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灣鱷爭斗一場,徐磊的感受頗多。難怪“鼉剪尾”能成為形意拳中最凌厲的殺招,這一開一剪有舉重若輕的感覺,早知道在這里能夠碰到灣鱷,應該讓朱志軍耒一。相信有這么一次爭斗,他的形意拳肯定會提高很多。
在徐磊反身準備離開沼澤地時,卻重新停了下來。這次倒不是遇到什么危險,而是看到沼澤邊沿漂著一塊藤條狀暗紅色樹根。這東西不過比手腕稍粗,只有半米多長,上邊落滿鳥糞,看上去臟兮兮的。樹根表皮布滿了圓孔,和平常樹根沒什么兩樣,根本不起眼。
徐磊能夠注意到這樹根,完全是因為他聞到樹根上散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這種味道類似香水,按理說犬類的鼻子對香水味道過敏的,可是徐磊卻沒有感到半點不適。只湊上前吸了兩口,就感覺到五臟六腑為之一振,剛才吸入鼻孔那些淤泥的腥臭似乎完全消失。
這是什么木頭,徐磊對這個其貌不揚的樹根產生了興致。他伸出爪子一劃拉,將樹根抓起來。
“唰”原本遠遠游開的灣鱷看到土狗又靠近沼澤,頓時竄動而來。
可是徐磊沒有再挑釁的心思,他顧不上嫌樹根臟,噙起來快的后退。
等鱷壘趕到時,已經竄到三十米開外。
那家伙相當不甘心的沉寂在淤泥當中,徐磊用氣血感應了一下「它并沒有離開,而是就在沼澤邊沿泥漿中,顯然是還想等他上鉤呢。
看看時候不早,徐磊沒有在沼澤旁邊繼續停留,而是反身朝河邊走
去。
幕在河水中把樹根上的淤泥鳥糞清洗干凈后,徐磊愈覺得這塊木料不寺常,好似傳說中的紅木。
說起紅木家具,在國內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報紙上只要出現這類報道,標題無一要加上“天價”兩個字。
這一段紅木應該值不少錢吧?想到這里,他噙著紅木朝河中劃去。沒一會兒,就趕上一條游船。夜晚的外口市顯得相當漂亮,完全沒有了白天的浮躁氣息。
黑靦黝的河水在船下嘩啦啦流淌,兩岸燈火通明,閃爍的霓虹倒映在河中,再配上交南悠揚的民族樂器旋律,的確有幾分朦朧的韻味。此時大部分游客的注意力都被交南女子的表演吸引,因此并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旁有條兇獸悄無聲息的上船。
徐磊吃過飯出去后就沒有回來,朱志軍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正急的不能行,看到他平奐無事,總算放下心來。
“王者從什么地方撿了塊紅木?”看到地上的木料朱志軍心中一
動,也想當然的以為值不少錢,趕忙喊羅三炮過來查看。
“朱大哥,這樣的紅木還沒有成型,根本不值錢。我以前幫人跑過貨,交南上好的黃花梨木料也就是幾百塊錢一公斤,運到國內最多上千。你肯定是被國內的報紙給忽悠了……”沒等羅三炮趕來,旁邊的阿龍已經笑著解釋道。
“抹紙上說的是假的?”朱志軍好奇的問道,他還真不懂得紅木
的行情。
“也不能說是騙人,那些軟文不過是游資掏錢讓報社的而已。其實紅木說白了就是一種木料而已,國內少,但是國外可有很多,根本不算什么珍貴的東西。”阿龍說著掂量起地上的木料。
近年耒,隨著收藏熱興起,人們在賭石、購玉之后,又出現一種更刺激的“購木”
很多原本不怎么樣的木料在人們的追捧下都成了“瘋狂的木頭”。拿海南的黃花梨木來說,十年前價格每噸還不到兩萬元,現在每噸已經過閱o萬元。幾年時間身價翻了數百倍,說到底不過是游資做怪,其他人屬于盲目跟進。
有人稱這種行為叫博傻,好像擊鼓傳花,奉場需求沒這么大,傳到最后總有傳不出去的時候。
這私前幾年的蓊翠熱一樣,游費利用的就是人們追求財富的心理,故意把這種尋常的東西神秘化,然后再大力炒作橫財。其實很多!翠并不值幾個錢,如果到緬甸看看,就合現很多人家都拿翡翠糊墻!
