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是時候離開此地了。”迪盧克聲音低沉地道,意念感知盔甲背后,突然出現了兩對龍翼。這是盔甲的一項功能。
迪盧克抬起腳步,朝著之前墜落的洞口走去。然而,在他抬起腳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重力突然襲來,他猝不及防地被壓倒在地。
“怎么回事?”迪盧克驚叫一聲,緊閉雙眼,試圖理清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難道是這套盔甲導致的?”
迪盧克感知了一下身上的盔甲,確認了它的重量。剛才,由于魔力的支撐和法陣的加持,迪盧克并未感受到盔甲的重量。
“沒辦法,只能把它收起來了。”迪盧克心念一動,身上的盔甲化作紅光,開始在劍上燃燒,最終形成專武——狼的末路。
“真方便。”迪盧克苦笑一聲,用劍撐著身體起來。
“看來我需要等一會兒。”
“等到魔力恢復差不多了,再使用盔甲飛出去。”迪盧克找到一個干凈的地方,盤腿坐下。
過了一會兒……
感應著自己身上的魔力已經恢復了差不多的迪盧克站起身來
意念一動又開始燃燒蔓延到身上又形成了那副盔甲
“雖然還是很重,但起碼可以行動了”說完,盔甲背后伸出龍翼
迪盧克向上面看去,后面的龍翼開始煽動,只見迪盧克以飛快的速度飛出洞口
在上面的迪盧克看著周圍的風景,準備落下去
突然,一聲與自己心跳頻率不同的心跳聲傳來,痛苦襲來,本來傷勢沒有恢復完全的迪盧克背著一身疼痛直接暈厥。
身體呈俯沖狀,向著當時維格利安落下的那片森林沖去。
正在下面哭泣到眼睛紅腫的維格利安,聽到破空聲茫然的向上方看去,看見身上燃燒著火焰的盔甲向這邊沖來。
“是上天為了懲罰我派來的災禍嗎”維格利安有些輕松的說道“我也想接受這無聊的人生了”
隨口張開雙臂等待著死亡
模糊中迪盧克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竟然俯沖向維格利安
他立馬意識到如果這樣沖向維格利安,維格利安會立馬死亡
他立刻解除了盔甲,因為疼痛迪盧克一時沒有用魔力解除,只見盔甲化為那句法陣旁邊的龍骨,向別處落去
維格利安也看清了天空中的那個身影
迪盧克摔倒在地,維格利安立馬來到他的面前
看著眼前的迪盧克暈厥過去,非常著急想要,把迪盧克死去,
維格利安搖醒迪盧克,可是看著迪盧克身上的傷口,她打消了這個想法,他用手放在迪盧克的鼻子上感受著氣體的進出
才放下心來
迪盧克沒有死,太好了。
一聲響動傳來
從森林里走出幾只野豬,像迪盧克他們的方向慢慢走過去,像是試探著什么
維格利安也看到了他們,如果換做平常維格利安就算打得過也不會打,只能跑,因為這些怪物長的太嚇人了(魔物的樣貌我就不多描述了,只要知道長的嚇人就行了,懂得都懂)
可是現在看著倒地暈厥的迪盧克,維克利安鼓起勇氣,額頭出現類似皇冠的印記手上魔力涌現。
“這次換我來保護你了”好像是對迪盧克還是為自己壯膽的話語從維格利安的嘴里傳出
……
迪盧克睜開眼睛,他剛才因為那聲心跳的傳來,使他舊傷復發,向地下俯沖沖向威哥連荊棘之下解除了盔甲,回家沒有了魔力的支撐又變成了那具龍骨
“太……太好了,你醒了”旁邊傳來虛弱的聲音迪盧克回頭一看維格利安滿身是傷,頭上還流著血,
維格利安說完再也支撐不住向迪盧克的懷里倒去,兩片唇瓣恰好相互接觸
迪盧克看了看四周,四周都被冰霜覆蓋,前方還有幾只被從地上向上蔓延的冰封貫穿的野豬。
一片黑暗之中,維格利安看著周圍感受到了不安,過往的記憶一幕幕閃著,
在路過雪山時,遭遇到了襲擊,我被拋棄在白雪皚皚的山間。若非那個冰之女皇傳承的恩賜,恐怕我早已凝固成一具冷漠的尸體。
在我孤獨而寂寥的生活中,負面情緒滿滿地充斥著我的腦海。
曾經,我認為自己將永遠孤獨地終結在這片冰雪之中。然而,當一束光明來臨時,我的一切變得不再相同。
這是這幾年以來,負面情緒所掩蓋的第一次,維格利安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關心的溫暖。然而,剛剛經歷的危機使得迪盧克的生死未卜。當維格利安看到迪盧克仍然活著時,維格利安終于勇敢地面對起自己不敢正視的魔物,或是那些曾經被維格利安深埋的過往。維格利安決心要保護迪盧克。
…………
維格利安勉強睜開雙眼,只見迪盧克正在篝火旁烤肉。迪盧克注意到維格利安的蘇醒,便走到他身邊問道:“你感覺好點了嗎?”維格利安注視著自己身上被包扎的傷口,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他伸出手想要碰觸傷口。“不要碰!那是藥物,碰了會很疼。”迪盧克迅速伸手抓住維格利安的手,及時阻止了他的行動。
將維格利安安置妥當后,迪盧克留心檢查了這個山谷的環境,只見四周被巍峨高聳的山巒所環繞,無一條可行之路,盡是絕無出路的死胡同。
唯一離開的方法只有那具化身為龍骨的盔甲。
然而,迪盧克對于那時發生的情況仍然一片迷茫。不過,這些細節并不至關重要,眼下當務之急是為了在此地求得生存。
盡管山谷中資源豐饒,但對于周遭環境的陌生可能會導致一系列棘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