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急忙跟著曲諾沖出去,卻只見排出房門后,連一個人影也瞧不見。
就在這時,卻聽包廂內傳來一陣酒瓶子摔倒的聲音。
只見一直安靜的段霖突然站起來,然后對著大家說道:“這次聚會,我本想告訴大家我要離開的消息,卻沒想到會有這么多波折。還得麻煩你們幫我告訴陸佔一聲,如果以后有需要,可以去墨西哥找我。”
奇卡斯聽后,沒出聲,而是下意識看向秋。
只見原本還站在房門口的女人走回來,她身上依舊穿著一襲運動衣。
秋有些局促的攥著衣角,看向段霖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眷戀和不舍:“還回來嗎?”
男人轉過身子,將目光對著她:“沒有什么大事,應該不會回來了。”
秋暗自咬唇,隨即下意識出聲問道:“那要是我跟你一起過去,會歡迎嗎?”
段霖的黑眸落在她臉上,慢慢搖頭:“還是別了,你本來就應該在各地遨游,不應該與我一同局限在墨西哥。”
秋向來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此刻透過男人的眼眸,卻似乎看清了很多。
她終究也成為不了陶陶那樣的女人,可那樣的人,那樣的性子才是段霖愛的。
然而那人已經死了。
死人是最無法忘記的,更何況段霖還那么撕心裂肺的為陶陶報過仇。
段霖離開時,從她身邊路過。
秋整個人像是僵住了一般,只是低垂著的眉眼有些酸澀。
過了好久,眼睛澀的疼痛。
她恍惚抬手,擦拭臉上的痕跡。
奇卡斯見此,不禁皺著眉頭低聲道:“這都什么事啊?”
陸佔驅車載著女人離開,卻是直接趕到了江邊。
冷風呼嘯著從窗邊飛進來,他面容冷凝的沉默抽煙。
煙灰徐徐掉落在外,坐在副駕駛的女人裹緊身上單薄的衣服。
不停的打著冷顫。
“我知道,你并不是阿楚。”
聽著身側男人突然說話,她不禁疑惑轉頭看去:“那你為什么還要對我這么好?”
“好?”陸佔唇角帶著一抹諷刺:“哪里好了?”
“你給我吃的,給我穿的,還帶我去參加你的私人聚會。難道這些還算不上好嗎?”
聽著身側人如此單純的問話,他只是薄情淡笑,手上的煙頭徐徐落地:“等再過幾年,你便不會這樣想。”
“我不在乎未來幾年,我只想在你身邊一直當你的阿楚。”
陸佔并沒被這幾句話打動,冰冷的眼眸始終落在窗外,透過月色落在遠處的江面上。樂文小說網
等車里的煙味散去后,他將車窗升起,然后問道:“你家在哪兒?”
“你要送我回去嗎?我不要離開你!”
陸佔啟動車子,聲音沒有絲毫溫情:“你太貪心了!”
過了好久后,賓利停在一棟老舊的筒子樓前。
副駕駛的女人有些不情愿的下車,在車燈照射下,她沒走幾步便回頭看著陸佔。
可就在她要走向拐角時,原本靜謐的空氣中卻陡然傳來一聲尖叫。
只見不知從哪出來的中年女人,惡狠狠抓著她的頭發說道:“你這個死丫頭,居然敢想著法逃離家里,不知道你爸需要人照顧嗎?”
這時,陸佔一側的車玻璃卻被人敲響。
降落車窗后,只見是明媚的楚虞,她聲音清冷:“不心疼嗎?”
可他卻是堅定出聲:“她不是我的阿楚,有什么好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