”
秋看著男人的面容,有些忍不住出聲說道:“我聽說,你之前的性子很陽光——”
她輕輕抿著下唇,卻是見男人的眼眸逐漸變得黯淡。
唇角也緩緩拾起一抹自嘲。
“那個——我去給陸佔打個電話問一下進程——”
秋感覺自己說錯了話,便直接走出去。
可她剛出門,便聽見樓下傳來一陣聲響。
只見曲諾渾渾噩噩的走進大廳,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淋壞了又活生生用體溫弄干的異樣。
“小諾,你怎么了?”
秋走下去,能清晰看著眼前的女人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紅,神色更是很落寞。
“我沒事。”曲諾說著便瘋狂咳嗽了兩聲。
“馮賀還沒回來嗎?你這一看就是高燒了啊,我給他打個電話。”
眼看著秋就要掏出手機,曲諾急忙伸手攔下,唇角也是帶著些許自嘲開口:“不用了,他不會回來了。”
看著曲諾跌跌撞撞的走回房間,秋眼眸逐漸變得黯淡。
這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那么憔悴。
曲諾回到房間后,便鎖上房門直接倒在床上。xしēωēй.coΜ
她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上,卻是滿腦子想的都是在中東的那個房間里發生的事情。
男人對她的親昵和愛護,以及二人身體上的纏綿。
難道都是假的嗎?
一想到這,她便渾身發酸發痛。
就在這時,床頭上的手機屏幕卻是亮個不停。
然而曲諾并沒有發現。
迷迷糊糊沉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卻傳來一陣皮鞋聲。
似乎有什么冰涼的東西落在自己的臉頰上,她滿臉通紅的貼上去,可雙眸卻像是夢魘般怎么也睜不開。
男人拿起濕毛巾落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擦拭,感覺自己的手背上又打了一針。
“哥,別走,別離開我——”
曲諾有些哽咽的開口,男人目光中充滿疼惜,將薄唇緩緩落在她的額頭上。
隨即輕輕攬著她的身子,伸手拍了下她的后背。
秋打完針后,便對著馮賀無聲示意先出去了。
熟知男人也放下曲諾,像是有什么話要說的也跟著走出來。
房門關上的剎那,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曲諾卻是睜開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