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星歲聽完沈星辰的話,就像是在聽什么恐怖故事一般,下意識就反駁:“應該是巧合吧。”
沈星辰說:“那怎么巧合都在你的身上。”
簡星歲沒法解釋,他支支吾吾的,心里頭一半是有些高興沈星辰給自己假設出來的美好,另一邊殘酷的事實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雖然劇情好像和自己之前的不一樣,蝴蝶的翅膀有小小的扇動,但是肯定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他只是一個炮灰而已,上輩子他就是對自己的認知不夠清晰才領盒飯的,死亡至少讓他多了一些腦子,不會再那么蠢笨地去臆想一些不屬于他的東西。
“也許可能因為沒有見過比我還窮的人吧。”簡星歲輕輕地自嘲了一下:“所以多看了幾眼。”
沈星辰嗤笑了一聲:“瞧你那點出息。”
傅今宵闖蕩江湖多少年了,窮的富的什么人沒見過,就這點小風小浪實在是不夠入眼看的,怎么可能真的就因為什么二萬塊就對一個人另眼相看。
但這件事情就好像提醒他了一般,沈星辰上下打量了簡星歲一圈,遲疑道:“說實話的話,你好像的確也沒什么特別的。”
溫笙歌湊過來笑著說:“第一眼見的時候會覺得歲歲很不好相處哦。”
“其實很憨啊。”沈星辰彈了彈簡星歲的腦闊,笑了笑:“可能傻人有傻福吧。”
簡星歲捂了捂腦袋:“都已經(jīng)傻了你還打我腦袋。”
沈星辰哈哈哈直樂:“我就打你腦袋怎么樣啊,你要去找老師告狀嗎,啊,這里我誰都不怕,你還能把傅哥找來不成?”
簡星歲氣呼呼地瞪他一眼。
就在這時,外面的門卻響了一下,是非常輕微的聲響,但在晚上倒是蠻清晰的。
一道優(yōu)雅而又清晰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室內(nèi)忽然一片寂靜。
沈星辰剛剛還很囂張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臉上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扭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身形高大的男人,傅今宵下了正式的舞臺,西裝外套已經(jīng)脫了,有些隨意地擔在手臂,上衣便是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白日的端莊儒雅相比,現(xiàn)在又多了幾分肆意和痞氣。
傅今宵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開口:“你找我?”
沈星辰恨不得換個星球生活,剛剛還囂張跋扈的人結結巴巴:“沒,沒有啊,哥你是不是聽錯了。”
“是嗎?”
傅今宵把目光落在簡星歲的身上,啟唇:“我聽錯了嗎?”
為什么會問自己!
簡星歲像是接了個燙手山芋一般,這會兒結巴的人又換成他了:“啊,那個,那個……”
傅今宵走了進來,他的皮鞋踩在宿舍光滑的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男人走近站在簡星歲的身前,這是他們第一次離得那么近,聲音在頭頂響起:“抬頭。”
簡星歲乖乖抬頭,就迎上了那雙多情的丹鳳眼,傅今宵挑了挑眉:“我會吃人嗎?”
簡星歲慌忙搖頭。
傅今宵輕笑:“那你慌什么?”
其實這個寢室里慌的人根本就不止這一個,整個寢室都很慌,傅影帝是娛樂圈里的大前輩,他出現(xiàn)在這里,就像是校長忽然出現(xiàn)在學生宿舍一樣可怕。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后面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才扛著攝像機進來了,一個人說:“我們是來檢查宿舍的哦,宿舍里的所有人都把你們隨身的行李箱打開,我們要檢查違禁品。”
因為這間宿舍在第一間,自然就被拿來第一個開刀。
沈星辰嗷嗚地哀嚎:“不會吧,還要檢查啊。”
傅今宵一個眼神掃過去:“嚎什么?”
沈星辰立刻閉嘴了,這效果比膠帶都管用。
工作人員包括其他人都不敢惹這個太子爺,才請傅今宵來主持這次活動的,果然,傅影帝出馬一個頂倆,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足夠震懾人心了。
幾個人的行李箱都被打開,大家?guī)У臇|西都呈現(xiàn)在觀眾們的眼前了,這會兒晚上九十點,大部分白天忙了一天的上班族也可以看直播了,很多人很感興趣:
“雖然好像不道德,但我好期待,好興奮啊諸君!”
“哈哈哈,男明星們都帶了什么。”
“會不會是什么樂器啊或者什么舞蹈服什么的。”
顯然,觀眾們到底還是有點太天真了。
當一個個箱子被打開的時候,呈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的就是很多匪夷所思的東西:游戲機、平板、啞鈴、老干媽……
傅影帝的目光涼涼地落在那瓶老干媽身上。
簡星歲有些尷尬地說:“其實拌飯很好吃。”
工作人員控制不住地憋笑出聲,大家都知道那個為了二萬塊錢折腰的孩子,卻沒想到的是,這孩子的日子居然真的可以過得那么緊巴,他們繼續(xù)檢查簡星歲的箱子,老干媽、豆瓣醬、煎餅、甚至里面還有個保溫水杯。
于是詢問:“你怎么還自己帶這么大個保溫杯啊?”
簡星歲老實回答:“因為這樣的話就不用買外面的水了,這邊物價很貴,都是賣百歲山的。”
可以說是非常實誠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已經(jīng)樂作一團:
“我之前去影城,發(fā)現(xiàn)那里只賣百歲山!”
