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吧,裴語!”葉對著身旁的裴語了一聲,起步就往餐桌那里走去。
整個酒會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疑惑而又不屑的目光投到了兩人身上,裴語家世本就普通,看到一個個豪門巨擘看著自己,心顫不已,將頭埋在胸口,連看都不敢看眾人,硬著頭皮,緊緊跟著葉來到餐桌前面。
葉自顧自的端起一杯果汁,又拿了一塊三明治,旁若無饒細細品嘗起來。
思念的人兒就在眼前,李絲雨本是欣喜若狂,幾乎想要飛到葉的身邊,然而看到與葉在一起的裴語,不禁撅起嘴來,女孩賭氣一般喃喃道:“怎么又是這個裴語。”
先前校園晚會,她就看到葉與裴語坐在一起,當時并未覺得什么,現在又見兩人在一起,不禁心里酸溜溜的,氣鼓鼓的坐下,可一雙美目卻始終不離葉。
“難道我沒有裴語好看嗎?”
本是自信干練的她,看到裴語與葉站在一起,竟是撫著自己的臉龐,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恨不得現在拿出化妝鏡來對比一番,甚至把自己跟裴語暗暗比較起來。
裴語雖然也是個大美女,但與李絲雨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李絲雨實是關心則亂,看到葉之后,所有的理智都消失個干凈。
“這是誰啊?”不但是那些巨頭,連聶火身旁的富二代都皺眉看向葉。
“不是混進來吃喝的吧?”
“你看看他這是什么樣子,簡直丟拍賣會的臉啊!”
聶火帶來的眾多富二代大都是在讀大學生,并不認識葉,看到他之后,心頭莫名涌起一股憤怒,這里可是營州權貴富豪云集之處,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卑微的人擠進來,這簡直猶如鳳凰群中的一只雞,讓他們都感覺到蒙羞。
聶火見到葉之后,臉色明顯難看下來,再看到李絲雨激動的臉色通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忽然如一只發怒的獅子,猛的扭頭看向樊劍茗,低聲嘶吼:“我不是不叫你邀請他嗎?”
樊劍茗這個頂尖的大少,手段狠辣的人物,在他面前一哆嗦,道:“我真的沒邀請他啊!”
“恩,那他是怎么進來的?”見到樊劍茗這副樣子,聶火就知道他不是亂,不由往葉那里看去。
“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進來的,沒有這個資格的話,我叫他滾著出去。”
旁邊的大少們一聽,登時幸災樂禍的看著葉,聶火是誰,讓他惦記上的人,通常下場凄慘,他們知道一場好戲就要開鑼,這個窮子很快就會屁滾尿流的求饒了,唯有李絲雨聽到聶火的話,皺眉不語。
樊劍茗見聶火動了真火,忙不迭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的清瘦男人畢恭畢敬的站在眾人面前。
“陳經理,那人是怎么進來的?”樊劍茗劍眉一豎,怒喝一聲。
陳經理慌忙看去,單單只見到葉一身裝束,渾身便是一抖。
“這……樊少,是我……我失職!”陳經理臉上肌肉不斷抖動,他可知道此事的嚴重性,這樣一個人混進來,不但是對拍賣場的侮辱,對他們自己監管不嚴的侮辱,更是對在場各位巨頭的侮辱,葉這樣的人,平常連給他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卻大喇喇的坐在他們面前大吃大喝,一副誰都不理的模樣,有些巨頭已經露出厭惡的表情,這要是犯了眾怒,拍賣場可是擔待不起。
陳經理連聲道歉,對著各位大少鞠躬致歉,道:“我去處理。”
拍賣場的巨頭目光仍舊落在葉身上,看到他在哪里只顧吃喝,好似這里的人都是空氣,眉頭大蹙。
“這拍賣場怎么回事?”
“那些保安和經理都是吃干飯的嗎,怎么放了這么一個人進來?”
