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你還好嗎?”齊澤從門外沖進來后,楚虞清晰看見那劃破玻璃的黑影消失了。
楚虞說不出話,只能眼睛一直盯著角落看。
齊澤發現不對后,便走過去看了眼。
只見眼前有一小塊玻璃被割破,他伸手輕輕一碰,玻璃便從三樓掉了下去。
“我這就去告訴陸總。”齊澤匆忙離開后,便直奔陸佔主臥。
卻并沒有在里面找到陸佔人影。
“陸總……”他在走廊里喊了一聲,只見陸佔從尤柔的房間走出來。
男人身上穿著黑色的睡袍,看起來精神好了不少。
“陸總,我在楚小姐的病房發現有人故意割破玻璃,我怕那人會傷害楚小姐。”
陸佔抬頭看了眼三樓的方向,然后二話不說地走上去。
他推開楚虞的房門后,便看見楚虞躺在病床上,眼睛卻睜著,全然沒有睡意。
“再等等,等你病好了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陸佔的聲音有些低沉,在這發昏的房間里有些許催眠的效果。
時針在不停轉動,等到零點的那一刻。
陸佔起身低頭在楚虞額頭上落下一吻,唇角輕啟,帶著深情:“阿楚,生日快樂。”
今天是楚虞的生日,可距離楚虞上次過生日已經是五年前了。
她自己都快忘記了,也難為陸佔還記得。
此時,病床的床頭柜里,傳來了手機鈴聲。
楚虞的手機已經很久沒有響聲了,如今倒是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陸佔看著半睡半醒的楚虞,便拿起手機走出門外。
站在三樓走廊里,男人的手指劃過屏幕,按了接聽。
“阿楚,你還好嗎?”
聽到聽筒傳來林妄聲音后,陸佔的眸子肉眼可見的轉為陰鷙,眼底一片灰暗,周身的的氣度更是冷到讓人發瘆。
林妄見楚虞沒有回話,便只當常事,就繼續開口:“明天晚上我會去接你,就在西北角的小鐵門那里。你的病我會想辦法讓莫恪給你治療,你絕對不能相信陸佔,因為他現在讓你治病也不過是為了給尤柔做個試驗。”
陸佔聽到這顛倒黑白的話后,右手緊握成拳,面色甚是嚇人。
只見他將修長的身子倚靠在墻壁上,眉目低垂著,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可他拿手機的手卻慢慢發青。
掛斷電話后,陸佔才發出了一道冷哼。
這個背后挑唆的小人!
思緒片刻后,陸佔走到書房將齊澤叫過去:“派人去扶持慕家現在最小的兒子,讓慕荀身敗名裂。”
“可是咱們不是和慕荀交易,要扶持慕荀上位嗎?”齊澤有些不明白。
陸佔將楚虞的手機放在手上轉來轉去:“林妄沒有死。”
慕荀感覺到自己旗下公司處處受阻后,也就明白了是有人在后面阻擋。
苦思冥想之后,慕荀又請人吃了一堆飯,終于得知了最后的真相。
是陸佔。
于是他馬上四處托人查找陸佔所在榕城的地址,便拎著各種珍稀物件飛速前往陸佔的住宅。
可人在大門口還沒進去,便被齊澤攔住了。
“齊澤,你們家陸總呢,我找他有事。”
齊澤冷漠地看了眼慕荀,惜字如金道:“陸總不見。”
慕荀有些咬牙切齒,他在陸佔面前裝孫子都行,可在齊澤這個屬下面前還要卑躬屈膝,簡直是奇恥大辱。
環繞陸宅一圈后,慕荀終于發現了陸宅的一個漏洞。
這西北角的鐵門,看著很破啊,只要把鐵門弄開自己就能進去。
為表誠意,這次慕荀是自己來的,現在也不可能打電話叫手下過來,那樣就興師動眾了。
于是慕荀便把禮品盒都放在地上,擼起袖子就要掰開鐵門。
只聽寂靜的空中,傳來鐵門上銹轉動的聲音。
陸佔坐在不遠處的樹下,點了一支煙,等著抓前來的林妄。
他聽到鐵門處傳來的聲音后,唇角露出一抹戲謔,動作利落地將桌上的槍拿在手中。
左手將煙尾從口中拿出,扔在地上用皮鞋碾了碾。
然后眼神便如同鷹隼般注視著前面的拐角。
慕荀費了好大力氣將鐵門弄開后,倚再鐵門上松了口氣,又給自己點了支煙解解乏。
等肌肉緩過來后,他才彎腰將禮品盒撿起來走進去。
腳步聲越發靠近,陸佔的右手將槍慢慢抬起來。
當他的食指慢慢壓動扳機時,卻見來人并不是林妄。
慕荀見陸佔如同死神般坐在不遠處,還將槍口對準自己后,頓時嚇得抬起手來。
禮品盒也紛紛掉落在地。
“陸總,您……您這是……”慕荀嚇得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怎么來了?”如果慕荀仔細看陸佔,就會發現男人的臉上充滿了煩躁和懊惱。
慕荀并不知自己破壞了陸佔的計劃。
只能舔著臉開口:“陸總,之前的事是我對不起您,這些東西權當我給您賠禮道歉。再額外附上旗下各資產百分之十五的股權,您就放過我這些小公司行嗎?”
陸佔將手槍別在自己腰后,卻從始至終都沒看慕荀的禮品一眼。
見面前的男人抬腳就走,慕荀連忙屁顛屁顛跟在身后。
“這里有唐朝的瓷器還有著名書法大師的繪畫以及萬年的人參,您看看還喜歡嗎?”林妄獻寶似的在后面說個不停。
可就在這時,卻見二樓的玻璃處傳來一聲巨響。樂文小說網
二樓尤柔房間的整塊玻璃都消失不見,只剩下窗簾在四處飄蕩……
陸佔連忙跑過去,慕荀也跟在后面跑著。
等他們到了尤柔的房間后,卻并沒有發現尤柔。
齊澤也四處找過了,尤柔早已經消失不見。
陸佔又狂奔上三樓,見楚虞正躺在床上詫異看他后,陸佔心底才松了口氣。
他上前緊緊將楚虞抱在懷里,止不住地親吻:“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