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晉的話,孟山嶺笑了笑,指著庭院說:“這個院子如何?要是你喜歡的話,送你當見面禮了?!?br/>
“這一份見面禮價值少說也在千萬,孟先生實在太客氣了。”李晉說道。
話里雖然是說這個庭院價值很高,但實際上卻隱晦地表達了拒絕。
開玩笑,這么一個院子就想冰釋前嫌,可能嗎?
孟山嶺一眼就看出了李晉的意思,說道:
“這是見面禮,孟氏集團之前在阿鶴的手上,走錯了一些彎路,現(xiàn)在會回到原本的行業(yè)中去?!?br/>
“多元化的發(fā)展不是不可以,但卻不能為了追求多元化而舍棄了孟氏集團的根本,我打算三年之內(nèi),孟氏集團深耕礦產(chǎn)行業(yè),不會再涉足其他領域?!?br/>
如果說這個庭院只是個引子,誰都不會當一回事的話,孟山嶺的這番話,就價值千金了。
孟氏集團至少在三年之內(nèi),不會跨行業(yè)發(fā)展。
如今的東南省,站出來能打能抗的本土企業(yè)只有兩個半。
李晉的晉晴系算一個。
孟氏集團算一個。
蘇氏集團算半個。
而東南省的市場說大很大,占地面積達到11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下屬九個地級市,二十個行政縣,6000萬人口。
但說小也很小,畢竟能讓現(xiàn)在的晉晴和孟氏集團看得上眼的行業(yè),就那么些,而每個行業(yè),都只能有一個領頭羊。
李晉笑了笑:“孟先生如此深明大義,再扭扭捏捏的話,就是晚輩的不是了?!?br/>
聽著李晉之前還一口一個我,現(xiàn)在卻自稱晚輩,孟山嶺內(nèi)心輕笑一聲。
起身對李晉伸出手,孟山嶺說:“那么就恭喜你我?!?br/>
“恭喜什么?”李晉伸出手和孟山嶺的手握住,好奇地問。
“恭喜我們都多了一個朋友,少了一個敵人?!?br/>
看著李晉所坐的車子離去,站在門口的孟山嶺臉上笑容漸漸收斂。
“勝不驕,敗不餒,風輕云淡之間舉重若輕,進退有度,這小子,已成了氣候……阿鶴,輸?shù)貌辉!?br/>
站在孟山嶺的身邊,秦老問道:“老爺,真把這處庭院送給李晉?這可是你最喜歡的一個地方。”
擺擺手,孟山嶺說:“送了就送了,都是身外之物,怎么,老秦你舍不得?”
秦老呵呵笑道:“只要老爺你愿意,我沒什么舍得不舍得的?!?br/>
“有舍才有得,也不知道今天我做出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三年時間,是我在給阿鶴爭取的時間,希望他能明白吧?!泵仙綆X淡然道。
“老爺你放心吧,少爺天資聰慧,這幾次的失敗雖然讓他自信心受到了打擊,但是進步也是很明顯的,我相信他最終還是不會讓你失望的?!鼻乩蠈捨康?。
孟山嶺哈哈一笑,說:“托你吉言了,走吧,我們也回去,回頭吩咐人把這里收拾一下,然后把手續(xù)過戶給李晉,這地方,以后不來了?!?br/>
……
南臨江中心大廈,屬于晉晴投資公司的辦公樓內(nèi)。
蘇晚晴正在給手下安排工作。
“廖經(jīng)理,這個案子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親自帶隊跟緊,對方的背景調(diào)查和相關的準備工作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而且時間緊迫,我最多就就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br/>
被稱之為廖經(jīng)理的中年男人苦笑道:“蘇總,這你可為難我了,工作做好沒問題,這是本分,但是一個星期太短了,至少需要半個月才能有點眉目?!?br/>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蘇晚晴眉頭一皺,合上的文件夾抬頭對廖經(jīng)理說:“半個月,才只是有點眉目?你覺得這么長的時間,換個誰來不能做好?”
廖經(jīng)理看出蘇晚晴的不滿,頓時不敢說話了。
在公司里,誰都知道大老板平時不管事,有事也只和CFO首席財務官蘇晚晴以及COO首席運營官麥瑞寶商量,而其中,蘇晚晴又是老板娘,公司的事情基本都是她說了算。
偏偏這位老板娘平時很好說話,溫柔得一塌糊涂,可涉及到工作,簡直沒有絲毫情面可講,這段時間,讓她批得差點沒哭出來的高管甚至被開除的都不是沒有。
“公司花這么多的薪水雇傭你來上班,就是看準了你的能力的,如果你不能按時按量地完成公司交代的事情,那么說明公司在雇傭你的時候就犯了錯,高估了你。”
“而對于不符合職位和收入的人,公司只有按照制度辦事,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蘇晚晴的話,廖經(jīng)理忙大聲說:“明白!蘇總你放心,我一定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辦好,加班加點都會做好,一周之后,所有資料會送給你審閱?!?br/>
“去吧。”蘇晚晴淡然道。
廖經(jīng)理這才松了一口氣,轉過身去正要離開,卻見到大老板李晉笑瞇瞇地站在門口。
大老板的笑容當然不是給自己的看的,但廖經(jīng)理還是打了個激靈,小心翼翼又懷揣著無限的仰慕問候道:“李總好?!?br/>
“嗯,你也好。”李晉擺擺手,“出去做事吧?!?br/>
廖經(jīng)理走后,蘇晚晴一臉驚喜地從辦公桌后面站起來迎到李晉面前,“你怎么來了?”
李晉笑著握住蘇晚晴的手,說:“這要是不來啊,我還不知道你在公司里還有鐵腕女王的風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