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星歲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傅今宵成為一個陣營,而且兩個人還一起行動回宿舍,這簡直就和做夢一樣。
“哥,我們這里好像只有星辰和寧澤的身形跟你差不多,他們都比較高?!焙喰菤q偷偷摸摸回到自己的宿舍跟做賊一樣,他說:“您要哪個?”
傅今宵無所謂:“我不挑,都可以?!?br/>
簡星歲只好自己去開衣柜。
因為傅影帝也加入了行動,所以就有了跟拍的攝像師,因為大多的人強烈要求給傅今宵鏡頭,節(jié)目組迫于無奈只好在直播平臺單獨開了一個直播室給傅影帝和簡星歲這組,而也正是因為此,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傅今宵可怕的流量。
主直播間的在線人數(shù)是六千萬,有些選手的單人直播間,最高的沈星辰也是900多萬在線觀看人數(shù),但當傅今宵的主播間開了后,短短的五分鐘,在線人數(shù)高達三千五百萬,而且這個人數(shù)還在急劇攀升,他一個人快要和整個節(jié)目的流量抗衡。
觀眾也是十分的感興趣:
“謝謝星歲找到我們傅哥。”
“嗚嗚,GKD,好久沒看到傅哥玩游戲了?!?br/>
“是要換衣服嗎,攝像師給力一點!”
簡星歲找了一套干凈的衣服給傅今宵:“這個行嗎?”
傅今宵接過隨便看了看:“行?!?br/>
他拿著衣服檢查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簡星歲還呆呆的站在原地,小模樣又乖又憨,于是勾唇笑笑:“怎么,要在這里看我換衣服?”
簡星歲身子一僵,在傅影帝的挪揄的目光下慌張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敢!”
傅今宵挑了挑眉,意味深長。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jīng)笑瘋了:
“好家伙,你不敢。”
“哈哈哈,不是不想,是不敢?!?br/>
“不知道為什么傅哥笑了,我也笑了,我居然悟了?!?br/>
“原來你是這樣的簡星歲?!?br/>
“可以理解,畢竟誰會不想看呢,帶我一個?!?br/>
“注意點姐妹,小心直接拷起來?!?br/>
然而逗完小孩的傅影帝已經(jīng)進了衛(wèi)生間很快的換好了衣服,因為他更高,比沈星辰還高,所以褲子硬生生成了九分褲,褲腳只好簡單的挽起來,配上白色的運動鞋,還有A班的專屬白色運動衫,青春俊朗,明明近三十歲的人了,卻一點也不顯老,反而有一股特有的成熟英俊感。
簡星歲直接看呆了。
恍惚間,他看到傅影帝穿著這年輕的訓練服,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他剛追星的時候,這個人站在電視里,參加歌唱大賽,而他在屏幕的另一頭暗暗為他加油,時光荏苒,他們竟然跨越了熒幕,彼此的距離近在咫尺。
傅今宵整理了一下衣服,半開玩笑:“我這身去參加選秀,能出個道嗎?”
簡星歲沒出息的低下頭,眼眶竟是有些微微紅,深呼一口氣,壓抑心底磅礴的情緒,露出個笑容來:“肯定得C位出道啊?!?br/>
“這么肯定?”
傅今宵本來就是開玩笑的,此刻也是邊朝外走,邊順著話頭調(diào)侃了句:“你給我打投?”
