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猶豫著上了車,坐在緊貼車門的位置,盡量離韓非遠一些。
韓非也沒吱聲,準備等齊悅主動開門,就算他想練技能那也得開口管自己要材料。可惜,如意算盤徹底打翻。
深秋了,天氣還是那么詭異,白天依舊炎熱,夜里很冬天一樣寒冷。
車窗外不時可以看見路邊撞毀的汽車,占滿著蛆蟲腐爛的尸體,還有那時不時在路邊游蕩的喪尸。處處都透露著蕭條,落敗。
齊悅靠在那里,頭貼著窗戶,向外面看。沒多大一會兒就開始磕頭,打起瞌睡來。最近有些累,白天晚上的包餃子練異能。
“呼...........呼......”打起了小呼嚕。
韓非無奈,摟過齊悅,把他的頭靠在自己的懷里,不時的摸摸手,揉揉臉。對方毫無反映,睡的依舊香甜。
真讓人操心,這么沒心沒肺,要是單獨一個出去,那可怎么得了。
韓非揉了揉緊皺的眉頭,這心操的好象老媽子,人家當事肯本就不知道。
下午的時候決定在路旁的一個廢棄的狗廠落腳,車拐到門口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人比他們先到一步了。
透過大門可以看見,對方的車型號不一,人也男女老少都有,不時的有人進出。
齊悅也被驚醒。
對方的領隊末世前是個警察,他們是一個中型的隊伍,大概幾十個人,都是些僥幸逃脫的市民,來自各個地方的都有,是在避難的途中由于各種原因遇見然后合成到一起的隊伍。問清楚拉韓非他們也要在這里過夜后,欣然同意。打開了狗場大門,讓他們進去。
狗廠里面的房間挺多,看起來應該是末世前就荒廢了很長時間,顯得很是破舊。
挑了一間最邊上靠近圍墻的屋子,三個人住了進去。
車不方便收進空間,就開到了他們住的屋子外面。
天色還早,韓非簡單的看了下住處,就出去找對方那領隊打探消息去了。一直沒有廣播,信息很閉塞。
林雨澤坐在車上,沒有下去,抽著煙。
齊悅和他打了招呼,下車鉆進屋子里。趴在窗子上象外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間屋子后,閃身進了空間。
進了廚房,直奔小瓷碗,翻來覆去的摸著,就是一個普通的碗,看起來就是吃飯用的.......
從廚房里往小瓷碗里盛了一碗之前做好的炒飯,吃了起來。
一碗都吃沒了,咦?沒有任何反應。
盛了一碗末世前做好的面條,吃完,還是沒反應。
吃的東西不對?盛了一碗水煮餃,吃完,依然沒反應。
往里面往了一碗炒青菜,不行........
又放了一碗燉的肉,還是不行..............
這怎么搞,齊悅感覺自己有點撐,硬著頭皮,又盛了一碗以前做的雞蛋湯,喝了下去。
依舊沒有感覺。
不行了,實在吃不下去了!
齊悅打著飽嗝揉著肚子出了空間。得先消消食,晚上在試驗這碗的效果。
林雨澤有些好笑的看著齊悅,自從消失后又出現之后,對方那穿著修身短袖的體恤,肚子那明顯鼓了出來,樣子糾結地還捂著嘴不停的打嗝。手里掐著根煙,不時的抽上一口,在屋子里轉著圈,他這是在消食吧。
抿緊的嘴角上揚著,齊悅這小孩真可愛。
走上前去揉了揉了對方的頭,“小孩子家家的別抽那么多煙。”
林雨澤向來孤僻,父母不在身邊使得他異常的早熟,根本也沒有想過自己也才20歲不到。
齊悅有點呆住了,看著對方那比自己高半頭的個子,明明比自己小很多,此時卻帶著寵溺般的愛著自己,還用手揉自己的頭。
寵溺,侮辱他了,他都多大年紀了,而且他是打算要照顧對方的,哪能讓一個小孩照顧他。
吶吶地說:“我25了。你該管我叫哥。”
林雨澤揚起的嘴角翹得更高了:“喜歡冒充大人的小孩可不乖。”
騰的一下,齊悅被刺激到了,腦中就升起一個念頭,證明自己的年齡。他一個在末世混跡這么多年的人,武力值不如他們,生存能力不如他們,為人處事不如他們,這些都算了,可怎么能忍受他們還把自己當孩子看呢。
這怎么證明,出來的時候也沒帶個身份證什么的,對了喉結,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結好象有點不明顯啊。
腦子一抽,被刺激得飽嗝也不打了,被自己小的人藐視,這怎么行。
解開褲子的皮帶,把外面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拉下,指著自己腿中間的物件得意地說:“你看,你見過小孩的下面發育的這么好嗎?”
