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只有心臟十分之一大小,原本上面的靈符就不多,去掉一半后,剩余的土屬靈符還有一百四十三個。筆?趣?閣wWw。biquge。info
陳閑看了看,發現在脾臟上的靈符很是雜亂,數量又不多,他想了又想,決定適合這種情況的只有二十八宿陣、天罡陣、地煞陣、小周天陣(天罡地煞陣),大周天陣不要想了,靈符數量差得太多。
一個靈符當一面陣旗來看待,陳閑先試小周天陣,發現無論怎么找,也找不出一百零八枚能布成小周天陣的靈符來。
小周天陣布不上,那就試試需要七十二枚符文布置的地煞陣,嗯,發現兩種組合方式。
陳閑不是死心眼的人,既然能布成地煞陣,他就難得再去組合天罡陣及二十八宿陣,隨意選了一種組合方式,將其余靈符力量注入七十二枚布置地煞陣的靈符中,見脾臟上騰起一層土黃色保護結界,知道符陣布置成功后,便不在關注。
脾臟上的符陣布置好后,陳閑考慮到五行腎屬水,水又是生命之源,而且腎還關系到某種功能,正準備在腎臟上布置符陣的時候,突然想到腎有兩個,布陣難度有些大,決定暫緩,等再積累些經驗后,再外腎臟布置符陣不成。
腎太過重要,陳閑不打算冒險,緩緩很有必要。
腎是兩個,肺是兩片,腎臟布陣難,肺也不好布,陳閑根本不以考慮,直接將目光轉到肝臟上。
肝呈一不規則楔形,右側鈍厚而左側扁窄,雖然結構也很復雜,也不對稱,但卻比分居身體兩側的腎和肺好多了,至少集中在一處。
五行肝屬木,陳閑數了下,肝上的靈符大約有九百多個,形狀……好吧,肝的形狀就不怎么規則,剩下的木屬性靈符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形狀可言。
肝臟上剩余靈符分部雖然沒什么規律,但勝在數量多,陳閑算了算,數量基本能布置兩座大周天符陣,如果位置沒有問題的話。
都說了是如果,而如果是假設,即不存在,別說兩座大周天陣了,陳閑反復計算,卻是發現一座大周天陣都布置不出來。
“看來要布兩座陣法才行。”一番觀察后,陳閑不得不承認,肝的造型太特殊,其實遠比分居兩地的腎和肺更難布置符陣。
陳閑數了數,右肝上大約有四百八十一個靈符,左肝有四百二十四個靈符,他想應該能布成兩座互相呼應的木屬大陣來。
右肝純厚,勉強可以看作一個有些規則的六面體,其上的靈符也很正常,可以布置許多符陣,陳閑隨意掃了眼后,將目光轉至左側。
左肝扁平,其上木屬性靈符右多左少,陳閑看來看去,實在找不到合適這些靈符分布的陣法。
“算了,何必強求每個內臟都布置陣法,純屬浪費時間。”實在想不出適合左肝的陣法后,陳閑決定不強求了。
陳閑看了看右肝上靈符的分布,挑挑撿撿,用三百二十四個靈符布了三座相互勾連的小周天符陣,其余全部靈符抽掉全部元氣注入這三百二十四枚靈符。
正在陳閑準備隨意在左肝中選一半靈符留下,另外一半靈符抽去元氣補入留下靈符中時,突發奇想,心想布不成一個符陣,可以布許多座符陣嘛,反正都是木屬性靈符,也不怕他屬性相沖。
這么想著,心下不甘的陳閑立馬腦洞大開,用了三百一十一枚靈符,布了一座乙木符陣,一座青龍符陣,還有一座……聚靈陣。
嗯,因為沒有合適的陣法,陳閑將最簡單的聚靈陣也弄了一座在左肝上。
將沒有用到的靈符元氣注入布置三座符陣的靈符中后,望著光芒略有差異的三個青色結界,陳閑很想撓撓頭。
撓頭不是好習慣,陳閑想了下,心說反正靈符化為了陣法,也是種進步,便不再糾結,將目光轉到其他內臟上。
鐵膽上弄了座金剛罩陣,胃上弄了座吞天符陣,大腸上弄了座輪回符陣,小腸上弄了座九曲黃河陣……
陳閑覺得,現在就是給他吃銅丸、喝鐵汁液,他也能將之消化得一干二凈,并且煉化為可被身體吸收的金屬元素。
當然,陳閑不可能為了測試自己的消化能力而去吃銅丸、飲鐵汁,他有沒病。
心、肝、脾、膽、胃腸、胰、膀胱等器官上的符文全部轉化為符陣后,陳閑將目光轉到肺和腎這兩個器官上。
肺腎分居身體兩側,左右分陰陽,陳閑覺得不能將兩肺兩側割裂開來,所布置的陣法,應該能連成一氣。
按陳閑的要求,合適的陣法只有一種――陰陽陣,所以他不用為選則什么陣法而苦惱,他只需思考用那些靈符將陣法布置出來。
幸而兩肺、兩腎彼此對稱,形狀也不特殊,原本其上靈符數量一致且對稱,抽取一半靈符元氣灌注另一半靈符之時,又將不對稱的提前弄掉,所以兩肺、兩腎上的靈符數量一樣,只是位置相對,理論上可以布置陰陽陣。
因為是理論,需要小白鼠做試驗,考慮到腎比肺小,想著濃縮的都是精華,腎應該比肺重要,陳閑決定那肺來做這次試驗。
肺是一個大器官,陳閑看了下,每片肺上的金屬性靈符,約有三千來個。
陳閑眉頭一挑,靈符數量多,可操控的空間便大,但操控難度也大,學生多了老師還不好管理,近六千枚靈符,神識更不好管理,稍有百八個靈符調皮不服控制,可比一個班兩三個搗蛋學生不聽管教遭糕。
靈符不服控制,關乎性命,學生不聽管教,頂多危害社會,最后吃槍子,享受安樂死。前者性命交關,后者與己無關,陳閑不得不慎重。
“要不用腎做試驗,五行腎屬水,水性溫和,不比金符暴烈,即便最后沒有構成符陣,應該也不會崩潰,就算崩潰了,對身體的危害也不像金符那么大……”
在這緊要關頭,陳閑突然有些猶豫起來。
朝令夕改,猶豫不決乃是修道大忌,陳閑暗道:“人死卵朝天,不死害萬年,拼了,就用肺做試驗了,改來改去,失了勇猛精進的精神!”
下定決心之后,陳閑將注意力集中到兩肺上的靈符之上,思索如何用剩下的靈符布置出一座連通兩肺的陰陽符陣來。
太極陣、陰陽陣、三才陣是萬陣之母,所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對陣法而言,便是太極生陰陽,陰陰生三才,三才生萬陣。
太極、陰陽、三才三陣是萬陣之母,也是萬陣的基礎,任何人學習陣法,都繞不開這三座大山,都要了覺這三大陣法。
好在這三大陣法是萬陣的基礎,并不難學,只是難精,街頭裝瞎子的替人算命的神棍都會擺,畢竟這是他們吃飯的本事,只是效果――道行有限,功效不限而已。
也即說,陰陽陣并不是什么奇陣絕陣,是個修士都會擺,只是擺得好的人少而已。
陳閑想了想,自己始終屬于被代表的最廣大人民群眾,不屬于那少部分特權人士,即他擺的陰陽陣并不好,不高明,效果不好。
“被不負責任的人代表,這真是一件令人不怎么開心的事,要是代表們能代累、代苦、代死就好了……”陳閑有些郁悶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