哪知身后傳來輕輕的應聲:“嗯,我給你打投。”
……
開玩笑的話卻得到了鄭重的回應,傅今宵的腳步頓住了。
這突然的回頭,卻對上了簡星歲那雙沒來及遮掩的眼睛,四目相對,傅今宵握著門把手的手微緊,最后,男人一貫是冷清的眸子多了幾分溫度,勾了勾唇:“嗯,那就謝謝你了。”
和之前的那些調(diào)侃不同,這句話,也多了幾分認真。
就仿佛,是真的在道謝一般。
不是對著屏幕和萬千的粉絲,而是望著眼前的人,是對著簡星歲道謝。
簡星歲感覺到了,他的眼睛微微有些驚訝的張開,傅今宵的話就像是溫柔的羽毛輕輕的落在他的心尖,沒出息的低下頭,其實他從來都沒有求過回報的,他從偶像的身上看到了力量,學到了勇敢的生活的精神,他愿意一直默默的支持著的,不管付出過再多,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真的能得到什么。
但是忽然的,生活就是給他開了個玩笑,在他絕望和低谷的日子里,這個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對自己說謝謝,他是那樣的溫柔,就好像是天上普照的太陽,忽然也照到了自己這樣陰暗的角落里。
簡星歲心里是滾燙的,他把這種復雜的情緒忍了又忍,才抑制住了通紅的眼眶。
傅今宵低頭看著他,漆黑的目光越發(fā)的深沉。
等了一會,外面又傳來人的腳步人,傅影帝這才斂了斂神色,他的目光認真許多,扭頭對簡星歲說:“一會按照我的計劃行事?!?br/>
簡星歲也連忙收回神,點點頭:“好!”
……
樓梯的廣播聲音還在不間斷的廣播:
“38號學員沈鳴淘汰,紅隊加一分。”
“90號學員徐光陣淘汰,藍隊加一分?!?br/>
隨著人越來越少,存活下來的人也就更警惕,當有兩名學員經(jīng)過樓梯間的時候,就看到了也同樣下樓戴著面具的人,他們一愣,率先就坐好了跑的準備,但在發(fā)現(xiàn)對方只有一個人的時候,而且是藍色的敵方牌時,又開始猶豫了。
白狐貍面具忽然就朝樓上走了。
他一走,兩個紅隊的人就上頭了,連忙喊:“抓住他!”
白狐貍面具走的不快,很快就被圍住了,二個紅隊只想過來撕他的牌子,但是白狐貍面具卻很靈活,兩個人不得不全身心貫注和他糾纏,最后險險的將白狐貍的牌子拿下來后,紅隊的人得意的笑了笑:“看你小子還往哪里跑?!?br/>
就在兩個人放松警惕時,忽然——
“撕拉”
“撕拉”
兩個牌子被撕下來,瞬間,大廳就響起了廣播的聲音:
“7號徐味淘汰,藍隊加一分?!?br/>
“10號學院張佐佑討厭,藍隊加一分?!?br/>
這一聲廣播,是把兩個人都搞蒙了,就在剛才勝利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呢,這會他們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身后,簡星歲不好意思的拿著名牌,對著兩個人笑了笑:“對不住了兩位。”
紅隊兩個人氣的哆嗦,指了指白狐貍:“為什么我們撕掉了他的名牌,但是他沒淘汰?”
“哦你說這個?!焙喰菤q拿過來說:“這不是他的名牌?!?br/>
這是上一個被淘汰的學員的,所以被撕下來當然不會有播報了。
直播間的彈幕數(shù)量劇增:
“妙啊?!?br/>
“哈哈哈哈,傅哥你個老陰批。”
“這男人為什么還是那么腹黑www”
“2333,真的不要與傅今宵為敵啊?!?br/>
紅隊兩個人聽完后瞪大了眼睛,什么也不管了,氣的哇哇大叫:“陰險,太陰險了你們!誰想的這么陰的主意?”
簡星歲只好樂呵呵的傻笑不敢吱聲。
紅隊兩個人最后被帶走了,路上遇到其他隊友,因為節(jié)目組規(guī)定不能直接說選手的名字串通消息,只能憋屈的對其他還未淘汰的隊友們說,小心面具人,替他們報仇。毣趣閱
很快的,面具人就在紅隊傳開了。
這邊走在走廊上的簡星歲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對傅今宵說:“哥,我們是不是太招仇恨了,這樣太危險了?!?br/>
“嗯?”傅今宵聞言低頭看他:“難道不這樣做,就沒有危險,就沒有人追你了?”
