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黃毛混混抬起頭見寧凡時,充滿了血絲和眼淚的眼睛多了幾分畏懼之意。
“你們兩個好大的能耐,上帝是吧,現在呢?”寧凡問。
“大哥,我們知道錯了,對不起,不該招惹您的?”黃毛說。
“是呀是呀,我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這些后悔話對于這種混混來說就像是放屁一樣,出去后依舊狗改不了吃屎。
寧凡喝道:“吃是吧,把你自己吐得清理干凈!”
“好的!”黃毛想去找掃把。
“誰允許你找掃把了,吐了一定很餓吧,用你的嘴全部吃回去清理干凈。”寧凡眼光冰冷。
黃毛看著自己吐的東西,都感覺到一陣的反胃,竟然要讓自己吃,這怎么下得去口。
“需要我說第二遍?”寧凡的手一用力,混混痛得嗷嗷叫起來。
見狀,黃毛兩腿一軟,自己不想胳膊和腿再受苦,也只能吃了。
于是他趴在地上,閉上眼睛就吃了起來。
嘔……
蘇雅隨即臉色劇變捂住嘴巴,不斷的干嘔。
“你吃的挺香吧,那塊痰也一起吧?”寧凡面無表情的說。
竟然都吃到這個份上了,黃毛也將那一塊又大又黃的玩意也吃了進去。
“滾!”
寧凡一甩,混混被扔出大門外,黃毛眼光畏懼的灰溜溜跑了。
“兄弟,謝謝!”張曉峰道謝。
“沒事,小雅,你們先回家,我要將這件事問清楚,很有可能是出事了。”寧凡說。
蘇雅點問:“小凡,你要小心啊?”
“嗯,你們先回去,東西明天再來拿。”
“好!”
兩人離開了聚仙閣,而寧凡朝著里面走去,直奔二樓的辦公室,想問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
“站住,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吃飯的話到外面去。”一個保鏢毫不客氣的說。
剛才進來時,除了服務員之外,其余的人都不是云瀾的人。難不成真的被云瀾賣出去了?
“你們不是天會的人?”寧凡問。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一個笑道:“什么天會,如今天會改名黑蛟會,你是天會殘黨?”
“那就沒得說了。”
寧凡出手,將眼前兩個保鏢的頭狠狠撞在一起。
隨著“砰”一聲,可憐的兩個保鏢倒在地上。
前面就是辦公室的門,寧凡打開門進去一看,里面的兩個中年男人正在喝酒,懷里面還抱著美艷女郎。
見到寧凡是一個生面孔,隨即坐在寧凡對方那個帶金項鏈的中年男人馬上從桌子下面掏出一把槍。
噠!!!
寧凡將燈一關,黑暗中傳來了尖叫聲和兩聲槍聲。
聚仙閣中的保鏢們聽到了動靜后立刻聚集起來,第一時間朝著辦公室沖去。
當開門開燈時,寧凡的槍已經對準帶金項鏈的中年男人。
“小兄弟,有話好好說,不要開槍。”中年男人緊張的說。
“不想死就讓你的人出去!”
“是是是!”
中年男人對自己的人喝道:“滾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來?”
“老板?”
“出去!”中年男人怒斥。
保鏢隊長無奈關上門退了出去。
寧凡看了四人一眼后,淡淡的問:“好了,你們現在可以說說,怎么回事?”
“小兄弟,什么怎么回事啊,我們都不知道你是誰?”
“你們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天會怎么回事,還有黑蛟會?”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頂在自己腦門的槍,咽了咽口水,說:“不知道啊,我只是被派來管理這個聚仙閣的?”
砰!!!
突然槍響,中年男人捂著自己被射穿的大腿,鋼牙緊咬著。
寧凡道:“我不想聽廢話,我可以負責的跟你們說,你們死了,我也不會死。”
“小兄弟,我說,我說。”對方的油膩男子說道:“天會已經不復存在了,黑蛟會已經將天會的高層驅逐,死的死,傷的傷,黑蛟會接管了天會的所有地盤。”
“天會的會長呢?”寧凡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躲在某個地方吧,不過應該沒死,不然我們就接到消息了,真的,不敢欺騙你。”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油膩男子想了想:“大約是一個多星期前,我們只是一個小管理,我們是一個多星期前得知的。”
砰砰砰!!!
寧凡果斷的將兩個男子的腿都廢了,也沒去管那兩個女郎,從窗戶離開。
外面的保鏢聽到慘叫聲沖進來時,哪里還有寧凡的身影。
“追!”
“追你特么呢,趕緊送我們去醫院,快!”兩個老板痛呼連連。
…………
寧凡走在街頭上,心中都是云瀾可能會遭受的情況,一個多星期的話也就是自己在解決完呂文清的人后打電話的那一天。
沒想到,這短短的幾天時間里,天會就出事了,現在云瀾生死未卜,寧凡有點著急。筆趣閣
不說自己跟云瀾的交情,光她是自己三師姐厲傾城的朋友這一點,寧凡就不能坐視不理,何況云瀾是個大姐頭,可也沒干什么傷害民眾的事情。
現在電話是打不通了,自己也不能叫秦月幫自己查,她是正面的公司,卷入這件事沒有任何的好處。
因此寧凡只能夠自己去找,盡快的找到云瀾的位置。
同時發信息給蘇雅,讓她沒有自己的允許前不要再去聚仙閣上班,免得會欺負或者遇到危險。
“還有時間,去看看。”
隨后寧凡來到了天會的大本營,這里依舊在營業,進去走了一圈出來沒有見到一個面熟的人。
無奈來到了云瀾的府祇,里面沒有任何的亮光,但寧凡能夠看到有人在里面行走著。
“瀾姐應該不在,那么天會的人不可能全部背叛,或許還有人?”
寧凡眼光微微一瞇,找了一個黑暗的角落翻了進去。
除了幾個站崗的保鏢之外,并沒有太多的人,寧凡身手敏捷,腳步輕盈的朝著云瀾的住處靠近。
前面兩個男子走來,寧凡立刻躲到走廊的下方,同時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那個家伙嘴巴挺硬的,始終沒有說出那個女人的下落。”
“估計他再不說,就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走吧,出去喝兩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