聽他一解釋徐磊有些失望,忙乎半天,感情這東西不值什么錢呀。
“咦,不對?”那家伙突然睜大眼睛叫道,“這塊紅木不對,你們
過來看看。”
“怎么不對了?”他這一嗓子叫的突然,周圍的人紛紛圍上來。“你們聞聞,這木料怎么還帶著香味。
那塊木頭在眾人的手中傳了個遍,聞過之后一個個嘖嘖稱奇,都覺得這木料不是一般的紅木。不過到底是哪種木料,卻沒有一個人說得上來,就連羅三炮看過
“要不我打個電話讓我老叔公過來吧,他老人家喜歡收藏紅木,肯定認識這東西”阿龍又開口說道。
這塊奇怪的木料引起大家的好奇心,都想知道是什么東西,紛紛起哄讓阿龍立刻打電話。
電話打通之后那老爺子看時間太晚,原本不想過來的,結果一聽是塊散著香味的紅木,頓時來了興致,要阿龍開車過去接他。
阿龍的叔公已經七十多歲,走起路耒顫巍巍的,很讓人有些擔心。老爺子帶上老花鏡后仔細盯著這塊木料看了半晌,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也不知道到底看出什么名堂,弄得眾人連大氣也不敢喘。
“這東西不尋常”老人家瞧了半天最后來這么一句話。
話剛出口,惹來噓聲一片。這不廢話嗎,是個人都看出不尋常,要不怎么叫你來。
“到底是什么東西……”這老爺子好像故意吊眾人的胃口,慢吞吞
的說道,“我也不敢肯定。
“叔公,你不是玩人嗎”阿龍終于忍不住開口叫道。
“菽慌,莫慌,我猜測這東西應該是傳說中的降真香。不過這種
香料我也沒有見過,因此只能算是猜測。
“香料……值錢不?”立刻有人口快問出來。對于年輕人來說,
什么降J!,香他們根本不懂,~u想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
“降真香以前是交南給咱們中國皇帝的貢品,可惜這東西生長不容易,經不起達官貴人的奢侈消耗,致使降真香消耗貽盡,現在這種香料已經消失數百年了。你們說值錢不值錢?”知道這些年輕人沒有耐性,老爺子就沒做大多描述。接著開口說道,“這塊香料如果你們要是賣的話,我老頭子個人出二十萬塊錢買了。
“二十萬?”眾人一時張大嘴巴,這個數目雖然不算驚人,但是也不小。他們覡在看徐磊的眼光都變了,這東西還真是個財神。外出一趟,隨便噙回塊木頭都價值不菲。如果找到那木料的原產地,他們每人弄上幾塊,可不就了嗎。
“老叔公,我好像聽過降真香的,沒這么珍貴吧,好像國內也有。”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開口問道。
“呵呵,你說的降真香我知道,那其實是沙塘木。不過是后人找不到降茗,香之后穿鑿附會出來的,和這個完全是兩回事。你們聞聞就知道,這東西是諸香之,根本不是一般的木料能比擬的。”
聽他說得玄乎,有人忍不住拿小刀在樹根上刮了一層皮下來。用打火機點燃后,頓時一股裊裊青煙升起,香味撲鼻而來,眾人立刻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就算他們不懂,此刻也真正感受到這木料的非比尋常。
那老爺子更夸張,閉著眼睛猛做深呼吸,最后搖頭晃腦念起古文,“歷二三十年不**,其莖截置煙焰中,經時成紫香,可以降神。
看他酸溜溜的狨文詞,徐磊卻沒有那么多感想,只想著將迫降真香賣掉了事。這段日子吃飯一直讓朱志軍掏錢,他挺不好意思的,正好拿這錢當飯資。
聞到這香味,老爺子已經肯定是降真香,抱著木頭不松手,說是等下讓人送錢過來。
剛來交南一天就掙了二十多萬,朱志軍也非常大方,當即請所有在場的人出去吃飯。
眾人跟著起哄,都嚷著要去京華大飯店。這個飯店是中國人開的,不但在華人囹中非常有名氣,連很多外國人也慕名而來。尋常吃頓飯最少要幾千塊錢,這些人很少有機會,如今碰到十,橫財的主兒,自然要“宰”一頓。
一般的飯店門口的服務員都是女孩,鶯鶯燕燕,看起來賞心悅目。這家倒是特別,門口竟然站著兩個壯漢。看他們手腳沉穩的模樣,就知道是練家子。
“呵呵,交南的治安沒有你想象的好,一個中國人在這里開飯店沒那么容易。”羅三炮低聲鄒釋一句。
“我知道”朱志軍點點頭,并不以為意。
像這種飯店自然不讓客人領寵物進去,可是徐磊沒等他們上前阻攔,已經身子晃動,“唰”的一下竄進去。
兩個保安只能苦笑一聲,算是默認。他們能夠看出來,這群人都是練家子,真要想硬帶條狗進去,自己也攔不住。
還是那句話,一般人不敢在這里鬧事,敢在這里鬧事的也不是一般人。
這是昨天的第二更,今天的兩更已經碼出,將在半個小時之內全部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