簡星歲一愣,啞口無言。
傅今宵勾唇笑了笑,或許是心情好,或許是別的原因,他開口,多教育了兩句:“記住,退讓和隱忍保護不了你,敵人不會因為你軟弱而網(wǎng)開一面,反而會看你好欺負,變本加厲?!?br/>
就像是簡星歲一開始想的那樣,在廚房躲著,可并沒有因此而僥幸逃過,同樣被追的很狼狽。
簡星歲若有所思,領悟到了一些,喃喃的開口:“好像也是?!?br/>
傅今宵走路的時候也有警惕的觀察四周,邊慢悠悠的開口:“況且如今,誰怕遇到誰,還不一定呢?!?br/>
這樣自信的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卻顯得那樣正常。
他有張狂的資本。
……
于此同時,樓梯道的另一處。
溫笙歌同樣的湊到了沈星辰的身邊:“辰哥,我聽說藍隊有個面具人挺厲害的啊,他們已經(jīng)撕掉我們好幾個人了。”
沈星辰大搖大擺的走著,瞪他一眼:“你怕個屁!”
“管他什么人,遇到了我照樣撕?!鄙蛐浅竭@輩子最不缺的就是自信,這會也就差橫著走了:“今天我倒要看看那個面具人有多大的能耐?!?br/>
正說著,在下一個拐彎口,忽然在樓梯道就出現(xiàn)了個身影,那人戴著白狐貍面具,同樣也看到了沈星辰一群人。
沈星辰頓住腳步,確定了一下后,大聲:“給我站住!”
接著就猛地沖了過來。
后面的溫笙歌一愣,也跟著往前跑。
沈星辰跑到了白狐貍面具跟前的時候拿著水槍呲溜了幾下,但是白狐貍的動作實在是非常靈活,幾個閃身就躲開了,反應能力比很多學員都強很多,到這里的時候沈星辰已經(jīng)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了。
接著
白狐貍閃身進入了個房間里,眼看就要沒了,沈星辰又管不了那么多,怕到嘴的肥肉跑了,連忙快步的跟了上去,結(jié)果剛一進房間,就看到白狐貍面具轉(zhuǎn)過身來,幾乎是轉(zhuǎn)瞬間的事情,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呢,整個人就被一個擒拿給按在了這個健身室的軟墊上。
沈星辰痛的“哎呦”一聲
于此同時,一個干脆利索的撕拉聲,名牌就被撕下來了。
對于很多學員來說對付起來難于登天的沈星辰在傅今宵的手底下像是待宰的小羔羊一般被拿捏,就連少爺本人都有些不敢置信,哇哇的開口:“你特么誰啊,你有本事摘我牌子,你有本事摘面具啊,你敢陰我,你信不信爺今天……”
傅今宵停住了動作,啟唇詢問他:“今天什么?”
此話一出,沈星辰到嘴邊的話忽然憋住了,戛然而止。
傅今宵把人放開,慢條斯理的摘了面具,撩起眼皮好整以暇的看著狂妄到不行的小子:“說話,啞巴了?”
沈星辰看到是這位閻王爺,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一陣青一陣白,最后憋出一句:“哥,夠狠?!?br/>
傅今宵把他給放開來,接著很快的,沈星辰才側(cè)過臉反應過來旁邊還有個人,手里還拿著自己的名牌,剛剛房間里面光線有點暗他沒看清,看清楚之后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簡星歲!”
簡星歲在旁邊莫名的有些心虛,只能尬笑:“辰哥?!?br/>
“你!你小子,你撕我名牌?”沈星辰一副我被背叛了的表情,他哇哇的喊:“你居然敢這么對我,你這個叛徒!”
