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是個魔幻的年份,從開始的時候就奇奇怪怪的。跨年party從朋友家出來,從來不抄牌的街就被交警關照了。元旦的天氣陽光明媚,心情卻有些drama。
決定去土耳其其實就是一個很突然的決定,我突然地提議,0突然地同意,那就沖吧。卻沒想到出發前夕,疫情說來就來了。現在的我回顧以前,好像那時候全世界都以為會飛速過去的,也沒當一回事兒。那個自我封閉,以為不怕死的我,想著去就去了吧,去大洋彼岸看一眼,也許我會有什么不同的經歷與成長。
事實就是沒有最魔幻只有更魔幻,前一秒我還在魔都的人民廣場排隊吃東發道,覺得世界一片祥和,心態平穩。下一秒,起飛準備兩小時后,飛機壞了,被迫酒店安置延遲起飛,心緒多少有些被迷惑到了。這種特殊的時刻,人流驟減的浦東機場,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但最終還是踏上了這趟航班,到達伊斯坦布爾,將將落地,手機打開,發現家鄉變成了疫區,科比去世了,2020年到底還要多讓人唏噓?
所幸旅途過程中,還是有愉快的。我是個有點小作的女孩子,但很感謝我0一直鼓勵我,滑翔傘從高山下落的那刻,我的心跳微微加速了,看著腳下的地中海,看看頭頂這片潔白的云,看看遠方霧氣迷蒙的山頂,耳邊是shawnmendes的bgm,這一刻我覺得什么都值得了。旅行最大的意義,是將那些愁緒都抽離,回到那個最初的快樂的自己吧。
很可惜在卡帕多奇亞只看了幾眼月球地貌,也沒坐上熱氣球。冬季的大雪覆蓋了這片異世界,留下的只有洞穴里的這杯獨飲的熱紅酒,聽聽窗外雪落下的聲音。
情緒的崩潰是機票被反復取消開始的,差點又開始了自閉,恐慌開始向我襲來了,我以為的我不怕,注定不是真實的。這時候我覺得,也許全世界我還是需要找個人依靠的,這個人可以陪伴在我身邊。
君士坦丁堡被博思普魯斯海峽對半兩分,在這座跨海大橋上,買塊土耳其軟糖,叼著它,看船只來來往往,看太陽慢慢落下,看有多少小魚上了隔壁垂釣者的鉤。心里的不安也許稍微被撫平了,這些年來我太愛drama了,此時此刻才發現平淡寧靜到底有多舒心。
在異國的街頭,看著這些身邊不太相似的面孔,天空云卷云舒,我勸自己,放下吧,有些人注定不是屬于自己的,那就放過自己,讓他走掉吧。
回國的我開始去接觸一些人,沒有強烈的渴望,以為淡淡的接觸與相處,可以接受平靜無波的生活。可是人真的蠻可笑的,某些時刻產生的應激反應,不會是永遠的自己。我不羈且不安的靈魂,始終無處安放,又回到了糾結不安卻表面風平浪靜的生活狀態。文科生也許就是這樣,只談感受,不愿意做題,那就讓時間來書寫答案吧!
這年的夏天,三浦春馬,永遠離開了人世。我的內心真的很難受,還記得高中的時候第一次看《戀空》,“晴天的話就是弘樹心情很好,雨天的時候是弘樹在哭泣,天空的夕陽是弘樹在害羞地臉紅,夜空的話就是弘樹在溫柔地抱著我”。以前為這段純愛感動過,現在把對haruma的愛放在天空吧。我只是很遺憾,他這短暫的一生,我喜歡過也支持過他,但這份感情不夠堅持也不夠濃烈,如果他在天空知道,有人會永遠愛他、懷念他就好了。他演過《好想告訴你》,風早翔太救贖了爽子,收獲了這場美好的少年愛戀。haruma的真人演出,或多或少讓我代入了自己的畫面,也許當初勇敢點就會不一樣了。也許三浦君你勇敢點也就不會這樣蒼白地離開人間了。你把你自己帶走了,而我會在人間,在我有生之年永遠淡淡緬懷你,也懷戀那些年少情愫。
其實有些記不清楚了,我在這段時間,可能亂發了朋友圈和微博,說出口了我喜歡他這件事。有些事其實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無所謂啦,我在這場兵荒馬亂的年少暗戀里,早已丟盔卸甲、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