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難為他們,誰讓他們站錯了隊,沒辦法,該誰的鍋誰背。
公司里面的東西都好好的,本來沒什么損失的,能轉手成立一個新公司,現(xiàn)在這樣一搞,所有東西都毀了,有的東西沒了是永久性的,比如電腦里面的資料,還有對公司的記憶,一切煙消云散跟夢一樣。
王家人我是不找了,畢竟成立公司的錢也是王家出的,現(xiàn)在賬面上的錢,王家想要拿回去也困難。
王承澤死了,有些事情死無對證,況且,他們被人當槍使,是不敢真鬧大的,鬧大不僅對我沒好處,對他們同樣沒好處。
這件事,我倒是不虧,只不過,有些人要給個教訓,以后要收斂一點,眼睛擦亮一些,不要什么事都往前沖,最后被當槍用了,隨手丟在一邊。
這幾個人連忙求情,他們說董總你大人有大量我們也是被逼的。
看他們的樣子,我不太想拆穿他們,看看視頻就知道是不是被逼的,我覺得一定不是,有些員工就是這樣,他就是對公司不滿意,不管公司做什么,他都覺得公司欠他的,最好,一周休息六天,月月工資獎金照發(fā),那樣才好呢。
我說:“你們也別求我了,這事就這樣了,你們要是不賠,就別走了。”
這件事就交給了田哲,田哲安排了人,清理出來一個地方,找來還完好的沙發(fā)和椅子,讓我們坐下。
我現(xiàn)在要在這里,要不然田哲鎮(zhèn)不住。
站半天了,我也有點累,不能太勞累了,對傷口恢復不好。
我坐下,看著田哲處理,齊語蘭走到一邊,有電話,應該還是挺重要的事,那兩個特勤的人倒是挺負責的,一直全神貫注。
“董寧,你沒事吧。”白子惠小聲的說,關心我的身體健康。
我笑笑,說:“沒事,挺好的,晚上能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最后一句,我聲音挺小的,應該沒人聽到,要是有人聽到,我的老臉就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不過,旁邊都是人,說這種下流話,還挺刺激的。
白子惠瞪了我一眼,掐了我一下。
我還挺享受現(xiàn)在這種小互動的。
過了五分鐘,公司來人了,是警察,一共來了三個人,進來問誰是管事的,我問他們來干什么?警官說這邊有非法拘禁的。
聽到這個我笑了。
不用說,肯定剛才那幾個不愿意賠錢,把警察找來了,不過警察來了更好,我這里有視頻有真相。
警察神色不太好看,說:“你笑什么,你嚴肅一點。”
我說:“你笑什么你還管啊!你們分局的領導都沒這么牛,怎么,出了事,他不敢出來面對,讓你們幾個生面孔過來處理。”
警察也不含糊,他說:“你怎么說話呢。”
我說:“我就這么說話了,不服,咱們就往大了鬧,剛才我們公司有沒有報警,你們?nèi)ゲ椴橛涗洠瑒偛盼覀儓缶銈儾怀鼍F(xiàn)在好好看看,我們公司被砸成這個樣子,你們來了,來干什么,都心知肚明的事,就別往深里面說了,要不你們領導臉上無光,怪你們辦事不利,反正公司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我們解散公司走人,大不了一拍兩散,把視頻往網(wǎng)上一發(fā),看看全國人民是說我們說話不好聽,還是說你們工作不負責。”
這位官爺一下子沒詞了,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都是潛規(guī)則的事,玩了一手好雙標,牛什么逼。
要是過來好好說話,我也不會這樣,一過來裝大爺,本來我心里面就有氣,我怎么可能忍。
三個人中還有明白的,有一個連忙拉住那個跟我嗆聲的,一看他的樣子就是老油條,他先把同事拉住,安撫了一下,讓他別跟我激動,然后對我笑笑,說:“董總,別生氣啊!”
我說:“你認識我啊!”
警察笑了兩聲,說:“嘿嘿,認識。”
我說:“你認識你剛才不說話。”
警察說:“董總,你消消氣。”
我笑了笑,說:“你覺得我這氣應該消嗎?公司成什么樣子你也看到了,多余的話我就不想說了。”
警察說:“董總,你生氣歸生氣,咱們都是熟人,能不能先不人放了,你這樣把人扣在這里,違法的。”
我說:“說到違法,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我的東西損壞了,是不是要賠。”
警察說:“當然要賠了。”
我說:“這些人就是弄壞我東西的人,我這邊有視頻,我也不會訛人,損壞什么賠什么,照價賠償,挺公平吧。”
警察說:“公平是公平,但是不符合手續(xù)啊!董總,你們要有糾紛,我們可以幫你們處理,先把人放了怎么樣?”
