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一幕是,剛才被他拿在手里的紫衣道袍,竟如同一根鴻毛般輕盈,緩緩的飄落回桌面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驚呆了網友。
【那是什么?】
【孔云大師這是怎么了?】
【大家有沒有看到剛才那件道袍的模樣?是我看錯了嗎?】
【兄弟你沒看錯,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件道袍像鵝毛一樣飄落在桌子上。】
【神奇,實在是太神奇了。】
……
伴隨著孔云狠狠的摔在地上,靈異調查組的其他人紛紛露出一副警惕的表情,靠近的兩個人連忙把孔云從地上扶起來:“孔道師,您沒事吧?”
孔云眼神有些迷糊,被扶起來以后才回過神來,然后一只手捂著腰間,另一只手攙扶著,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桌面上的紫衣道袍。
“走開,走開。”孔云這時候也顧不上腰間的疼痛,甩開那些攙扶他的人,快步的靠近桌面上的紫衣道袍,眼神變得激動而又畏懼:“這……這……這真是紫衣道袍。”
【什么?這是真的紫衣道袍??】
【臥槽??本來想過來看打假現場,沒想到卻成了鑒寶組??】
【我看也是真的,瞧瞧剛才那道袍,輕的簡直跟鵝毛一樣,連孔大師都給甩飛出去,這還能有假?】
【這不會是設置好的劇本吧?】
【你敢演?你特么這么牛逼,能把靈異調查組的人拉過來當演員?你怕是沒睡醒吧?】
【尼瑪……這紫衣道袍要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著熱芭血賺了??】
【錯,是賺成麻花了,那可是紫袍天師啊,不是跟你開玩笑的,紅袍法師都能開宗立派了,那紫袍天師,咱們就不敢想象了。】
“熱芭女士,這紫衣道袍真的是您丈夫的?”孔云伸出手想要去觸摸,可是伸到了一半又給拿了回來,然后轉過頭激動不已的問。
“確實是我丈夫的,我和他結婚以后,他搬進來的時候就帶著這個道袍。”
“那……能不能問一句,你丈夫他現在在哪里?”孔云試探性的問。
“我老公他出去出差了,估計過幾天才能回來,這紫衣道袍是真的嗎?”熱芭雖然暗自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想得到孔云的確鑿回應。
“如果這紫衣道袍是假的,那我們這些就全部是不入法眼的江湖騙子了。”孔云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無比肯定的回應。
剛才他剛接過道袍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件紫衣道袍拿在手上就好像沒有重量一樣,明明有一定的厚度,但偏偏拿著沒有感覺,甚至感覺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刮走的那種感覺,所以孔云就特意用道術試探了一下,可沒想到才剛剛用出倒數,就感覺一股極其磅礴的力量傳來。
然后他整個人就被彈飛了出去,差點沒把他的老腰都給沖斷了。
他曾經從古書中看過,紫袍天師所穿著的紫衣道袍,并不是凡品,它的制作每一根絲綢都必須得經過七七四十九到程序,每一道程序都得經過九九八十一次重復淬煉,才能做出真正的紫衣道袍。
而真正的紫衣道袍底也蘊含著很多很多的內容,沒有實力的人,若是敢于試探,隨時會受到反噬。
“那就是說我丈夫無罪?”熱芭俏臉一喜。
孔云尷尬一笑:“是我們有罪,我們不該質疑天師的真實性,我們愿意接受任何的懲罰。”
說著,孔云恭恭敬敬的朝著熱芭作揖。
“別別別,孔大師,您可別這樣,這種大禮我可承受不起。”熱芭可被嚇了一跳,孔云這種大道師在深城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現在對著她行禮,可是讓她受寵若驚。
聽到孔大師這個稱號,孔云老臉發紅:“那個……夫人,您就別嘲諷我們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愿意給你賠禮道歉。”
此刻的孔云心里發慌啊!!
熱芭現在可是紫袍天師的妻子啊!!
天師的妻子叫他大師??
這他如何能承受得起?
尼瑪!
這不就相當于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要是讓那位天師知道了,那他豈不是完犢子了?
嘲諷??
熱芭一臉無辜!
我可是什么也沒說。
我也沒有嘲諷你呀。
天地良心。
我說的都是實話。
熱芭頓時哭笑不得。
網友們頓時樂了。
【瞧瞧,這把孔大師給嚇得,腦門都在冒汗呢。】
【還真是,孔大師,別緊張啊。】
【你能不緊張?得罪了人,最多也就死一次,可得罪了紫袍天師,那就得死兩次。】
【熱芭牛皮!!】
【藏得可真是夠緊的,我放下了,難怪能把熱芭拿下,原來是紫袍天師啊。】
【對不起!打擾了。】
【是我格組小了,尼瑪……要是換做是我,我也寧愿被紫袍天師拿捏呀,這一波血賺。】
【6666】
……
本來剛才還一臉不屑的劉老,瞳孔忍不住猛地一縮,特別是他看到徒弟孔云被摔飛的那一瞬間,還有紫衣道袍如同鴻毛般慢慢飄落在桌面時,他就已經知道了一點!
這是真的紫衣道袍,這不是偽造的。
就算真的是偽造的,能偽造出這種程度的紫衣道袍,那特么的起碼也得是紫袍天師級別的實力。
這還能算是偽造嗎?
張天峰也傻眼了:“這……這是真的紫衣道袍啊,熱芭的老公竟然真的是天師。”
“是啊,我們看走眼了。”劉老嘆息道。
張天峰騰地一聲站了起來:“那還等什么?趕緊準備一下,然后上門拜訪吧,能有紫袍天師坐陣,鬼族就不敢那么囂張跋扈。”
說著,張天峰就要親自上門。
可這時候卻被劉老給攔住了:“小張,早就跟你說過了,做事不能那么急躁,紫袍天師是何等的存在?豈是你我能夠面見的?若是不小心把他惹怒了,那你就做好祖宗十八代都被滅殺的準備吧。”
“啊?劉老,沒有您說的那么夸張吧?”
“要不你試試?”
“咳……嘿嘿,劉老,我這不是和你開開玩笑嗎,那劉老您說要怎么樣?”張天峰尷尬一笑。
“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客廳里。
此時的氣氛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落針可聞,安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