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死了,腦袋呢?”
“腦袋被打進了胸腔里面,這是何等的巨力?傳聞民國八極拳大宗師李書文,就曾經把人的腦袋打入胸腔,本來以為是傳說,現在看來居然是真的。”
“彈指殺人……他的身上肯定不止一條人命,經常做這種事。”
幾個警衛把這里圍起來,他們心中又驚又怒,驚的是李含沙把人打成這樣,怒的是在戒備森嚴的軍區大院,居然會有人潛伏進來,如果幾位首長出了什么問題,他們恐怕這輩子的前途也就完了。
“嚴密封鎖起來,這件事情我們軍區自己處置。”老爺子不愧是經歷過戰爭的人,看著無頭尸體也紋絲不動,發布命令:“這個人按照沖撞軍事機關被擊斃來處理,內部調查一下,是什么人?”
“是!”
幾個警衛瞬間就抬來擔架和白布把尸體抬走,用清水洗刷地面,干干凈凈,不留任何痕跡和證據。
“回去繼續開會吧。”
老爺子擺擺手,家族成員再次回到了內院之中。
這個時候,每個人看李含沙的目光就已經不同,有年輕一輩的簡直是懼怕,那些中年人倒還好,但仍舊不敢直視。
內院的桌子上面有深深手掌痕跡,大理石的桌面如豆腐被切開。
在剛才,眾人都看見了李含沙只一閃,身如鶴到了墻頭,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達到。
“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誰說出去,別怪我動家法了。”老爺子告誡著:“好了,現在你們各自匯報下今年的成果,還有明年的計劃吧,有什么難處跟我說,有什么矛盾,相互調解下。”
每次的家族,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化解成員之間矛盾,有什么芥蒂都當面說清楚,免得老死不相往來,有利于家族的團結。
李含沙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不發表任何意見,他和家族的成員,什么表哥,表姐,堂哥,堂姐都接觸不多,有的甚至不認識。
“含沙,以后家族就交給你壓陣了。”老爺子乘著問話的空隙:“我死了之后,家族中就缺少一言九鼎,壓陣化解矛盾的人,我希望你能夠扛起這個重任來。”
“我志不在此。”李含沙搖搖頭:“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
“好吧。”老爺子嘆息一聲:“等家族會議開完,我帶你去年輕首長,到時候你們好好聊聊。”
李含沙點頭。
漫長的家族會議足足到了傍晚才結束,每個人都要做報告,甚至要進行自我批評,純粹是軍人作風,只有這樣,才可以保持家族長盛不衰。
李家在老爺子的治理下,每一個都不是紈绔子弟,也沒有那種驕橫跋扈之輩,相反每個人都保持低調,如果能夠這樣持續下去幾代,那就真的形成古時候那種王謝世家的雛形。
“今晚大家聚餐,經龍,你主持下吧,我要帶含沙去見那位年輕首長。”老爺子站立起來:“首長指名道姓要見含沙。”
家族成員再次對李含沙的眼光中有了深深的敬畏。
而李經龍則是滿面紅光。
他是李含沙的父親,以后在家族中的地位也許可以一言九鼎,今天老爺子讓他主持聚餐,也許就是一個信號。
李含沙對這一切洞若觀火,老爺子提這一筆,也是在家族成員中為自己增加威信,同時讓父親做接班人。
夜晚,萬家燈火。
一輛車悄然無聲行使進了城市心臟部位的最高權力之地,那里也是紅墻黃瓦之地。
坐在車中的魚北瑤端端正正的坐著,好像一個害怕老師的小學生。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要見真正的大人物。
本來她是根本沒有資格的,但李含沙執意要她跟在身邊,老爺子給上面打了報告之后,上面同意,才帶她上車。
不過她很緊張,雖然她家是富豪,各式各樣的人都看得多了,早就歷練得落落大方,但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陣勢。
“李將軍,你好,首長在前面的客廳等你,準備好了家宴。”下車之后,幾個警衛小跑過來,動作迅速,雷厲風行。
李含沙下車,就看見這幾個警衛素質之高,體能之強,已經到了武學之中伐毛洗髓的地步,遠遠超過軍區大院剛才的那些警衛。
“多謝。”老爺子對這幾個警衛也客客氣氣,畢竟是“大內高手”,隨時可以“面見天顏”的人。
李含沙倒是很閑散,隨意觀察四周的風水格局,隨著幾個警衛的帶路,穿過長長的走廊,幾個園林拱門,又經過幾個池塘海子湖泊,這才來到一個簡簡單單,十分干凈清爽的院落中。
在院落中,一桌菜正在上,簡簡單單,幾個青菜,豆腐,一點肉食,加上菌湯,和粥,饅頭,果然是家常菜。
不過清香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李老來了?坐坐坐。”一個年輕首長從屋子里面走出來,穿著隨意,說是年輕,實際上已經50多歲。
“這位就是您要見的李含沙了,是我孫子。”老爺子也很隨和,就勢坐下。
“果然是少年宗師,器宇不凡,談笑殺人,氣定神閑。”年輕首長也坐下,看著李含沙:“在剛才你殺死的那個人,叫普東蓬,是南洋一帶的人。”
“這么快就知道了?甚至連對方是誰都調查出來?”李含沙深深看了對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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