我笑笑,說:“我要把人放了,他們跑了,你能負責嗎?你是把錢賠了啊!還是賠點別的什么。”
警察笑笑,說:“這個可以商量嗎?”
我搖了搖頭,說:“真抱歉了,我覺得跟你們局長處的還不錯,結果你們局長來這一套可真讓人寒心,王家人是人,我就不是人了被,現(xiàn)在你們要放人,是不是王家打的電話,行,我沒關系,我放人,咱們東湖沒地方說理了,我去微博報案,我這也有視頻,這里不給我說法,別的地方給我說法。”
警察連忙說:“別別別,冷靜,董總,我們過來也是商量來的,畢竟這些人砸了你們東西,我的意思是交給我們處理,核對之后,讓他們賠償,你看怎么樣?”
我笑笑,說:“我的要求也不過分,就是照價賠償,就是現(xiàn)在賠錢,你們省心,我也省心,你們現(xiàn)在想要帶走也可以,我不強求,不過我只能去別的地方說委屈了。”
警察點點頭,說:“好吧,董總,我們進去一起處理好不好。”
我說:“行,沒問題。”
我只不過就是要個面子,雖然有點小孩子氣,可是你砸了我公司,我什么都不做,就這樣走了,說不過去。
警察進了屋子,跟著一起處理,那幾個人見警察來了,也沒站在他們那邊,很快就服軟了,畢竟他們砸了,還被拍下了,沒辦法抵賴。
有的實在拿不出來,我也沒強求,就是要個態(tài)度,解決完畢之后,我好好感謝了一下警察,當然他們心里怎么想我不清楚,我也不想聽,隨便他們,有的時候,態(tài)度是要低一些,不過有的時間并不需要,太低的話別人會看低你。
這事情解決之后,我又回了醫(yī)院,公司的事處理完了,現(xiàn)在公司沒有進行的工程,已經(jīng)完成的工程可以交給其他公司進行,不過要跟童香打個招呼,畢竟是她介紹的,還有之前的事,我要感謝一下她,要離開東湖了,吃一頓飯,一笑泯恩仇吧,不過白子惠在身邊,感覺怪怪的,一想到白子惠和童香面對的場面,我便有點心驚膽顫。
真的,不夸張,童香看白子惠肯定橫看豎看都不爽,根子在我這里,誰讓我拒絕了童香呢。
童香把這個怨氣轉移到白子惠的身上。
白子惠雖然一心撲在工作上,可她不蠢,怎么回事,她看得清楚,童香又是那么誘人的姐姐,白子惠肯定心里會多想。
我都可以想象到,這兩個女人要是見面,會生出來怎么樣的火花。
這事先不急,過幾天再說。
靜養(yǎng)一下身體,應對特勤的審查,最后才是離開東湖的事。
在醫(yī)院吃了飯,晚上齊語蘭不方便在,兩個特勤守在外邊,保護我的安全。
白子惠是家屬,自然跟我同住。
病床里面的床還挺大的,除了一張病床,還有一張普通床,晚上都能睡好。
洗涮完畢,上了床,我盯著白子惠看,白子惠看我一眼,說:“你看我干什么?”
我笑笑,說:“你懂得。”
白子惠說:“我什么都不懂,你給我老實一點。”
我說:“你既然什么都不懂,為什么讓我老實一點呢,讓我老實一點,那肯定是你懂我的話。”
我笑著說,屋里面的大燈已經(jīng)關了,只開著小燈。
小燈好,那光特別的柔和,好像有人輕撫著臉頰,那個輕柔,特別的舒服。
白子惠瞪了我一眼,說:“你好好養(yǎng)身體。”
我從病床上下來,白子惠說:“你要干什么?”
我說:“那個病床不太舒服。”
白子惠說:“不舒服,我跟你換床。”
我說:“那怎么行,我一個人睡冷。”
白子惠說:“你事真多。”
我說:“老婆,你這個態(tài)度不太對啊!你說你人都來了,還這么矜持干什么,都老夫老妻了,不知道我想你嗎?”
白子惠瞪了我一眼,說:“這可怪不了我,你把身體搞壞的。”
我躺在了白子惠的身邊,半轉身,摟住了白子惠,白子惠想推我卻不敢推,怕傷到我,美人在懷,我當然不老實了。
動來動去,身子軟了,眼兒媚了,熄了燈了,壓抑著。
“啊!”
“怎么了?”
“傷口好像裂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