“……”
你到處死命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喊的。
一群人正說著,不遠處溫笙歌和寧澤也跑到了,可他們都沒什么防備,一進來還沒等反應過來過來呢,就被剛好站在門口的簡星歲同樣撕掉了。
溫笙歌倒是很淡定,他早就跟著沈星辰跑累了,這會反而有些解脫,拍了拍簡星歲的肩膀說:“火鍋記得一起吃哦。”
簡星歲點頭:“肯定的?!?br/>
沈星辰其實也就嘴里叫嚷叫嚷,但是看到簡星歲沒什么事也放心了,剛準備起身離開呢,不遠處的房間外面就傳來了另一批人的腳步聲,還伴隨著淺淺的聊天聲:“是這邊嗎?”
屋里的人不約而同的噤聲,等著外面的人進來。
紅隊的李絮安一伙人沖了進來,離的最近的簡星歲最危險,眼前就要被抓到,還沒動手呢,沈星辰就拿起了槍嘎嘎噴:“哈哈哈哈,受死吧你們!”
李絮安只聽說面具人在這,沒想到沈星辰這個瘋批也在。
“臥槽!”李絮安被噴的身上都濕了,他跳腳:“沈星辰你特么有什么毛病啊,我們是一個陣營的好不好?”
沈星辰把槍扔掉,過來按住李絮安說:“誰跟你一個陣營的,敢抓我小弟,快點快點,趕緊給他撕了。”
簡星歲屁顛屁顛的蹲下來撕掉了李絮安。
李絮安嚷嚷:“我舉報你沈星辰,你對同陣營的人下手完了?!?br/>
“哎嘿,不好意思?!鄙蛐浅礁卸啻髽s光似的:“我已經(jīng)被淘汰了,我不是你們陣營的了,哈哈哈?!?br/>
李絮安:“……”
當場就無語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笑死:
“他還很驕傲”
“有點感動,星辰表面上責怪叛徒,遇到危險還是護著弟弟?!?br/>
“之前一直說要撕,好幾次要抓到了也沒撕?!?br/>
“全世界最好的沈星辰啊?!?br/>
李絮安要不是有攝像師在這里拍攝,差點就要口吐芬芳了,眼角的余光看到旁邊站著的傅今宵的時候,又再次梗咽了。
為什么這個小小的房間有那么多的臥龍鳳雛?
他剛剛遇到圖雅老師,圖雅老師告訴他傅哥被節(jié)目組分配是紅隊的,所以你為什么站在那里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紅隊的人啊?!
……
很快的,節(jié)目組通知,被淘汰的人員迅速離場。
簡星歲對沈星辰說:“你們先走,應該很快結(jié)束了,晚上獎勵的火鍋到時候一起去吃?!?br/>
沈星辰威脅他:“得點我愛吃的。”
簡星歲無奈:“是是是?!?br/>
“哼,這還差不多,小叛徒。”
簡星歲說:“你說我小叛徒,干嘛還幫著我壓李絮安啊。”
沈星辰愣住了。
其實,當時真的沒怎么反應過來,只是看到簡星歲有危險,下意識的就沖了,雖然知道不是一個陣營的,但就像是說他小叛徒一樣,潛意識里,他就覺得,自己和簡星歲一直都是一起的,這就是他的弟弟,不管到什么陣營,都是。
“哼”拽爺輕哼一聲:“那我是看李絮安那小子不爽?!?br/>
他從來不怕鏡頭。
觀眾也都習慣了:
“哈哈哈,這是他看不爽的第10086個人?!?br/>
“你好拽我好喜歡”
“雖然是絮安的粉絲,但還是想笑。”
送走了這批人后,留存在節(jié)目組里面的人慢慢的就更少了。
簡星歲扭頭看向傅今宵,看著手里的名牌,感慨道:“好像個地主大戶,我從來都沒有想到我會有這么富的一天?!?br/>
傅今宵輕笑一聲:“出息?!?br/>
兩個人朝外面走,經(jīng)過機場戰(zhàn)役,簡星歲已經(jīng)完全信任傅今宵,但有個問題想不明白說:“哥,你明明自己也可以撕的,為什么要讓給我?”