“對對,有些地方賣的水很貴。”
“兄弟看來你是真的需要這兩萬塊錢啊!”
工作人員說:“這個啞鈴?”
沉默寡言的寧澤邁出一步:“我的,我習慣睡前鍛煉一下再睡。”
“可是我們健身室有啊。”
“這個杠鈴從小陪著我,我習慣了。”
工作人員:“……”
然而這些實際算不上什么違禁品,反倒是沈星辰的游戲機和平板都是違禁品,那些東西被拿走的時候,沈星辰還開始哀嚎,揪著傅今宵的衣角:“不要拿走啊,我晚上就玩一會,哥你這么狠的心,我要跟我大哥告狀……”
剛剛還威脅簡星歲去告狀的人,這會兒也像個小學生一樣在傅今宵的面前甩賴。
傅今宵對付這個狗皮膏藥卻游刃有余,他頓住腳步,低眸:“你確定要繼續(xù)嚎?”
沈星辰:“啊……”
“你聲音再大一點,其他宿舍就聽見了。”傅今宵慢條斯理的,稍微壓低聲音,嘴角勾起淺笑,低頭輕聲:“到時候他們的都藏起來了,就只沒收了你一個人的……”
仿佛魔鬼的低喃,笑著說話。
但卻不費吹灰之力的,沈星辰的哀嚎瞬間消失了,他收斂了神色,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甚至還催促起來:“快去吧,快去下一個房間,別晚了哥。”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離得遠的人沒聽清說的什么,只覺得傅今宵太神了,治這少爺真的是輕輕松松。??Qúbu.net
直播間的觀眾們倒是聽了個大概,滿屏哈哈哈:
“強還是我傅哥強。”
“太腹黑了這個男人。”
“這群人真好可愛,這整個宿舍真的都好愛。”
今晚一整個行動,哀鴻遍野,不少人都被沒收了電子產(chǎn)品,其實四個導師都參與了這次的活動,很多宿舍都傳來哀嚎聲,只有傅今宵負責的這一排沒有,當傅影帝往門口一站,所有選手都選擇了乖乖聽話,不敢造次。
等活動結束后,有廣播聲:“所有物品收整完畢,現(xiàn)在開始根據(jù)所有人當日表現(xiàn)頒發(fā)《星光》節(jié)目中的通用貨幣—星豆,星豆可用來解鎖各項福利,當星豆值達到一定數(shù)量時,可以為你們這次被沒收的東西‘贖身’,請各個寢室派遣一位代表來一樓大廳領取星豆。”
簡星歲所在的403宿舍也聽到了。
沈星辰受到了心靈打擊:“反正我不去。”
寧澤的心里只有練習啞鈴。
溫笙歌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著簡星歲說:“那個歲歲啊,我每晚這個時候要做美容操的。”
“……”
只有我咯?
簡星歲認命地說:“好吧。”
但他現(xiàn)在做什么事情都不喜歡爭搶,所以也是慢悠悠的,到了一樓大廳時,基本很多宿舍都領完了,簡星歲以為這里應該就不剩下什么人了,誰知道過去的時候,居然還有幾位導師在,他斂了斂心神,走過去,因為沒收他們宿舍東西的導師是傅今宵,所以就要去傅影帝那領取。
這對于簡星歲來說,又是一個緊張的挑戰(zhàn)。
慢吞吞地過去,然后說:“傅哥好。”
坐在前面桌子前的傅今宵正懶洋洋地靠坐在椅子上,在他的面前有一張表格,表格上是星豆的數(shù)量,旁邊是盒子,簡星歲自己簽字拿認領,然后遞給傅今宵:“我填好了。”
傅今宵伸手接過,淡淡地應了一聲:“盒子里有星豆,自己按照數(shù)量拿。”
簡星歲乖乖點頭:“好。”
他低頭的模樣很認真,就好像還是那個在米糕店里,手受傷也在堅持干活的孩子一樣,在某個午后,在沒人知道的地方,也在認真而執(zhí)拗的維護偶像。
傅今宵將表格隨便掃了一眼,狀似無意地開口:“在宿舍里,沈星辰欺負你們了?”
簡星歲的動作一頓,他想起今晚的時候,好像打鬧被瞧見了,于是輕輕搖頭:“沒有。”
傅今宵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
簡星歲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點緊張,想來有些人的氣場真的很強大,不怒自威,怕就是如此。
“他的性格我心里有數(shù),沈家的家底豐厚,這小子脾氣被慣壞了,你們跟他一個宿舍,少不了得受點氣。”傅今宵姿態(tài)慵懶,修長的腿交疊,淡淡的話語像是聊家常:“這次送他來這里,也是為了磨磨他的銳氣,所以你不必為他開脫,平日里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無法無天,胡作非為的時候,確實可以來跟我告狀。”
……
簡星歲睫毛微顫,原來宿舍的那一幕,他真的看在眼里,也放在心里了嗎?
但肯定也不是為了自己吧,應該也是為了幫助沈星辰磨煉性子所以特地交代自己的,有的時候人就是不能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當然了。”在簡星歲心里還在千思百轉(zhuǎn)的時候,傅今宵將手里的表格放下,男人抬眸,撩起眼皮看他,唇角勾笑:“不止這些,如果他欺負你的話,也可以告狀。”
網(wǎng)頁版章節(jié)內(nèi)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wǎng)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nèi)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