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天的人來接他時,陸佔也跟著過去。
車子在山路上疾行,走到最后,甚至手機都沒了信號。
齊澤見此有些著急,此次陸佔身邊只跟了他一人,而他們要去的畢竟是一個未知的地方。
要是老爺子中途發難,又該如何。
陸佔卻自始至終坐在后車廂很是鎮定,看不出絲毫慌張和情緒。
車子在榕城繞了將近三個小時后才停下來。
看著面前的一大片海灘,陸佔的頭發被吹得飛起,可也絲毫不影響男人的容顏。
“這就是你們一直想知道的秘密組織。”陸遠天站在海岸上,看著眼前的一切說道。
“它是一直都在這里嗎,還是說會隨時變化?”
這不光是陸佔的疑問,更是所有人的疑惑。
“就算它只有這一個總部,也不會有人找到這里。”
陸遠天說著,便向前走去,陸佔也邁步跟上。
王驍得知慕荀的行蹤后,便帶人趕了過去。
楚虞則自己在酒店等待消息。
就在她拿著電腦看報表時,卻聽見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聽著聲音,就停在她的房門前。
楚虞動作輕緩地拿起床上的手機,可還沒撥打出電話,房門便被人從外打開。
只見來人穿著一襲黑色西裝,面無表情說道:“放下手機,跟我走。”
看著近在眼前的槍口,楚虞放下了手機。
楚虞被挾持上車后,便被蒙上了眼罩,她什么也看不清。
陸佔今晚是在總部休息,他剛和陸遠天談完話后,便回到了自己房間。
可房門剛推開,陸佔看著躺在自己床上,被蒙上眼睛,身體還被捆綁的女人后,還是認出了那是楚虞。
只見他將房門關上,然后踩著優質皮鞋走向床。
楚虞聽著緩緩靠近的腳步聲,身子不斷向后:“你是誰?綁我來有什么目的!”
此時的陸佔不能表現出對楚虞的關心。
否則現在在陸遠天的地盤上,楚虞一定會被陸遠天扔進海里。
見面前的男人不說話,楚虞便再次問道:“你認識我?”
陸佔四處看了看,見到并不遮擋的攝像頭后,唇角拾起一抹冷笑。
“是我!”
簡短的兩個音節,楚虞瞬間聽出來是陸佔的聲音。
便很是氣憤開口:“你綁我過來究竟要做什么?”
陸佔起身脫掉西裝外套,然后走向吧臺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輕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陸佔松了松領帶,故意低著嗓子說道:“一個成年男人把一個成年女人綁到自己床上,你說要做什么?”
聽著陸佔理所當然的語氣,楚虞火氣頓時上升。
“快放開我,你要是想找女人外面有一大把。”
看著楚虞的掙扎,陸佔眼神內卻閃現一抹趣味,只見他喝下最后一口紅酒,隨后走到楚虞面前,薄唇貼著她的臉道:“不用擔心,我不會碰你。你如今這副身體,我都怕你死在我床上。”
這還是人話嗎?
楚虞快氣炸了,也就將這段時間的壓抑一股腦全扯出來:“你喜歡的那位身體不也是像我一樣不好嗎?”
聽到楚虞說這句話時,陸佔眸內情緒突變,只見他面色瞬間轉為嚴肅,然后佯裝漫不經心地拿起一旁的布條將楚虞的嘴也緊緊捂住。
此時的監控室內,陸遠天看著畫面中陸佔房內的一切:“他喜歡的那位,是誰?”
站在一旁的屬下也是一臉茫然,只好接受命令去查。
陸遠天的疑心病陸佔是清楚的,所以當楚虞差點將尤柔暴露出來的那一刻,陸佔無疑是驚慌的。M.XζéwéN.℃ōΜ
楚虞似是折騰累了,便躺在床上不再動彈。
陸佔伸手解開了她的眼罩,卻是瞬間便看到她犀利而又怨恨的目光。
他也不搭理她,也不同她講話,就將她放在一旁晾著。
眼看著到深夜了,楚虞也沒喝上一口水,肚子便響了起來。
此時的陸佔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書,就當做沒聽到楚虞餓了。
楚虞腦子昏昏沉沉的,還在擔心著林妄的安危,便慢慢疲憊地睡了過去。
看楚虞熟睡后,陸佔才放下手中的書,然后走到床的另一側躺下。
房間內燈一關上,攝像頭便更加明顯。
陸佔佯裝翻身時按了幾下自己的耳蝸,只見靠著床的耳朵里閃著綠光。
齊澤在接收到自家陸總傳遞的消息后,便快速闖入配電室,毀了電閘。
一時間,海灘上警報聲一片,紅光綠光交錯著。
楚虞在這時醒來,她剛睜開眼睛便看見眼前一片黑。
而她則被人從后緊緊摟住,男人炙熱的呼吸纏繞在她耳畔。
陸佔的聲音向來低沉中又夾雜著沉穩,讓人聽了很有安全感。
“睡吧……”
楚虞僵著身體,感受到身后人均勻的呼吸后,也慢慢闔上了眼睛。
既然掙脫不得,還不如養精蓄銳。
楚虞第二天醒來時,渾身都酸痛不已,身后也沒了陸佔。
她費力從床上蹦到地上,然后一點點蹦到窗臺。
只見下面是一片蔚藍的海,看著海浪時不時拍打在墻壁上,楚虞嘆了口氣。
這究竟是哪里,為什么她又會和陸佔在一起。
太多的事情擠壓在她腦海里,可卻怎么也尋不到一個答案。
陸遠天來到這里后,陸佔便像是失去了主動權。
可這海灘上的人卻又和江城,榕城的人不同,他們并不在乎陸佔和陸遠天的矛盾。
就在楚虞沉思時,房門卻被人大力推開,只見陸佔面色有些陰沉地走來。
像是經歷了什么大挫折一般,男人伸手緊緊攬住楚虞。
也不說話,只是將腦袋埋在楚虞的肩膀上。
“你……怎么了?”楚虞的嘴上還被綁著布條,說話便有些嗚嚕嗚嚕。
男人卻雙手捧住楚虞的腦袋,然后用充滿紅血絲的眼神看著她。
楚虞被男人有些脆弱的表情驚到,可也只是一剎那便被更大的刺激驚住。
只見陸佔靠近楚虞的腦袋,將薄唇落在楚虞唇上。
雖然中間還隔著布條,可楚虞也感覺到了男人的氣息。
纏綿之際,陸佔輕聲呢喃:“我死后,你會不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