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的嘴巴也張成了O型,好像里面塞下了兩個雞蛋,雙目光彩熠熠看著葉,就像色狼看到美女,餓鬼見到珍饈美食。
黃,勞兩人都差點瘋了,他們雖是化境,可肌肉骨骼也就比普通人強壯十數倍,能一拳打穿承重墻,甚至以靈氣化形穿透鋼板也做的到,但是要他們用肉身硬抗子彈,那是想也不敢想的,畢竟他們沒有煉體法訣,不是橫練宗師。
他們又怎能知道,葉的金剛煉體訣的神妙之處。
門口的漢子們用見了鬼的目光看著葉,爆著粗口表達完他們的震撼,才會開口別的話。
“我的,他居然開槍打著自己玩兒?”
“那可是槍啊!”
“呃,這槍不會是假的吧?”
“難道是玩具手槍?”
雖然事實擺在眼前,但這一幕只有電影里面才會出現,給他們的震撼不啻于一顆原子彈在身邊爆炸,不是不信,也只是下意識出口而已。
這句話聽的尚青青不樂意了,亭亭玉立的身子此刻顯得更加高挑,看起來意氣風發,昂著頭道:“假的?誰的假的!”
黃,勞兩人見大漢被鎮住了,無限崇敬的看了葉一眼,只覺得此刻是一生中最有面子的時刻,走向了人生巔峰,一臉驕傲,也瞬間倚老賣老起來,用教訓的口吻對著那些大漢道:“哥,事實擺在眼前,可不要亂。”
大漢們一時也無法反駁,對于尚青青的問話,一個個都抬頭看,好像覺得氣很不錯似的。
尚青青顯然不想輕易“放過”他們,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是你覺得這是假的?”
“還是你?”
她用手一個個點著,被指到的人無不嘿嘿干笑一聲,慌忙搖著頭。
尚青青暗自偷笑一聲,卻是一把將葉手里的槍拿了過來,抬起來對著大漢們用槍口來回掃著:“既然你們覺得是玩具槍,那你們也試試吧。”
槍口掃向哪邊,哪邊的身子就風中的蘆葦一樣逃脫著擺到另一邊,一個個莫不驚呼起來:“哎呀,我們只是隨口……”
“姑娘,不要開玩笑啊,會出人命的。”
他們怎么敢試,剛才扣動扳機時槍口的火光和葉手里捏著的彈頭可做不得半分假。
“姑奶奶啊,你饒了我們吧。”
一直憋著的尚青青終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只覺得先前心中的一口氣終于出來了,也覺得眼前的大漢有些可愛。
“葉,不,不,葉爺,我的爺啊,快管管你女朋友吧。”
尚青青聽到之后,臉紅成了熟蘋果,啐了一口,無限嬌羞的道:“什么呢?”卻不住的把目光瞥向葉,偷偷看他的反應。
葉朝著尚青青笑著道:“青青,不要鬧了。”
尚青青這才把手里的槍還給葉,得意的看著大漢。
大漢們吁了口氣,整齊劃一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著葉一起拱手道:“葉宗師,我們給你道歉。”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所作所為,令人不恥。”
“還請你原諒!”
葉擺擺手,他也知道,這些漢子,剛正不阿,鐵血作風,只認實力,倒沒有別的意思,他并未真正動氣,否則剛才也不會開玩笑般的連開兩槍,而他們現在知錯便改,毫不猶豫,讓人心生好感,葉之前本也沒有放在心上,于是道:“沒事。”
袁縱也一步走了上來,抱拳道:“葉宗師,我……我,唉,我糊涂啊!”
袁老爺子也走過來,笑容可掬的對葉道:“老哥也給葉弟道歉了。”跟著臉一板,沖袁縱喝道:“我跟你過多少次了,葉老弟不是那么簡單的。”
“東華南人杰地靈,最是人才濟濟,你爹我就是東華南出來的,怎么,你連我也看不起嗎?”
“哪會,哪會!”袁縱擦著汗,又道:“我以后再也不辦這樣的事了,再也不了。”
“你啊,火爆脾氣,以后做事多過過腦子。”
“是是是。”
老爺子趁著葉大發神威,鎮住袁縱的時刻,開始教訓起他來,平常可沒有讓這個兒子這般俯首帖耳的時候。
“好了,對于葉做教官的事情,你還有異議嗎?”
“葉宗師這般人才,求之不得啊!”
袁縱又對著葉道了聲歉,那誠懇而佩服的樣子,連門口大漢們都驚奇萬分,冷臉惡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謙卑,這么好話了。
袁縱卻也是為了華國能多一分力量,多添加一個人才。
袁老滿意的點點頭,道:“葉老弟不要見怪。”
“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道:“我考慮一下吧。”
卻是覺得這教官的身份著實沒有那么簡單,真的要好好想一想。
“葉,葉老弟,這……是為什么啊?”
所有人心中都有此一問,答應下來,就是穩穩的少將啊,怎么可能有人會拒絕呢?黃,勞兩人甚至急的沖葉直打眼色。
袁縱更是臉色大慌,道:“葉宗師,我們血龍候補隊,代表華南在內的三省,五年以來的校武中,在十多支候補隊中一直墊底,三省軍區震怒,連著換了五任教官,都無濟于事,上一任教官,可是我們華南三省最有名望的教官,還曾經和真正的血龍隊合作過,然而即便如此,今年還是落得個慘敗而歸,回來就……就被撤職了,再這樣下去,我們華南三省的候補隊名額,岌岌可危啊!”
葉反而問道:“十多支隊之中,最強的又是哪一隊?”
“當屬岳星河手下的北華五省的候補隊。”
“哦,岳星河?”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而且每個人提起來,都是無比的崇拜與敬畏,不禁有些好奇。
“嗯,岳星河并非是教官,他可是北華五省的總司令,具體實力沒人知道,但一直有謠傳,他已經早突破到境了。”
“可也是,岳司令一個人,鎮住京金市周邊的無數華國大世家,壓的多少豪雄抬不起頭來,著實威武無雙啊!”
他起來,都是無限的向往,目露膜拜之光,跟著又一下回過神來,道:“葉宗師,你一定得答應啊!”
葉不置可否,只是道:“給我一點時間吧!”隨后對著袁老道:“袁老,我不久留,先告辭了!”在大漢們不解又尊敬的目光中,領著四人離開別墅。
只留下袁家父子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呆呆著看著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