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乃是武學修煉到最高境界,神行機圓,心意如天刀,控制人心,以心制心,所謂是不動手而降服敵人于無形之間。”李含沙微笑著:“下乘武學用蠻力,中乘武學用巧力,上乘武學用內力,絕頂武學用心力。”
下乘武學,就是簡單的拳擊,踢腿,肌肉,骨架。
中乘武學,站樁,擒拿,整勁,腰馬合一,氣沉丹田,力發(fā)周身,吼聲如雷,兇猛似虎。
上乘武學,冥想,沉思,苦行,感悟大道,開發(fā)潛能,神變如龍。
絕頂武學,那就是逆天而為,破障礙,統(tǒng)山河,割蒼生,以心入無間,以武化神通,行種種不可能之事。
李含沙乃是絕頂中的絕頂。
“我除了想罵人,找不出來第二句話。”鷹王走進來,“到了金剛不壞,體能不是最厲害的,而是心靈控制,如此神通武學,難怪國家畏懼如虎。”
想一想,如果金剛不壞的人犯了什么事情,許多人來圍攻,結果其中一些人被心靈控制,自己開槍殺同伴,那怎么招架得住?
“鷹王言重了,比如你這樣的宗師,心靈堅定,千錘百煉,我只能夠把意志傳遞給你,根本無法控制你。”李含沙笑笑:“那個劉猛,和我的緣分就止于此,等他出去之后,只會記得我傳授給他的功夫和健身藥水的調制方法,根本不記得我這個人。我以心傳心,同時也抹掉了他對于我的印象。”
“金剛不壞的人,都有你這樣的能力么?”玉小龍驚嘆起來,“能夠抹掉人的記憶。”
“我最初晉升金剛不壞的時候沒有這種能力,這半年時間,參悟天人,越來越精深,于是有了這神通變化。不過,現(xiàn)在和我同級數(shù)的人物,忍祭天,唐北斗,易叔,總舵主,個個都是晉升了十多年,甚至數(shù)十年的老怪物,應該不在我之下。當然,我氣血旺盛,甚至還未到巔峰,而他們江河日落,過了巔峰,也未必比我強橫。”
李含沙在走上坡路,而其它的高手都在走下坡路,一進一退,差距會逐漸顯現(xiàn)出來。
“再過幾十年,你會越來越強。”鷹王道:“那個時候,很有可能你就傲視群雄,成為繼往開來的第一人。”
“世事紛亂,誰又說得清楚,今天有我,明天又會有他。我從來不追求什么天下第一,這是沒有意義的虛名而已。”李含沙擺擺手。
“李含沙,陪我去一趟南方,今天下午的飛機。”玉小龍道:“這是你上次答應過我的事,去化解南北武林的紛爭。”
“南方?不是南北武林紛爭就在這里么?”李含沙微道。
“國家不允許在這里,前些時候下達了禁令,于是南北武林的一些掌門拳師就轉移了地方,去南方一個省。”玉小龍道:“眼下已經(jīng)一觸即發(fā),有幾個門派相互比試,都有死傷。”
李含沙一想,也很正常,在京城一群武林人物打打殺殺,那算什么事情?國家一聲令下,都給我滾蛋。
“我今天下午和玉小龍一起去,大家一趟飛機。”鷹王招呼聲:“沈櫻,你也跟著,在大學請假,帶你見識見識眾多武林人物。”
“好啊,好啊。”沈櫻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李含沙已經(jīng)不是崇拜,而是那種信徒站立在凌云大佛面前的表情。
她已經(jīng)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
“也可以。”李含沙想想,既然答應過玉小龍,也不能反悔:“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
“不錯,我安排了專門的飛機,從軍用機場走,不用乘坐民航。”玉小龍一句話,就顯現(xiàn)出來自己大權在握。
而這個時候,士兵匆匆忙忙小跑進來:“一切都準備好了。”
“走吧。”
一行幾人上了車,一個小時后到達軍用機場,就有飛機停在那邊,隨時待命準備起飛。
突然,李含沙在登機的時候停留下來。
“怎么了?”玉小龍問道。
“我若上這飛機,必有劫數(shù),你說上還是不上?”李含沙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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