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女聲其實(shí)很好聽,雖說有些慵懶,在慵懶之中未免又多了某種自信。
聽到這道聲音墨北梟那冰冷的唇線終于牽起一抹弧度。
方果的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身體不可置信的顫抖著,這聲音是……
暮光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老天爺保佑,還好你來了,不然墨北梟的這出戲該怎么唱下去?
在其他人耳里這道聲音就是煞風(fēng)景的存在,人家結(jié)婚好好的你來杠什么杠?難不成前女友的戲碼還沒有完?
大家第一時間朝著剛進(jìn)大廳的女人看去,那人身著一條紅色長裙,裙子雖長卻并不累贅,飄逸之極。
當(dāng)看到那人的臉,不認(rèn)識她的人肯定是驚嘆,那是多漂亮的一張臉啊,就像是上帝手中最完美的杰作,漂亮得不可方物。
白皙如玉的肌膚吹彈可破,一雙勾魂奪魄的雙眼,紅潤的嘴唇微微揚(yáng)起,如花一般綻放。
身材、氣質(zhì)、長相無一不是頂尖,讓每個女人都嫉妒的對象,這個女人絕對有著顛倒乾坤的姿容。
認(rèn)識她的人則是更加吃驚,這……這不是蘇小魚嗎!
在蘇小魚消失的這段時間里,林可整容成她的模樣在大眾出現(xiàn),看慣了那張整容臉,如今出現(xiàn)的正牌才會讓人覺得天壤之別。
靠著化妝和整容的臉終究比不上這純天然的,她的靈動,她的魅力和韻味是任何現(xiàn)代器械都無法做出來的。
事實(shí)上比起當(dāng)年那個天真善良且有幾分唯唯諾諾的蘇小魚,如今的她脫胎換骨,不僅妝容變了,連氣場和氣質(zhì)也都發(fā)生了改變。
換做從前她一個人是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么灑脫的走出來。
如今的她就像是天上的紅日,讓人移不開眼睛,全都在她身上停留。
“小……魚……”方果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好朋友竟然就在此刻出現(xiàn)了,來得毫無征兆。
“那,那個女人不是蘇小魚嗎?她怎么來了?”
蘇家的人看到她就像是看到希望一樣,如果說之前來鬧事名不正言不順,要是蘇小魚本人來了,墨家就無話可說了。
“老公,你看是小魚,她回來了!”
“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這些年跑哪去了。”
“蘇小魚。”就連楚嵐都沒有想到蘇小魚會在今天出現(xiàn),畢竟兩年前她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蘇小魚被墨淮趕走,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永遠(yuǎn)不能回來才是。
如果是蘇小魚和柳輕言相比,那蘇小魚的威脅肯定比柳輕言要大很多的,她是墨北梟真心愛過的女人。
蘇小魚一旦回來,那么這墨家的天又要變了。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前女友搶親戲碼。”
“嘖嘖,我看著蘇小魚比起兩年前成熟了很多,要是墨大少不要的話,我……”
“怎么著,你對她還有想法不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這樣的極品美女哪個男人不動心,就算她回來了,她的身份也是一個問題,說不定會失敗的?!?br/>
盡管蘇小魚出現(xiàn)在這里,大家還是不太看好,有時候身份和門第就像是一座愚昧的大山,你的力量只是蚍蜉撼樹,無動于衷。
要墨家的人不計(jì)較,兩人早就結(jié)婚了,又怎么可能會有今天的結(jié)婚的戲碼。
柳輕言怔怔的看著那個朝著她們走過來的女人,以前在照片上見過,也見過林可整容后的樣子,可是和現(xiàn)場的這個女人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就是蘇小魚么?一個有著絕色風(fēng)華的女人。
哪怕對容貌和身材極為自信的自己,在面對蘇小魚的時候她的內(nèi)心深處仍舊有些自卑,所有女人見到蘇小魚應(yīng)該都是相形見絀。
柳宗明根本不知道蘇小魚的事情,他只覺得這個突然出現(xiàn)鬧事的女人和之前那些都不同,她氣質(zhì)卓越,嘴角噙著一抹妖嬈的笑容。
聽到別人都在議論什么蘇小魚,她就是之前在大家口中出現(xiàn)過很多次,那個墨北梟的前女友?
原來竟然這么漂亮,那顆在軍區(qū)冷凍許久的心在見到這位絕色美女的時候不可抑制的快速跳動著。
秦欣雅忍不住抓緊了墨淮的手,“她,她怎么回來了!”
墨淮眉頭緊皺,“這個不長教訓(xùn)的女人,早知道當(dāng)年就該……”
全場大概只有一個人最為淡定,那就是墨北梟,他靜靜的站在那,對出現(xiàn)的蘇小魚沒有半點(diǎn)驚訝之色,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算計(jì)之中。
小家伙,玩了這么久,總算是露臉了。
牧師做這一行已經(jīng)很久,不是沒有遇見過搶親的,他見證過許多人的故事。
有人成功,有人失敗,有人逃婚,有人前女友在現(xiàn)場嚎啕大哭,可來搶婚這么淡定的人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你來了。”墨北梟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姬暖魚和當(dāng)年完全不同,那個小女人出席這種人群密集的地方一定會緊張,那時候還需要自己捏著她的小手安撫她的情緒。
如今她每一步都走得堅(jiān)定,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需要自己保護(hù)的女人,她能獨(dú)當(dāng)一面的來搶婚了。
“是,我來了。”姬暖魚仿佛聽不到下面的議論聲,也看不到柳輕言那一雙要?dú)⑺浪难劬?,她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br/>
只見她拿出一個戒指盒,“你給我的原石我已經(jīng)打磨切割好,不知道你可滿意?”
兩人的重聚沒有煽情,沒有眼淚,就像是好久不見的故人見面,微微一笑,道聲你好,有種旁人沒有的默契。
“是你切割的,我自然喜歡?!?br/>
“那就好?!奔~笑了笑,將戒指盒交到牧師手里,“麻煩你將剛剛的誓詞再念一遍,對了,我的名字叫姬暖魚?!?br/>
牧師還沉浸在蘇小魚那一笑之中無法自拔,都忘記了這是誰的婚禮。
這搶親的套路不對啊,正常人都是拽著新娘或者新郎跑的,她倒好,來都來了,還要將儀式都搶了?
牧師拿著戒指盒,鬼使神差的將那一段話再次念了出來。
“姬暖魚小姐,你是否愿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jié)婚約?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yuǎn)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姬暖魚看向墨北梟,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那么墨北梟先生,你是否愿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jié)婚約?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yuǎn)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沒有絲毫的遲疑,沉穩(wěn)的男聲回答:“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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