傅今宵“嗯?”了一聲,淡淡的開口:“不是想吃火鍋嗎,這樣名牌人頭數(shù)就會算在你的身上了?!?br/>
簡星歲一愣。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傅今宵,心里像是一下子流著暖洋洋的水流一般,他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那,那你呢?”
傅今宵勾唇:“我拿不拿的到名次都一樣?!?br/>
話雖如此,簡星歲還是很感動。
他知道傅今宵原本可以不參與這場游戲的,或許也是想順便玩一玩,其實跟自己沒什么關系,或許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但不管怎么樣,都是傅今宵幫了自己,因為他,自己才能還站在這里,而不是被狼狽的追趕。
男人走在自己的前面,修長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堅實的港灣,看起來讓人非常的安心,就好像有他在,就不會有危險一般。
……
有一瞬間,簡星歲甚至想讓時間要是能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他人生中少有的幸福時光少之又少,偶爾嘗到了點甜頭,就很怕這是最后一次了。
正想著,忽然,身后傳來聲音:“星歲?”
簡星歲身子一僵,頓住腳步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頭,就對上安冉的臉,他的出現(xiàn)像是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讓人原本幸福幻想的泡沫被打碎。
安冉卻微微的笑了笑說:“好巧?。 ?br/>
傅今宵沒有戴著面具,靠在墻邊,懶洋洋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搭話。
簡星歲知道他們是同一個陣營的,便道:“真的巧,你怎么在這?!?br/>
“我之前一直是自己躲起來的,后來跟隊友走散了?!卑踩接行┌脨赖耐铝送律囝^,看起來很可愛,他水靈靈的大眼睛落在傅今宵的身上,像是才看到傅影帝一般,激動的鞠了躬:“傅哥好?!?br/>
傅今宵淡淡的嗯了一聲。
安冉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這兩個,猜測大概是組隊的關系。
他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知道和傅影帝組隊會有多么大的流量,不論輸贏都可以在觀眾面前掙到很多鏡頭,是個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如果表現(xiàn)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在影帝大人的面前狠狠地刷一波好感。
思及此,安冉露出笑容說:“好巧,我們都是藍隊的,那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簡星歲聞言明顯一愣。
他不愿意,他不想,好不容易和傅今宵有了短暫的相處時間,這可能也是為數(shù)很少的機會,這輩子都不一定有幾次的了,原來幸福真的很短暫。
安冉面露難色說:“因為我現(xiàn)在是一個人,這附近好像有不少紅隊的人,我們組隊人多起來應該會更安全,更好一些,而且我還兌換了不少物資!”
簡星歲心里很苦澀,根本不在意這些。
然而后面卻響起一道優(yōu)雅而沉穩(wěn)的男音:“好啊?!?br/>
是傅今宵的聲音。
簡星歲的身子一僵,心慢慢的沉了下來。
安冉卻是露出了笑容,還不待他開口呢,傅今宵走上前來,卻是將手中的面具放到了安冉的手中:“既然要加入我們,就把這個面具戴上吧。”
安冉一愣:“這是?”
傅影帝英俊的面容上是他慣有的淺笑,此刻多情的丹鳳眼瞇著,卻像個危險的老狐貍,聲音溫潤:“這是我們隊伍的標志,入隊伍的人都要戴,表示正式加入我們。”
安冉恍然大悟:“是這樣嗎?”
簡星歲震驚的看著傅影帝一本正經(jīng)的胡扯。
傅今宵輕輕的點頭:“當然?!?br/>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jīng)要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好一招禍水東引?!?br/>
“安冉你現(xiàn)在跑還來得及?!?br/>
“2333,傅哥求你做個人吧。”
“干得漂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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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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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