反正都是男人看看也沒什么大不了,自己小時候還跟人比過誰尿尿尿得遠呢。
齊悅急于證明自己的年齡確實比對方大,而且還大很多。
林雨澤忍俊不驚,這齊悅太可愛了!看著對方光著的下半身,黑色的毛發間,那個軟著的粉嫩可愛的物件,嘴抿得緊緊的,忍著笑。
盡量聲音平靜地說:“也沒什么不同啊,小孩子不都這樣么。”
齊悅有些著急,急于證明他確實比對方大,以后他可以照顧林雨澤的。看見林雨澤明顯不相信的樣子,努力為自己尋求爭辯。
邊說邊指著自己腿中間,“怎么沒有不同,你仔細看看,不可能毛這么密集吧,不信你摸摸,未成年怎么可能有我這么大。”
其實他也沒跟人比較過,雖然以前被那樣對待過,但根本就沒注意看過其他人那地方的樣子。不過沒長成的男孩肯定同男人的下面是不一樣的。
怕對方不信,齊悅邊說邊去拉林雨澤的手,抓著直接就按在自己腿中間。
當把對方的手撫上自己的□時,被林雨澤溫熱的手碰到時,閃過一絲電流,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理智剎那回歸,頓時僵在那臉紅脖子粗的,不知道該怎么收場。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臉上,燙得不得了。
林雨澤也沒有料到齊悅竟然會做出這樣動作,手下的物件顏色粉紅,應該是很少用過或者是根本就沒用過,想到是這樣心理覺得異常滿意,恩,看起來小巧可愛,此時軟軟的垂在兩腿中間。
本是蓋在上面的手,收攏,握住。聽到齊悅抽氣的聲音更是滿意,身子也靠緊對方,低下頭,嘴巴貼在對方的耳邊。
“我來幫你檢查一下,看看長成熟了沒?”
嘴巴輕聲說著話,手也不閑著,越握越緊,慢慢的撫弄起來。
聽著齊悅略顯急促的喘氣聲,還有手下的物件也慢慢抬起了頭。眼前的耳垂也都染上了粉紅色,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引起了對方一陣輕抖。不錯,很敏感。
□被對方火熱的手裹著,并且撫弄著,自己的物件還有漸漸抬頭的跡象,齊悅呆在那里,渾身僵硬,臉燒的更厲害了。呼吸也不穩了。
林雨澤上前湊得更近,整個人貼到他身上,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吹在耳邊,癢癢的。當對方的舌頭碰觸到他的耳垂里,齊悅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腿有些軟,只能借著對方的力氣,靠在林雨澤身上大口的喘氣。
韓非與比他們先前到的那支隊伍的領隊套了會兒關系,對方的領隊姓吳,末世前是一個戶籍民警,末世爆發時正在所屬轄區做統計流動人口,正好那個地區人流較少,才得以逃脫。
隊伍里有三十多個人,都是這些天陸陸續續在路上遇見的,前些天從廣播里聽說的有避難基地的事,目的也是去m基地。
軍隊早就停止了搜救行動,主張幸存的人自發前去避難基地。并且想要入住基地,普通人必須上繳自己所帶的一半物資才行,異能者則不需要上繳物資。
韓非又陸續打探了一些周邊地方的情況,和對方交流了一路上的所見情景
了解完自己想知道的事,又和對方商量了一下,可以和對方同時守夜的意向后,韓非便回去了他們先前準備安住的屋子。
剛一推門,呆住了......
屋子里的兩個人都側對著門站著,齊悅的下半身光著,褲子被褪到了腳底下,臉趴在林雨澤肩膀,□男性的象征被對方握在手里,擼動著。
從韓非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見齊悅□那硬挺的物件,被對方攥在手里。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齊悅粗重的喘氣聲。
韓非頓時身上的氣血就涌上來!
好啊!就猜到這個小白臉不是個好東西!!整天裝悶騷!!
齊悅的腦子這么些天他也看明白了,就是個糊涂的!!最可恨的就是這個林雨澤,自己剛出去就這么一會兒他就原形畢露了,敢占齊悅便宜!!
直接就沖上前去,雙手大力堆開林雨澤,上去就是一拳...........
齊悅腦子還迷糊著,心隨著下面的移動劇烈跳動著。見韓非推了林雨澤,還有些不知所以。
看著韓非那怒氣沖沖的臉,頓時嚇得清醒了。
林雨澤摸了自己,韓非吃醋了!!!
韓非從小在黑幫長大,身手很不錯,尤其愛好拳擊。
上去就照著林雨澤的臉上一拳,身子也朝對方撲了上去。林雨澤措不及防挨了一拳倒地,見韓非撲過來,伸腿就是一腳,把人踢了出去。翻身起來,不甘示弱。別看他體格有些瘦弱,從小學了十幾年的武夫,還曾經連續獲得過兩次全國少年武術冠軍。
韓非也迅速地起來,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的在屋子里上演了中國功夫對美國拳擊,到后來完全是兩個人扭打成一團。
哆哆嗦嗦地把褲子提上去。
齊悅在一旁嚇傻了,恩人跟大腿打起來了。而且他是罪魁禍首,這可
<center></cente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