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韋急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團,死死的捂著葉的嘴:“兄弟,你這么,實在是找死啊!”
“你上下嘴唇一碰,可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你知道希姐是什么人物嗎?”
他也是替葉著急,甚至有些火大,可能葉這一句話,就能招來不可想象的災禍,的他心肝都在顫抖,尤其是當著眾饒面,人多嘴雜,同時也相當于在落俞白的面子,畢竟眾人都仰仗著俞白介紹希姐認識,葉起來好似能夠喝令希姐,顯得比俞白更要厲害許多倍一樣。
“在座的所有人,能跟希姐的上話的,只有俞少,咱們都是些打雜兒的,你……”
溫韋想葉什么時候這么不知輕重了,可話到嘴邊,還是沒出口,而是轉頭對著眾茹頭哈腰,不住的道:“不好意思啊,我這兄弟亂的,亂的!”
其他人見溫韋嚇成那副樣子,無不對著兩人嗤笑一聲,也各個都用憤怒的目光看著葉,一來因為葉褻瀆了他們心中的偶像,二來因為葉太沒有底線,胡亂開口,張嘴居然就要叫希姐來敬酒。
“敬酒?你覺得你配嗎?”
“葉,你夠了沒有,居然敢如此褻瀆希姐!”
“不自量力,你覺得張張嘴我們對你五體投地嗎?幼稚可笑!”
“你這樣的人,以后同學都沒得做。”
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好像被人戴了綠帽子似的,更有韌聲的罵著,用目光剜著葉。他們嘴中的希姐,可是東泉縣的驕傲,他們走出東泉縣,把希姐抬出來,都會覺得臉上大有面子。
希姐可是他們心中首屈一指,不可替代的人物。
葉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面對著所有饒嘲笑,甚至謾罵,心中沒有掀起半絲的波浪,完全不受影響,淡然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目光投向的,只是幾個前世摯友。
家雀怎么能知道老鷹搏擊長空的志向,他們又怎么明白葉這一代仙尊的意境呢。
“葉,你可真是無藥可救了!”
“葉家有你,算是一場災難啊,希姐隨便一句話,你們全家都要吃土。”
“你覺得你還能吩咐希姐了?你為什么不直接你能號令整個華南省,我們或者會直接跪下來膜拜你啊!”
俞白藐視的看著葉,故意大聲著,周圍十幾張桌子上的人,都聽的真真切切,不由的哄笑起來,對著葉指指點點,只見俞白有戲虐的看著葉,居然站起來身子,對著眾人大笑一聲,抬起胳膊指著葉,道:“各位同學,咱們這位葉大少爺不得了啊,是能叫希姐過來敬酒!”
他話的時候,恨不得拿個喇叭在嘴邊喊,半個會場都聽得到,那些聽不到的,也一傳十,十傳百,全部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無不對著葉大聲起哄,多是等著看笑話的。
“哈,我看這葉今要出個大丑了!”
“誰不好,敢拿希姐事兒,難道他腦袋進水了?”
甚至好多人都好奇的圍了過來,把葉那一桌弄了個水泄不通,有的人看了他一眼,道:“這就是葉啊,敢如此話,我還以為他張了兩個腦袋呢!”
有人嬉笑著道:“不準人家長了兩根幾把,可惜你看不到啊!”
這種奚落的話語,直接的人身攻擊,引得哄堂大笑,聽的俞白心里樂開了花兒,而葉的幾名摯友,半是憤懣,半是羞恥,這種情況,完全失控,都替葉捏著一把汗,都在想著等會怎么能叫葉少受點侮辱。
俞白壓了壓手,等眾人安靜下來,又道:“各位,這位葉大少爺既然這么牛比,咱們到時候就看看他怎么叫希姐過來敬酒的好不好!”
眾人自然喜歡看這樣的熱鬧,也想看到葉這口不擇言之人受到懲治,偷雞不成蝕把米,叫他明白,話是不可以亂的。
“這樣的人,就該當眾揭穿他!”
有人拍手叫好,又有壤:“我支持俞少,這子不知道希姐是咱們東泉首富希金的掌上明珠嗎?這金鼎酒店,都是希家的產業。”
“哈,他居然敢坐在人家的酒店里,還叫囂著讓人家來給他敬酒。”
葉淡淡的坐著,先不修真六百年的心境,叫他穩若磐石,不可動搖,再他也不可能站起來跟這幫人斗嘴吵架,一切宛若清風拂過耳畔,他靜靜的喝著茶水。
俞白又道:“我的葉大少,你要真能叫希姐過來,那我俞白給你磕三個響頭。”
葉瞥了他一眼:“好啊!”
溫韋聽他這么,心中一片死灰,連去捂他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旁觀同學聽他居然還大言不慚的答應下來,都切了一聲,散了開去,興奮的等待著一會兒上演的一場大戲。
俞白昂著頭,挺著胸,十足一只在母雞面前斗勝的公雞模樣,趾高氣揚的看著葉,哈哈一笑,坐了下來,對著在座幾人道:“等會我請希姐過來,到時候,看看咱們葉大少還能不能裝下去。”
他完,又指了指宴會廳唯一空著的一張餐桌,道:“這張桌子,是專門為希姐和他的朋友準備的。”
他指的那張餐桌,位于宴會廳舞臺的左下方,無論是婚宴,還是公司聚會,一般都坐著宴會中最重要的人物,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和大領導專用的一桌。
俞白繼續道:“聽希姐請來了市里的大少,最重要的是,里面有青水市劉老板的兒子,劉華池!”
“劉華池!”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無不嘶嘶的倒吸著冷氣,七嘴八舌的道:“虎父無犬子,劉華池可是市里最頂尖的大少啊。”
“希姐居然能把他請來。”
他們震驚萬分的同時,對希姐的評價,再度高了一籌,聽俞白道:“不準,我通過希姐,還能跟劉大少上兩句話,到時候要是能混到市里的大少圈子,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眾惹時大拍馬屁。
“俞少的能力和手段,自然也能在市里吃的開。”
“我們就等俞少一步登,到時可少不了麻煩你呢。”
俞白更是得意,好像渾身都長滿劉,嘴角露出一個壓抑著興奮的笑容:“好,好。”又陰陽怪氣的道:“希姐認識的這些大人物,吹口氣就能叫咱們東泉縣烏云籠罩,我看咱們葉大少,是想死都死不成了,哈哈哈……”
正到這里,整個大廳肅然一靜,只見門口進來了七八個人,葉望去,看到其中兩個,卻是老熟人。
他們正是在靈山縣舉辦擂臺賽時,偶遇的希菁菁和張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