酒會變的嘈雜起來,所有人不滿的看向葉,要不是礙于身份,早就開口趕人了。
葉恍若未聞,從容淡定的坐在那里,品嘗著各種點心,一旁的裴語卻怕的幾乎要哭出來,看著一個個巨頭憤怒的目光,她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葉……葉,咱們還是走吧。”
葉幫過裴家之后,裴家起死回生,裴語的父親一直感恩戴德,想要報答葉,裴語帶著一千萬找到葉,可葉婉拒,裴語無法,聽他參加拍賣會,便一路跟隨,想著能拍下一個古玩給葉,那也是好的,到了拍賣場門口,才知道這里不但需要入場券,還需要至少五千萬,不禁咋舌,但葉拿了一張卡出來,領著她輕輕松松進來,讓她驚訝萬分,但看到滿場的巨頭,心中只剩下惶恐。
“別怕,我們又不是偷著摸著進來的!”看到裴語的樣子,葉淡淡的道。
陳經理看到這個場面,急的滿頭大汗,一邊抹著額頭,一邊跑到了酒會中間,臉上一副討好的笑容,深深鞠躬,道:“各位,對不起,是我這個經理失職,我居然把這種人放了進來。”
他完話,怒目對著葉大喝:“子,你給我滾過來給各位道歉,否則的話,今打斷你的狗腿!”
這話完,聶火和其余大少一陣痛快,心中哈哈大笑起來,這陳經理無疑是在罵葉是一只狗,看來也是被葉氣急了。聶火更是露出了一個愜意的笑容,取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那里,準備觀看一場好戲。
“哈,葉,今我就叫你知道一下,我們的差距多大,碾死你,我身邊的一條狗就夠了!”
他為自己的勢力沾沾自喜,葉始終只有匍匐在他腳下的份兒。
“恩?”葉猛的扭頭,目光凌厲如刀,心頭火起,幾百年了,沒人敢罵他堂堂仙尊是一只狗。
旁邊的裴語聽到陳經理的話渾身一哆嗦,臉色煞白的低著頭,偷偷瞄了一眼葉,道:“葉,這里不比學校,我們還是去道歉吧!”
“咱們……根本不夠資格在這里的。”
在她心中,葉再怎么厲害,也只是一個學生,而這里的每一位,一句話就能叫她裴家從營州消失,根本與這些巨頭無法抗衡。
“道歉,我們堂堂正正走進來的,為什么要道歉?”葉對裴語完,緩緩的站了起來,冷冷的對著陳經理道:“現在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我饒了你!”
裴語聽罷,心中頓時萬念俱灰,覺得葉的表現有些太過,他就算有零勢力,敢在這里撒野,那也無疑是在找死,不過,想到葉救了裴家,平日還對她頗為照顧,這個剛才被恐懼沖擊的心慌意亂的女孩,勇敢的抬起了頭,心中暗道:“不管怎樣,我都要站在葉這邊,今就算是受到什么侮辱,我也不后悔!”
她實則已經做好了在這里遭受屈辱的準備。
葉一句話出口,引得哄堂大笑,那些巨頭們笑的腰都彎了,聶火等幾個大少更是捧著肚子,笑的眼淚直流。
“哈哈,他是瘋了吧?”
“喂,快回精神病院吃藥去!”
有大少沖著葉戲虐的喝道,更是引得眾人狂笑不止。
這樣一個衣著普通,十六七歲的孩子,居然敢在這里大放厥詞,眾位巨頭都將他看成了一個愚蠢之極的笑話。
裴語渾身打著冷顫,被眾饒笑聲臊的臉色通紅,仍舊努力抬著頭。
馬經理都怒極反笑,沖著眾人攤攤手,道:“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情況都沒有細問,他覺得葉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入場券,更不可能有五千萬,正要叫人處理葉,卻被打斷。
“等一下!”李絲雨見到葉被人嘲笑,心疼不已,又怕他在這里吃虧,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